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科里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卡尔·科里是莱诺·瓦列利安的家臣骑士,人们主要记得他是莱诺在潮头堡的同伴,也是被指认为杀害莱诺的人。他的经历将莱诺与雷妮拉·坦格利安身边的私人关系,与龙之舞时期史书中一桩悬而未决的死亡联系起来——记载称卡尔对此案负有责任,但他行凶的缘由仍不确定,而最阴险的解释也明确没有得到证实。

身份与潮头堡的地位

卡尔效力于莱诺·瓦列利安的家中。莱诺是雷妮拉·坦格利安的丈夫,也是她子女名义上、尽管记载称只是推定的父亲。莱诺返回漂移岛后,更喜欢住在潮头堡,不久便有了新的宠伴——家臣骑士卡尔。记载将卡尔描述为伴侣,而非政治领袖;他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能接近莱诺,以及两人这段关系以暴力告终。

莱诺与雷妮拉分居,但在公开场合并非完全分开——在预期他会出席的重要宫廷场合,他仍会陪伴她;除此之外,他大部分时间都与她分开度过。各方记载对他们私下生活的性质,以及卡尔在其中的地位,说法不一。尤斯塔斯修士称,这对夫妻同床的次数不超过十二次。蘑菇也赞同这一说法,但他在其他地方的叙述彼此矛盾——一种说法称,卡尔与莱诺的关系也牵涉雷妮拉;另一种则称,她让两个男人独处,自己去哈温·斯特朗那里寻求慰藉。这些互不相容的记载,无法确立卡尔与公主关系的单一可靠说法。它们确实说明,史书对这家人的私下安排几乎没有提供多少确切信息。

香料镇遇害案

征服后120年,瓦列利安家族仍在哀悼莱娜·瓦列利安之际,莱诺在香料镇的一场集市上遇害。商人后来告诉科利斯·瓦列利安,莱诺与卡尔先是大声争吵,随后拔出刀剑,并指认卡尔就是刺死莱诺的人。科利斯赶到收取儿子的遗体时,卡尔已经逃走。他伤了几名试图拦住他的人,也有人声称,一艘船当时正在近海等候。不论这一说法是否属实,再也没有人见过卡尔。

事发经过让这起杀人案显得既亲近又突然——据称与莱诺争吵的是他自己家中的伴侣,而不是一个与他的关系未有交代的袭击者。然而,记载并未留下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或争吵因何而起的定论。相比卡尔为何行凶,叙述对他据称犯下的罪行以及随后的逃亡记载得更为确切。

相互竞争的解释

梅洛斯大学士只记载,莱诺在争吵后被一名家臣骑士杀害。尤斯塔斯修士指名卡尔,并以嫉妒解释其动机——据他所述,莱诺已厌倦卡尔的陪伴,转而迷恋一名年轻侍从。这一解释为争吵提供了个人层面的缘由,但它仍只是某一方的说法,并非经证实的还原。

蘑菇提出了更复杂的理论,声称戴蒙·坦格利安付钱给卡尔,让他杀害雷妮拉的丈夫,安排船只送他离开,随后又让人杀死卡尔并将其抛入海中。当时没有证据支持这一说法,此后也没有出现过任何证据。记载列出了一些或许会让蘑菇的猜疑显得可信的情况——卡尔出身卑微,是一名据称有领主嗜好的家臣骑士,囊中却只有农夫般的财力,而且喜欢下奢侈的赌注。这些细节为该理论提供了可能的背景,却不能证明戴蒙雇用了卡尔,也不能证明卡尔逃走后自己遭到杀害。

逃亡与悬而未决的结局

科利斯悬赏一万枚金龙,要求任何能带他找到卡尔,或将凶手交给一位父亲复仇的人领取。这笔悬赏显示出海蛇科利斯的反应之强烈,也说明卡尔始终没有被人抓获——尽管有人搜寻,且有关于逃亡路线的传闻,卡尔仍然逍遥法外。关于有船只等候的说法只归于部分目击者,记载并未证实究竟有没有人帮助他逃走。

关于卡尔的记载以失踪告终,而没有给出解释。史书留给读者自行权衡一场争吵及嫉妒动机,与蘑菇所指控的雇凶杀人说,同时明确指出后者从未得到证实。他在叙事中经久不衰的重要性,正在于一个被指认的凶手与一桩悬案之间的空缺——卡尔被指名为杀害莱诺的人,但谋杀的目的、阴谋论的真伪,以及卡尔逃亡后的命运,至今仍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