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革匠沃特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制革匠沃特是君临在混乱之夜遭受暴力冲击时的一名民众领袖。他俘获巴蒂莫斯·赛提加勋爵,并率众进攻城门;在这场王权逐渐旁落、敌对人群、临时统治者与彼此竞争的权力主张纷纷出现的危机中,他成为一股重要力量。

俘获赛提加勋爵

巴蒂莫斯·赛提加勋爵有墙围护的宅邸仅由六名卫兵和几名仓促武装起来的仆人防守。暴民攀上围墙时,守卫不是逃走,就是加入了他们。巴蒂莫斯十五岁的儿子阿索尔曾短暂守住一处门口,抵挡暴民,但一名侍女从后门放袭击者进来;阿索尔被杀。巴蒂莫斯赶到马厩时,只发现马匹已被杀死或偷走,随后被暴民俘获。

王后所厌恶的财政大臣遭到折磨,直到说出自己藏匿财富的地点。接着,沃特声称巴蒂莫斯没有缴纳所谓的公鸡税,并宣布王室将剥夺他的男性身份。这一事件将暴民劫掠与对王室征税的荒诞戏仿联系起来——沃特借用公共税赋的话语,却把惩罚变成了反叛的公开表演。

敌对国王之夜

尤斯塔斯修士的记述将沃特列为瓜分城中权力的数股势力之一。牧羊人控制着半个君临,其他自封的领主与胡闹国王则争夺其余地区。数百人聚集在沃特周围,他骑着白马穿过街道,展示赛提加勋爵的遗体,并宣称所有税收都将终止。

其他人群也拥立了各自的国王。在丝绸街的一家妓院里,妓女们拥立了四岁的淡发盖蒙;据称,他是失踪的伊耿二世国王的私生子。跳蚤佩金为自己十六岁的侍从崔斯坦·真火加冕,声称他是已故维赛里斯国王的婚外子,并开始为聚集在其旗帜下的男女授予骑士身份。因此,沃特的追随者属于更广泛的权力崩解,并非一个奉单一继承人之名团结起来的运动。

进攻城门

沃特的追随者向诸神之门进军。城市高大的城墙与坚固的塔楼原本是为抵御外敌而建,却较难防范从城内兴起的动乱。城门的守军尤其薄弱——其队长和三分之一的士兵已在鞋匠广场与卢瑟·兰金爵士一同丧命,仍留在此处的许多人也已受伤。沃特的追随者击败守军,涌入乡间。

他们跟在赛提加勋爵腐坏的首级之后,沿着国王大道奔涌而去,但连沃特似乎也不确定他们要去哪里。这场行军的方向悬而未决,使他的叛乱停留在宣称废除税收与不断扩大的无明确目的的暴力之间。他的经历展现了城市各方势力如何撕裂王权,同时夺取并改造王室的象征与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