奥格雷兹科娃
日瓦戈医生奥格雷兹科娃是一名年轻女子,乘坐着载有劳役征召者的列车;她与普罗霍尔·哈里托诺维奇·普里图利耶夫的亲近,使她直接与佩拉吉娅·尼洛芙娜·季亚古诺娃竞争。她在这一情节中始终是个模糊的人物——其他角色描述她的外貌和这场竞争,但叙述很少让读者了解她本人的动机或视角。囚犯逃脱后,她的失踪成为列车上未解的谜团之一。
身份与出场
奥格雷兹科娃被描述为身形瘦削,长着白色睫毛。不知她通过什么方式上了列车,并乘坐在比普里图利耶夫所在车厢更靠前的一节车厢里。叙述没有正式交代她被捕的经过或身份,而是通过季亚古诺娃的敌意,以及乘客们试图弄清她如何来到这里,带出这个人物。
叙述者主要通过她与普里图利耶夫的关系来描写她,称她是他的另一位女性朋友。这一说法表明两人关系亲密,但原文并未说明这段关系的来历或性质。奥格雷兹科娃着墨有限这一点本身也很重要——读者只能从外部看见她,透过季亚古诺娃较为详尽的叙述和其他旅客的猜测,了解这场竞争。
与季亚古诺娃的竞争
自愿陪伴普里图利耶夫的季亚古诺娃,把奥格雷兹科娃视为情敌。她给奥格雷兹科娃起了一连串嘲讽的绰号,包括“矮个子”和“喷嘴”,而奥格雷兹科娃则避开季亚古诺娃所在的车厢。两名女子虽在同一列车上,却彼此躲避;叙述没有说明奥格雷兹科娃如何见到普里图利耶夫。有一种猜测认为,列车停下加燃料、乘客协助机车时,她可能瞥见过他;但这仍只是推测,并非已证实的事实。
这场竞争先是被听见,随后才显露出来。列车即将开动时,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和安东尼娜·亚历山德罗芙娜沿着铁轨旁树木茂密的一侧,往回走向自己的车厢;两名女子则沿车站一侧朝同一方向走去。长长的车厢列挡住了两对人,使他们彼此看不见。奥格雷兹科娃和季亚古诺娃似乎时而走到前面,时而落在后面;旅客沿着列车行进时,她们的声音忽高忽低,渐渐远去。
季亚古诺娃指责奥格雷兹科娃追逐普里图利耶夫,还向年仅十六岁的学徒瓦西娅·布雷金示好。她的爆发揭示了另一场竞争——季亚古诺娃的嫉妒不只涉及她与普里图利耶夫的关系,也延伸到奥格雷兹科娃可能转而注意这个男孩。叙述没有完整记录奥格雷兹科娃的回应,也未证实季亚古诺娃的指控是否属实。
逃脱与未明下落
次日上午,安东尼娜报告说,普里图利耶夫和瓦西娅已经逃走,季亚古诺娃、奥格雷兹科娃以及看守列兵沃罗纽克也一同逃脱。逃脱的先后顺序和方式都不清楚。押送队指挥官与列车指挥官争论,在重新抓获囚犯之前列车能否开动;科斯托耶德-阿穆尔斯基则不接受囚犯本应负责阻止看守逃跑的说法。因此,奥格雷兹科娃的失踪属于押送队整体失控的一部分,而不是一段有人亲眼见证、单独叙述的逃亡经过。
其他乘客无法判断两名女子是一起逃走还是分头逃走,也无法确认是否有一人杀了另一人。他们的茫然使奥格雷兹科娃的结局始终悬而未决。后来,瓦西娅告诉季亚古诺娃,他看见奥格雷兹科娃被推下列车后站起身跑开,并安慰她说,奥格雷兹科娃和普里图利耶夫或许会追上他们。这是唯一一段描述她逃脱后情况的说法,而且来自瓦西娅,并无独立证据证实。
叙事作用
在这一情节中,奥格雷兹科娃的作用既由她的缺席,也由她的行动塑造。她起初是个未露面的情敌,随后成为一场隔着列车车厢传来的争吵中的一方,最终又在一次逃脱中消失,众人的行踪也因此变得扑朔迷离。季亚古诺娃的指控、乘客们的担忧,以及瓦西娅声称奥格雷兹科娃幸存,这几者之间的落差使读者无法把传闻当成事实。
她的故事也揭示了列车管理权力的局限。看守、囚犯和与之同行的竞争者相继消失,军官们则争论责任并延误行程。叙述没有写奥格雷兹科娃如何主导事态,也没有让她解释自己的选择;相反,她那引起争议的出现,使这次逃脱显得既影响重大,又没有定论。叙述让她的结局悬而未决,并未安排最终重逢或证实她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