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朗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加雷斯·朗是一名技艺娴熟的剑士和严厉的教官,他获任君临红堡武器总教头后,与年轻的国王伊耿三世发生冲突。他以在星梭城施行严厉纪律而闻名;国王的新任首相温恩·皮克委派他训练伊耿,使其习得骑士技艺。这项工作暴露了加雷斯方法的局限——国王只要放下武器离开,便能拒绝接受教导;而针对伊耿亲密伙伴盖蒙·淡发的惩罚,改变他的行为却有效得多。

任命与声望

加雷斯曾在星梭城担任武器总教头,他的声望源于要求受训男孩服从命令。未达到他标准的人可能被剥夺睡眠、泼冷水、剃光头发或遭到责打。温恩·皮克在宫廷掌权后,将加雷斯安置在君临红堡的相应职位上,并指派他教导伊耿三世骑士技艺。这项任命属于皮克更广泛举措的一部分——他让自己的支持者和亲信进入王室任职,把一位值得信赖的教官安排在国王身边。

从星梭城调到君临红堡,改变了加雷斯能够采取的做法。伊耿身为国王,不能受到侵犯;加雷斯早年训练中采用的那些惩罚手段,不能用在他身上。这种反差十分重要——加雷斯仍以严厉教师自居,也仍抱有相应的期望,但如今他面对的是一位只要转身离开便能结束课程的君主。他的权威来自职位和技艺,而非强迫国王服从的能力。

训练伊耿三世

伊耿是个阴郁的学生,似乎对剑术或战争训练都兴趣寥寥。加雷斯对他说话稍显大声或严厉时,国王便会扔下剑和盾离开。这一举动直接拒绝了课程,而国王身份带来的界限使他能够如此行事。加雷斯在星梭城可以严厉对待普通学徒,但国王的身份使他无法对伊耿使用同样的方法,教官面对的学生也因此可以选择离开,而不是服从。

这场冲突并不意味着加雷斯缺乏剑士或教官的本领。他的技艺得到明确认可,他在星梭城的严厉作风也早已广为人知。相反,君临红堡的环境使他无法以惯常方式施展严厉手段。伊耿的抵触因而成为训练本身的一部分——加雷斯无法靠提高嗓门逼年轻国王前进,而教官的正式职位也未能转化为对学生的控制。

盖蒙·淡发与代受惩罚安排

伊耿似乎只在宫廷里关心一位伙伴——六岁的侍酒童兼试膳者盖蒙·淡发。盖蒙与国王同桌用餐,也常陪他去训练场。加雷斯注意到两人亲近,便请求温恩·皮克让这个男孩成为伊耿的代受惩罚者。皮克答应了,于是盖蒙在国王日常生活中的位置被转化为一种惩戒手段。

此后,伊耿若行为不端、懒惰或暴躁,受罚的便是盖蒙。这项安排把国王行为所带来的代价,从国王本人转移到了他珍视其陪伴的朋友身上。记载将这一后果与伊耿在训练场上的显著进步联系起来——盖蒙付出的代价触动了他,而加雷斯的话语此前未能做到这一点。然而,学生的改变并未使他与教师和解。伊耿对加雷斯的厌恶加深了,尽管他的表现有所改善。这种做法以盖蒙付出个人代价为条件换来了服从,也使国王与教官的关系日益对立。

后来的进步与加雷斯成功的局限

伊耿迎娶戴娜拉王后后,一度更积极地参与宫廷生活。仍担任武器总教头的加雷斯注意到,训练场上也出现了相应变化。他向温恩·皮克报告说,盖蒙挨罚的次数比以前少了,而一向身强敏捷的伊耿终于显露出了一些技艺。这番后来的观察表明,加雷斯在专业上取得了一定成功——尽管早先遭到抵触,国王的训练还是开始显现出可见成效。

这种进步并不能抹去此前的情形,也不能证明伊耿开始信任加雷斯。相反,记载区分了国王的进步与他对教官持续的厌恶。加雷斯能够察觉并报告变化,但技艺的提升发生在一种由严厉教导、王室身份带来的限制以及盖蒙所受惩罚共同塑造的关系之中。因此,他在宫廷中的角色既体现了武器总教头的实际权威,也显示了这种权威在学生是国王时所受到的限制——加雷斯可以教导伊耿、观察他的进步,并通过间接方式施行纪律,却无法像管束星梭城的男孩那样命令伊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