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河文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艾莉丝·河文是一名奶妈,她身世不明,与伊蒙德·坦格利安王子有所牵连,最终又声称自己有权统治赫伦堡,因此成为龙之舞中最令人费解的人物之一。史书对她的描述各不相同,有时称她是仆人、俘虏、母亲、女巫,也有时称她是自封的女王。史料确认,她在史壮家族覆灭后幸存下来,并成为赫伦堡一支武装派系的核心人物,但没有说明她所谓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身份与存疑的身世

戴蒙·坦格利安夺取赫伦堡时,艾莉丝是被俘的平民之一。她被认定为一名奶妈,这个身份使她在城堡家内占有亲近的位置——虽然她自己的孩子全都死产,但她丰沛的乳汁曾哺育许多其他女子在此生下的孩子。现存史料对于她除了这份工作之外究竟是何身份,意见分歧极大。蒙昆称她是会配制药剂、施行咒术的侍女;尤斯塔斯修士则称她是林地女巫。蘑菇的说法更加阴森,将她描述为一名靠血魔法维持青春的女巫。这些描述都是指控与解读,并非对她能力的定论。

她的出身同样不明。她的姓氏暗示她可能是私生女,但其父母都鲜为人知。蒙昆与尤斯塔斯修士称,里昂诺·斯特朗年轻时与她生下了她;若是如此,她便是哈温·斯特朗和拉里斯·斯特朗同父异母的姐妹。蘑菇对此说法提出异议,坚持认为她年长得多,甚至可能曾做过两兄弟乃至他们父亲的奶妈。史料没有给出最终结论。可以确定的是,龙之舞期间艾莉丝至少已有四十岁,而且观察者都认为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他们对于这究竟只是寻常的外貌,还是巫术的迹象,则意见不一。

战时的赫伦堡

艾莉丝身处赫伦堡,使她与两位敌对王子都有了牵连。戴蒙夺取城堡时,城堡总管西蒙·斯特朗爵士选择投降,而非冒着城堡遭受黑赫伦式毁灭的风险。城堡的财富与重要人质落入戴蒙手中,艾莉丝也是俘虏之一。城堡后来成为雷妮拉支持者的重要据点,但戴蒙占据城堡期间,关于艾莉丝的记载寥寥无几。史书特别指出,她据称具有的超自然影响力仍无法确定,并称戴蒙似乎不受其影响。

戴蒙离开后,城堡再次易手。伊蒙德夺取赫伦堡,艾莉丝成为他的情人。有人说她的年龄是伊蒙德的两倍;若接受蘑菇的说法,她或许还要年长许多。史料将他们的关系视为征服之后的余波之一——史壮家族的男丁被杀时,艾莉丝获免于难,而伊蒙德选择了她,没有选择城堡里的其他女子。史料没有解释艾莉丝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也没有说明她如何看待这段关系;记载只指出双方处境并不平等,以及随后产生的政治与个人后果。

伊蒙德离开后,赫伦堡一度空置。莎比莎·佛雷夫人夺下城堡时,发现艾莉丝已怀有身孕。艾莉丝声称孩子是伊蒙德的,并将怀孕说成是他留下血脉的证明。她的宣称预示着她后来更明确提出的政治主张。不过在当时,史料只能确认她声称怀了伊蒙德的孩子,并未证实孩子的身份或她的说法是否属实。

异象与最后的飞行

戴蒙在毁坏的城堡中守夜后重返赫伦堡,伊蒙德则骑着瓦格哈尔,带着艾莉丝一同到来。两位王子准备交战时,伊蒙德称是艾莉丝找到了戴蒙——他说,她在暴风云中、黄昏时分的山间水池里,以及用来烹煮饭食的火焰中看见了他的叔叔。史料通过伊蒙德的话记述了这一说法,却没有独立证实艾莉丝究竟看见了什么,也没有说明她可能如何得知戴蒙的所在。

艾莉丝在王焰塔上观望两条龙飞越神眼湖。决斗以两条龙和两位王子双双坠入湖中告终。叙述没有记载艾莉丝当时的即时反应,也没有交代她之后的去向。她在这一事件中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她作为塔上旁观者的处境,与伊蒙德仰赖她所谓预见能力之间形成对照——在这一叙述中,她不只是俘虏或伴侣,也是被认为指引伊蒙德走向最后一战的人。然而,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这种说法确实源自魔法。

女巫王后与她的主张

此后数年,赫伦堡成为亡命之徒、强盗骑士和其他落魄之人的藏身之处,他们劫掠旅人、渔民与农夫。据报,这些人的数量日益增加,并由一位强大的女巫王后统领。王室派雷吉斯·格罗夫斯爵士收复城堡,原以为只需对付少数擅自占据城堡的人;然而,他发现城门紧闭,数百名武装人员守在城墙上。城内至少有六百人,其中约三分之一到了可以作战的年纪。

出来谈判的女子正是艾莉丝。一个孩子站在她身旁,她称那是伊蒙德的嫡出儿子与继承人,也是维斯特洛的合法国王。这一主张远远超出了她先前声称怀了伊蒙德孩子的说法——如今她将男孩说成合法继承人,并要求国王的骑士向他臣服。雷吉斯拒绝了这一主张,也拒绝下跪。史料记载,这个孩子据艾莉丝所言是伊蒙德的儿子,但没有独立证实他的血统或合法身份。

袭击与史料的局限

雷吉斯遭遇了什么,史料明确指出众说纷纭。一些记载称,艾莉丝抬起一只手,他便在看似超自然的袭击中丧命。另一些记载则称,她的手势是在向一名弩手示意;蘑菇还认为,弹弓也可能解释目击者所见。史书因此既保留了巫术的印象,也记载了寻常的可能解释,却没有判定哪种说法属实。各方记载一致认为,雷吉斯在遭遇开始时便已死亡,随后艾莉丝的骑兵从赫伦堡冲出,击溃了王室军队。

达蒙·达利爵士与出发时的一百名士兵中的另外约三十二人逃脱。次日,又有一名幸存者抵达——他曾是俘虏,被迫观看其他人遭受酷刑而死,之后获释,并奉命传达艾莉丝的警告——任何人若不准备屈服,就不该接近她的城墙。他还报告说,艾莉丝诅咒了他,赫伦堡里有一条龙。达利领主的一名手下对此发笑,信使随即开始窒息,最后死去。记载称,人们在他皮肤上看见了形似女人手指的印痕,但并未确定他的死因。由此,艾莉丝的力量是通过证词、恐惧与相互竞争的解释呈现出来的,而非经由确凿无疑的证明。

摄政者并未将巫术和龙的传闻当作事实;安威·皮克认为此事不过是亡命之徒所为,其他人也同意必须调集更强大的兵力才能夺回赫伦堡。年终时,城堡与其中的武装居民仍是王室政府面临的难题。因此,艾莉丝的故事并未以她被击败或超自然力量得到证实作结;她仍控制着一座毁坏的要塞,并继续声称自己有权为王,而当局既不承认这一主张,也未能立即推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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