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哈尔·戈拉兹德赫

日瓦戈医生

扎哈尔·戈拉兹德赫是一名游击队员,他在针对利贝里乌斯·米库利岑的阴谋中扮演的角色,揭示了游击队营地内部的混乱与残酷的利己主义。他曾在酿造伏特加一事中涉案,但由于告发了主要涉案者,当时没有受到起诉。这段经历使他成为营地中声名狼藉、行事混乱的一员——告密让他逃过了一次起诉,却没有使周围的人信任他。

身份与营地中的地位

戈拉兹德赫被描述为一个酒鬼,也是个阴险人物。他曾卷入酿造伏特加一事,但当时没有受到起诉,因为他告发了主要涉案者。这段经历使他跻身营地中那些声名狼藉、行事混乱的人之列——告密让他免于一次起诉,却没有使周围的人信任他。

他与一些年轻游击队员来往,这些人已因暴行和扰乱秩序而声名狼藉,其中包括戈什卡·里亚比赫、桑卡·帕夫努特金、科斯卡·涅赫瓦连尼赫和特伦季·加卢津。然而,在秘密会议期间,戈拉兹德赫在众人中格外突出。他说得最多,他的举止以及对讨论的掌控,都让他显得像是阴谋的头目。

针对利贝里乌斯的阴谋

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偷听到同谋者的谈话,而他们以为无人察觉。会议上有来自敌方阵地的代表,他们说话声音极轻,尤里听不清内容。不过,他仍能推断出他们正在与游击队谈判,而戈拉兹德赫的话则揭示了事情的关键——白军要活捉利贝里乌斯,同谋者要协助将他交出去。

戈拉兹德赫坚持保密,并威胁任何泄密的人。他把背叛说成众人唯一的出路,声称他们必须靠完成一桩前所未有的把戏来换取赦免。讨论代表们的指示时,他再次强调白军要活捉利贝里乌斯,随后提出计划——把他引到一处浅滩,同谋者在那里一拥而上,将他捆起来。戈拉兹德赫说,如果他们无法活捉他,就由自己了结他。他既威胁同谋者,也威胁利贝里乌斯;因此,这与其说是一场经过协商的交易,不如说是一次以恐吓强行实施的绑架。

这项阴谋还需要把利贝里乌斯引入圈套。戈拉兹德赫嘲弄指挥官禁止咒骂、酗酒和性行为的规定,把这些规定说成让普通生活无从进行的枷锁。他称利贝里乌斯是隐士和半傻子,还以众人会被变成修士或阉人为由,讥笑他的纪律。戈拉兹德赫的这番话为同谋者的背叛提供了借口——他们把指挥官的约束描绘成对自身生活方式无法容忍的侵犯。

阴谋败露与逮捕

会议逐渐移出尤里的听闻范围,以致他没能获知所有细节。他认出预定的受害者是利贝里乌斯,尽管他自己也常希望折磨他的人死去,仍感到震惊。他决定警告利贝里乌斯,并在不指名道姓的情况下将阴谋告诉卡缅诺德沃尔斯基。然而,尤里回来时,卡缅诺德沃尔斯基已经离开;只剩一名助手守在阴燃的火堆旁,留意着不让火势蔓延。

罪行最终没有发生。阴谋早已败露,当天便有人揭发了详情,同谋者也被抓获。斯维里德是指挥官卫队中的一员,当时也在场;后来揭晓,他其实是个挑拨离间的特务。这一揭露推翻了尤里起初对这场聚会的理解——就连一个看似可疑地出现在现场的亲信游击队员,也是在参与揭露同谋者的行动。这一真相并没有让尤里宽心,反而令他更加厌恶;阴谋虽然被阻止,却无法消除营地的堕落——在这里,看似并肩作战的同志竟与敌人谈判,要把自己的领袖交出去。

判刑与行刑场面

后来,戈拉兹德赫出现在被判刑的同谋者之中,他们正被押往一处岩石峭壁。让尼茨基向守卫开枪,却没有打中斯维里德,骚乱随即演变成一片混乱。让尼茨基扔掉左轮手枪,手枪意外走火,打伤了帕奇科利娅的脚。帕奇科利娅痛叫起来,受伤的脚无法承重,戈拉兹德赫和帕夫努特金便抬起他,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行,以免他被拥挤的人群踩踏。

这一幕使戈拉兹德赫在混乱的行刑场面中有了一个阴森而具体的位置。他仍是被押去处死的人之一,却在拥挤中帮助另一名死囚;与此同时,帕奇科利娅的惨叫在人群中引发恐慌。周围的人咒骂、哀求、祈祷,也发出诅咒;年轻的加卢津跪倒在地,乞求活命。戈拉兹德赫先前的威胁把他描绘成一个随时准备以暴力控制他人的人;然而在行刑时,他也身处一群惊恐的囚犯之中,承受着自己参与策划的阴谋所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