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夫·怀特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乌尔夫·怀特因浅色头发被称为白发乌尔夫,又因嗜酒被称为酒鬼乌尔夫。他是一名武装侍从,权力主张建立在银翼之上。他从一个鲜为人知的士兵迅速崛起为龙骑手、骑士和领主;他转而反对雷妮拉女王也同样迅速。在坦布尔顿,他躲过了那场杀死休·哈默的毁灭性战斗,成为最后一条幸存之龙的唯一骑手,但他争取更大权力的企图最终因霍伯特·海塔尔爵士下毒而告终。

身份与崛起

乌尔夫是个浅发的武装侍从,在播种时期骑上了银翼;当时,人们正试图认领那些无主之龙。银翼曾由善良的亚莉珊王后骑乘,是习惯人类存在、相对能够容忍人类接近的龙之一。记述将银翼此前对人类的熟悉,与龙普遍愿意接受骑手的说法区分开来——播种时期有许多人丧命,接近龙的人也面临遭到攻击的风险。乌尔夫成功驯服银翼,使他成为雷妮拉阵营赖以支撑的新晋龙骑手之一。

银翼让乌尔夫获得了远超其原有身份的地位,但新的身份仍未使他满足。葛雷乔伊湾之战后,他在龙石岛下方一家烟雾弥漫的酒馆里与休·哈默饮酒。两人庆祝自己在战斗中幸存并获封骑士;乌尔夫明确表示,他想要的是领主的地位,而不只是骑士身份。他出身寒微,却突然获得了龙、军事影响力和王室恩宠,这种反差塑造了他此后的野心。

服役与奖赏

乌尔夫骑着银翼,与休·哈默并肩为雷妮拉效力,参加了葛雷乔伊湾之战。战后,两人都受封为骑士,并在漂移岛获赐小块领地。女王的奖赏认可了他们的功劳,却远不及他们希望获得的土地与权力。罗兹比领主和史托克渥斯领主死后,两家的产业陷入争议,乌尔夫的不满也由此产生了政治影响。

戴蒙亲王提议让乌尔夫和休·哈默迎娶两位被处决领主的女儿,如此一来,龙骑手便能获得她们的土地与城堡。科利斯·瓦列利安反对这个计划——两位姑娘都有弟弟,把继承权授予女儿而非她们的弟弟,将挑战维斯特洛各地既有的继承惯例。雷妮拉接受了科利斯的意见,把土地、城堡和财富判给死去领主的儿子。乌尔夫未能获得相当的晋升。因此,这项遭拒的婚姻提议加深了他已获荣誉与他渴望得到的更大权力之间的裂痕。

叛变与野心

在坦布尔顿,乌尔夫和休·哈默倒戈,改为效忠伊耿二世国王。关于他们的动机,各种记述并无定论。蘑菇称他们是懦夫,选择加入奥蒙德·海塔尔领主麾下,而不愿面对兵力远胜于己的敌军;另一种说法是,他们害怕与达伦亲王的巨龙泰萨里恩交战。还有记述将此归因于贪婪——龙骑手对罗兹比和史托克渥斯的继承权问题感到失望,而后来提出的风息堡与凯岩城也未能满足他们的要求。究竟有什么承诺促使他们投奔伊耿二世,仍无确证;两人都不识字,因而他们私下的盘算已无从查明。

叛变之后,乌尔夫的野心继续膨胀。他成了苦桥领主,却仍想要高庭,并声称提利尔家族在龙之舞期间毫无作为,因此理应失去家族领地。达伦亲王的军队商议是否进军君临时,乌尔夫拒绝支持进攻,除非满足他自己的要求。与此同时,休想要为自己夺得王冠。绿党军队在领导权和战略上四分五裂,龙骑手的要求于是成了不稳定的根源,而非可靠的战争工具。

坦布尔顿与最后的龙骑手

伊蒙德·坦格利安死讯传来后,坦布尔顿的绿党失去了明确的领袖。乌尔夫不支持拥立达伦为王;他偏爱强势统治者,并相信龙能使休有资格争夺王位。两名龙骑手合计拥有三条龙,但他们的野心并未促成一项共同进攻君临的计划。他们的军队已因逃兵而不断减员,领主们也在进军或撤退的问题上意见不一。

亚当·瓦列利安爵士在夜间突袭坦布尔顿时,乌尔夫正在镇内睡觉。他此前在一家名叫放荡獾的客栈饮酒,并把客栈据为己有。达伦当时睡在帐篷里,休也在城墙之内。海烟袭击了营地和城镇,但无论旁人如何反复尝试,都没能叫醒乌尔夫——他在桌子底下睡过了整场战斗。休起来应战,却在赶到青铜暴怒之前被乔恩·罗克斯顿杀死。天亮时,乌尔夫成了最后一名幸存的龙骑手,而银翼成了他仅剩的最后一条龙。

休死后,乌尔夫把自己的幸存视为夺取两人曾共同追求之权力的机会。他告诉奥斯温·皮克,他们可以继续进军君临,而他要自行夺取王位。这番话既显露出他的自信,也显出他对局势的依赖——竞争对手已经死去,其他龙骑手也已被杀,女王的敌对势力则遭受重创。然而,他的王位主张建立在实力与时机之上,并无稳固的联盟作为支撑。皮克和霍伯特·海塔尔仍有各自的利益,原定的进攻最终也未能实现。

死亡与叙事意义

休死后的第二天早晨,霍伯特·海塔尔前来商议进攻君临一事,并带来两桶酒——多恩红酒和青亭岛金酒。乌尔夫怀疑霍伯特的举止,执意要海塔尔陪他喝味道更甜的青亭岛金酒,不肯让他独自饮用。霍伯特与他同饮。乌尔夫喝了三杯后便开始困倦;酒里下了毒,两人都死了。霍伯特选择喝下同一桶酒,虽掩饰了袭击,却也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乌尔夫的故事围绕着一个落差展开——获得权力,并不意味着因此满足。银翼把一个默默无闻的武装侍从变成骑士和领主,但每一次晋升都成了他提出更大要求的跳板——先是土地与继承权,接着是高庭,最后则是铁王座。他的头衔和龙让他变得危险,却未能化解他周围相互冲突的主张与效忠关系。他并非战死,而是在一次饮酒会面中丧命;这为一名觊觎王位者的崛起画上句点。他只比休·哈默多活了片刻,也始终未能得到自己追求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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