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宾·梅西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阿尔宾·梅西是石舞城领主,曾在学城求学,也是杰赫里斯·坦格利安最信任的顾问之一。他的仕途兼具学识权威与政治服务——他出任法律事务大臣,曾被视为御前首相的可能人选,并协助国王编纂七大王国的法律。然而,他的晋升之路也揭示了他人对其身体的看法所造成的限制。脊柱扭曲与跛行并未妨碍他阅读、写作或履职,但他明白,这些特征可能左右领主对他的评判。
身份与背景
杰赫里斯任命梅西为法律事务大臣的三年前,他还在学城打造学士项链。他的学业因一场热病而中断——他的两位兄长与父亲皆因此病丧命,石舞城遂由他继承。这一连串变故使他迅速从学术训练转入领主之位与王室服务;记述并未将他的学识描绘成一段被迫放弃的完整事业,而是展现了他如何持续将所学用于治理。
梅西脊柱扭曲,走路时一瘸一拐。他以简洁的话语区分行动与才智,回应这种差异:“我读书时不会跛,写字时也不会跛。”这句话表明,他选择以学识衡量自身的用处,而不把自己的身体视为能力不足的证据。然而,他后来认为无知的旁观者会把他看成恶棍,这也说明,个人的自信并不能轻易消除他预料自己将遭遇的偏见。
为杰赫里斯效力
梅西是最早前往龙石岛与年轻国王交谈的领主之一。当时杰赫里斯与亚莉珊仍未加入摄政廷,其他领主随后也陆续前来,使这座岛屿成为那些寻求国王青睐与关注之人的聚集之处。杰赫里斯开始亲政后,任命梅西为法律事务大臣。这项任命将梅西早年在学城接受的教育,与新王御前会议中的实际职务联系起来。
梅西对杰赫里斯的价值不止于他的正式职务。新任大圣座必须选出时,御前会议一致认为马修斯修士不应继任。梅西提出,马修斯或许会遭遇另一位曾令王室头疼的大圣座同样的下场——突然且神秘地死去。这只是讨论中的几项强硬手段之一,其他提议还包括贿赂与展示武力。巴斯修士、本尼弗大学士与亚莉珊对此惊骇不已,杰赫里斯则否决了这些建议。梅西的发言表明他以宫廷政治的冷酷逻辑思考问题,而国王的回应也划出了献策与采纳政策之间的界限。
御前首相之位与国王的信任
戴蒙·瓦列利安勋爵提出辞去御前首相一职后,杰赫里斯考虑过由梅西接替他,认为梅西是御前会议中有能力的人选之一。巴斯修士、梅西与雷戈·达兹都赢得了国王的信任与感激,但担任此职所需的不只是国王的信任。巴斯被认为年纪太轻、行事不循常规,且与星辰圣堂关系密切;雷戈则被可能反对他的人贬作一个出身异乡、突然发迹的香料商。梅西认为,大领主会根据他的出身与外貌评判他,而非衡量他的能力。
他直接向杰赫里斯说明了问题:“他们看着我,就把我当成恶棍。”他还说,自己在幕后更能为国王效力。这番推辞并非拒绝服务,而是判断在一个可能把他的身体差异误认为邪恶征兆的宫廷里,自己在哪个位置上最能有效效力。记述并未说梅西后来成为御前首相。相反,他坦率的评估有助于解释,为何国王可以信任他,同时又让他继续担任其他职务。
法律、御前会议与死亡
梅西与巴斯修士、本尼弗大学士及亚莉珊一起,组成了杰赫里斯所称的“我更小的御前会议”。他们在红堡的图书馆里协助国王着手编纂、整理并改革王国法律。这项工作旨在应对各地习俗相互重叠、先例彼此矛盾的局面——权力分散积累于各王国与社群之间,而拥有司法权的领主可能在不同案件中适用不同规则。因此,梅西的法律学识服务于一项旨在使全境法律更加统一的计划;不过,现有记述并未说明他亲自起草了哪些具体条文。
征服后59年,梅西在寒颤疫病期间死于君临,是国王御前会议中因瘟疫丧生的三名成员之一。同一场疫病还夺去了卡尔·科布瑞与本尼弗大学士的性命,以及两名御林铁卫骑士的生命。科布瑞之死对公共秩序的打击尤其严重——指挥官离世,君临城卫又有大批成员染病,城中街道遂陷于劫掠、袭击与谋杀的威胁之下。因此,梅西之死属于一场更广泛的崩溃;国王所倚赖的人手与制度都在其中受损。他的事迹在记述中留存下来,成为杰赫里斯凭借学识与法律改革治理王国的一部分;同时也记录了宫廷所付出的代价——宫廷虽珍视他的判断,却仍将他的身体视为通往最高职位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