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斯修士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马修斯修士是最虔诚者中颇有影响力的神职人员。他反对坦格利安兄妹通婚,因此成为王室习俗与信仰之间斗争的焦点。在宫廷中,他警告说,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与亚莉珊·坦格利安的婚事可能激怒虔诚信徒;两人婚后,他又公开谴责他们。杰赫里斯后来将他逐出宫廷,但马修斯随后在新任总主教选举中一度领先,表明免职并未抹去他的影响力。

身份与地位

总主教与信仰体系的大部分高阶神职人员返回旧镇期间,马修斯进入君临宫廷。他是最虔诚者的一员,凭借其地位,成为年迈总主教的有力继任人选。史料特别提及他的身材与华丽长袍——他以肥胖著称,而其外表更凸显了宗教阶序中的地位与国王愿意将他逐出宫廷之间的反差。

他的血统也影响了旁人对其权威的看法。马修斯自称是园丁诸王的后裔;这些国王曾从高庭统治河湾地。许多人认为他很可能成为下一任总主教。相比之下,在任总主教被描述为谨慎而圆融;史料暗示,只要他仍在任,就不大可能挑战王室婚姻。但他年事已高,而且他前往君临主持黄金婚礼时,几乎丧命。他可能去世的前景,使马修斯的观点成为亟待处理的政治问题。

反对王室婚姻

摄政者考虑让杰赫里斯迎娶姐姐以外的人选时,这个问题随之浮现。坦格利安家族向来兄妹通婚,杰赫里斯和亚莉珊从小便以成婚为期许。然而,他们的母亲亚丽莎·坦格利安担心,若宣布再度缔结这样的婚姻,可能激起战士之子与穷人同伴的旧部,尽管这些组织早已遭解散并取缔。马修斯支持她的担忧。他警告说,并非所有信仰成员都像在任总主教那样圆融;在当时宣布兄妹成婚,虔诚信徒可能视之为冒犯,并引发危险后果。

因此,摄政者放弃让亚莉珊嫁给兄长,转而安排她与奥林·拜拉席恩成婚。但年轻的国王与王后自行决定结婚,使这项安排无疾而终。亚丽莎与罗加尔·拜拉席恩抵达城堡门口,发现杰赫里斯和亚莉珊手牵着手时,马修斯上前质问他们。他预言,这桩婚事会使维斯特洛各地再起纷争,信徒也会谴责他们。他的谴责使一场政治与宗教争议演变成与国王的公开对峙。

杰赫里斯愤怒地回应,指出母亲有权训斥他,马修斯却没有。他威胁说,若修士再开口,就要缝住他的嘴。马修斯没有再说话。这一幕显示出他当下权力的界限——他可以宣告信仰的反对意见,却无法迫使国王放弃这桩婚事。

免职与离开

杰赫里斯后来将马修斯逐出王室宫廷。马修斯辩称,国王身边若没有修士便无法统治,杰赫里斯则指出,奥斯威克修士与伊莎贝尔修女等神职人员仍会留下;此外,一名从高庭前来管理王室图书馆的年轻人巴斯修士也将到任。马修斯不屑这些替代人选,但杰赫里斯回答说,他的前任顾问除了自己的臆断之外知之甚少。这番交锋表明,免职并非完全撤去宗教劝谏,而是国王决定让哪些人的意见能够传到自己耳中。

四天后,马修斯乘坐镀金马车前往旧镇,因为他过于肥胖,无法骑马。六名卫兵和十二名仆人随行。后世传说称,他在苦桥渡过曼德河时,巴斯修士正骑着一头驴朝相反方向而来,身边没有随从。两人截然不同的离去方式形成鲜明对照——一边是资深神职人员惯常的随从队伍,另一边则是即将进入王室任职的年轻人。

新任总主教选举

总主教在旧镇去世后,杰赫里斯意识到,继任者的选举关系到王国的稳定。他希望新任总主教接受坦格利安婚姻传统,并使例外论成为信仰的正式教义。国王起初考虑任命巴斯修士,但巴斯劝他打消念头,指出自己太年轻、名望不足,而且不属于最虔诚者,因此胜算渺茫。御前会议转而同意一个眼前目标——绝不能让马修斯当选。他在宫廷任职期间留下了猜忌,尤其是杰赫里斯没有忘记他在城堡门口的谴责。

御前会议讨论了贿赂、展示武力,甚至安排马修斯突然死去等办法。杰赫里斯否决了这些提议,与亚莉珊一同前往旧镇。在那里,他与唐纳尔·海塔尔公爵达成共识;唐纳尔的亲族中有几位资深神职人员。这项安排将国王在宗教上的目标,与海塔尔家族希望日后由自家人出任总主教的打算联系起来。

选举时,正如国王一方所料,马修斯在第一轮投票中领先。然而,他的票数不足以当选,支持者也随着每一轮投票而减少。第四轮时,最虔诚者选出了阿尔芬修士;他支持例外论,却并非最虔诚者成员。马修斯从首轮领先者变成落选者,彻底扭转了自己的命运——他曾是总主教的热门继任人选,也是直言批评国王的人,最终却成了王室盟友设法击败的竞争者。他的经历说明,宗教权威虽能赢得追随者,却不一定能左右王室政策;而信仰领袖的选任,也与王朝利益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