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赫拉·坦格利安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杰赫拉·坦格利安是伊耿二世·坦格利安与海伦娜·坦格利安之女。她短暂的一生承载着坦格利安家族一支的王朝希望,走过内战并延续至战后。她出生时是双胞胎之一,在战乱中与家人分离,又在一场旨在让敌对两支重归一统的公开婚礼中嫁给伊耿三世;年纪尚幼的她就此成为王后。这桩婚姻象征着和解,却未能弥补战争从新娘和新郎身上夺走的一切——杰赫拉依旧孤独而沉默,十岁时从梅葛楼堡的一扇窗户坠落身亡。

家世与童年

杰赫拉生于征服后123年,是年长者伊耿与其妹妹海伦娜之女。他们遵循坦格利安家族古老的内部通婚习俗成婚。海伦娜十四岁时生下一对双胞胎——杰赫拉和她的兄弟杰赫里斯。两名婴儿的摇篮里各放了一枚龙蛋,两枚蛋后来都孵化了。孩子们并不符合宫廷对健康坦格利安继承人的期望——杰赫拉个头很小,发育迟缓,不哭也不笑,据说婴儿通常会做的事,她一样也不做。杰赫里斯体格较大,但左手有六根手指,每只脚也各有六根脚趾。

杰赫拉六岁时,她有了一个两岁的弟弟梅洛尔。征服后129年第三个月的第三天,海伦娜带着三个孩子到维赛里斯一世的寝室探望他。国王给了梅洛尔一枚珍珠戒指让他玩耍,又给双胞胎讲了一个他们熟悉的故事——他们的同名先祖杰赫里斯曾向北飞去,击败野人、巨人和易形者。孩子们听得专心,尽管这个故事他们已经听过许多遍。维赛里斯以疲倦和胸口发闷为由让他们离开;随后他闭上眼睛,死去了。这个家庭场景里有一件小礼物,也有一个听惯了的故事,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席卷这个家族的继承危机。

战乱中的逃亡与离散

内战将暴力带进了杰赫拉的家人与家园之中。血与奶酪趁王后与孩子们在一起时闯入海伦娜的寝室。记述后来指出,杰赫里斯遭他们杀害;这场丧失始终是杰赫拉童年经历的核心。雷妮拉的手下控制君临后,发现海伦娜被锁在寝室里;但伊耿二世、杰赫拉和梅洛尔已经在御林铁卫威利斯·费尔与里卡德·索恩护送下逃走。他们失踪后,当局展开搜寻——有人悬赏征求线索,并派出搜捕队追缉逃亡者及任何被怀疑曾帮助他们的人。

拉里斯·斯特朗安排一行人分头行动,以免一人被捕便暴露其他人的行踪。里卡德·索恩奉命带梅洛尔去投奔海塔尔公爵,威利斯·费尔则负责护送杰赫拉前往风息堡。两名护卫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地。杰赫拉被形容为一个六岁、乖巧而单纯的女孩;就这样,她不仅与父母分离,也与年幼的弟弟分开。在风息堡,艾莉森特·海塔尔得知孙女已平安抵达,不禁如释重负地落泪。这场团聚带来了安全,却无法消除杰赫拉逃亡途中经历的失去与离散。

王后与王朝和解

伊耿二世死后,杰赫拉成为商议如何重新团结王国的关键人物。科利斯·瓦列利安要求赦免曾为雷妮拉作战的人、释放贝拉夫人,并安排杰赫拉与幼王子伊耿成婚。他认为王国已经分崩离析,必须重新团结。艾莉森特代表儿子赦免科利斯,并恢复他在小议会中的席位;这项协议也为婚事定下了方向。

征服后131年七月七日,旧镇大圣座为杰赫拉与幼王子伊耿主持婚礼。伊耿是雷妮拉与戴蒙的长子;杰赫拉则是海伦娜与伊耿二世之女。新郎来自雷妮拉一支,两人的婚礼因此不只是家族联姻——它公开объедин了曾为争夺铁王座而交战的两支,并被视为终结两年背叛与屠戮的象征。由于君临龙穴仍大多是一片废墟,仪式在维桑尼亚丘陵顶上的户外举行。大圣座在坐满贵族的看台前主持礼仪,数万平民则欢呼着迎接这对新人;他们乘坐敞篷轿子前往君临红堡。伊耿加冕为王,杰赫拉成为王后。

团结的盛大场面与孩子们的私生活形成对照。婚礼时,伊耿十一岁,杰赫拉八岁。除了罕见的正式场合,他们几乎没有往来,而杰赫拉也不愿离开自己的寝室。蒙昆大学士形容两个孩子都已支离破碎——杰赫拉目睹了双胞胎兄弟遭杀害,伊耿则失去了四个兄弟,还亲眼见到叔叔杀死母亲。蒙昆的记述强调的是他们共同承受的创伤,而非婚姻治愈了创伤。两人的结合发出了有力的王朝讯号,但年轻的国王与王后既无多少欢乐,也几乎无法给予彼此陪伴。

死亡与未解之谜

艾莉森特与年幼王后的关系也颇为不睦。最后一个儿子被杀后,摄政太后已不能像从前那样参与宫廷生活。她诅咒国王,也被认为与杰赫拉相处时可能构成威胁——一次与孩子共进晚餐时,艾莉森特叫杰赫拉趁丈夫睡着时割开他的喉咙,吓得杰赫拉尖叫起来。骑士泰兰将艾莉森特关在梅葛楼堡的寝室内。这一幕表明,这桩婚姻所处的环境并非一个重归完整的家庭,而是充满悲痛、猜疑与战争遗留后果。

征服后133年九月二十二日,十岁的杰赫拉去世。她从梅葛楼堡的一扇窗户坠落;记述将她的死视为自杀,同时将这一结论与宫廷流传的谣言和怀疑区分开来。杰赫拉似乎乐于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与侍女、贵妇、小猫和玩偶为伴,但她也很孤独,容易哭泣,并被形容为有些迟钝。有人提出了几种她可能跳窗的解释——因雷妮娅夫人流产而悲伤,嫉妒贝拉夫人怀孕,或因伊耿对她毫无爱意、也不与她同住而绝望。记述认为,这些推测是事后提出的解释,并非有证据支持的结论;同时指出,没有证据表明她遭到谋杀。记述称,如果确有谋杀,温恩·皮克是唯一看似可能的凶手,但这一可能性并未得到证实。

杰赫拉的故事展现了政治和解与个人丧失之间的落差。她的婚姻为王国提供了坦格利安两支重归一统的鲜明象征,公开仪式也让贵族和平民都能看到这一希望。然而,被选来体现和解的孩子经历了丧亲、逃亡与孤立,而婚姻并未给她带来多少亲密感。她的死留下了种种无法由记述证实的说法,也让人看到——政治联合在形式上得以维持,王朝象征却几乎无法修补那些被迫承载它的人生中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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