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达·拜拉席恩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埃琳达·拜拉席恩是波罗斯·拜拉席恩的遗孀,也是奥利佛的母亲;奥利佛还是个婴儿,是风息堡的继承人。龙之舞结束后,她必须在家族军事力量耗尽、继承权落在一个孩子手中的情况下,设法保全家族。她的选择——接受条件、将女儿送往王室宫廷,后来再嫁——展现了她如何在持续威胁与不断变化的王权格局中,守护拜拉席恩家族。
身份与家族
波罗斯战死后,奥利佛仍是襁褓中的婴儿,埃琳达因此肩负起拜拉席恩家族的未来。波罗斯曾吩咐,要给儿子取名伊耿,以示对国王的敬意;得知丈夫死讯后,埃琳达却以自己父亲的名字为孩子取名奥利佛。战争结束时的记述提到了这一决定;当时国王的身份与拜拉席恩领主的命运,都与冲突的余波紧密相连。
当国王大道之战的幸存者返回风息堡时,继承问题的脆弱显而易见。他们饥肠辘辘、疲惫不堪、身负创伤,有的独自归来,有的三五成群;埃琳达从他们的状况判断,他们已无心继续作战。她也不愿让自己视为拜拉席恩家族未来的婴儿奥利佛再次暴露于危险之中。因此,她应对危局时,既考虑到幸存者精疲力竭的状况,也顾及保护儿子的必要。
与获胜宫廷达成条件
战后不久,埃琳达便同意了对方提出的条件。她当时仍未从分娩中恢复,写信称自己无法前往君临参加加冕礼。她的父亲、夜歌城领主兼边疆元帅罗伊斯·卡隆将代她行臣服礼。她还同意将三名女儿送作人质,让家族成员留在王室宫廷,以此保证拜拉席恩家族忠诚。
这些安排使拜拉席恩家族直接参与了昔日敌对双方达成的和解。威利斯·费尔爵士陪同这些女孩以及杰赫妮拉公主前往;杰赫妮拉是伊耿二世国王年仅八岁的女儿,也是伊耿三世未来的新娘。因此,埃琳达的女儿们被送入同一场王室聚会,而这场聚会将通过婚姻联结坦格利安家族相互敌对的两支。埃琳达本人则留在风息堡陪伴奥利佛;罗伊斯·卡隆护送卡珊德拉、埃琳和弗洛里斯前往城中,并留下来担任她们的监护人。
记述还特别说明了她第四个女儿玛丽丝的去向——她已加入静默姐妹会。尤斯塔斯修士称她入了修会;蘑菇则提出更耸人听闻的说法,声称埃琳达割去了她的舌头。叙述否定了这一细节,并指出静默姐妹没有舌头的说法只是谣言,她们保持沉默是出于虔诚。因此,玛丽丝没有随使团出发,是因为她已加入修会,而非因为那则有争议的残害传闻。
为求安稳而再次结婚
征服后132年,埃琳达再度成婚。波罗斯已死,而奥利佛仍是婴儿,多恩人的侵袭日益频繁,御林中的法外之徒也在制造更多麻烦。记述称,这些危险使她认为自己需要一位强有力的男子来维持和平。她选择了狮鹫栖所领主的次子史蒂芬·康宁顿爵士。
史蒂芬比埃琳达年轻二十岁,但他在波罗斯对抗秃鹫王的战役中证明了自己的勇武,也以勇猛英俊而闻名。因此,这桩婚姻既有实际考量,也涉及个人选择——儿子年幼,尚不足以亲自守护风暴地,埃琳达便选择了一位有军旅功绩的男子。这桩婚姻并未带来长久安宁。史蒂芬追击越过边境的多恩劫掠者时,骑得过远、过快;独臂的威兰·威尔突然杀出,埃琳达再度成为寡妇。
女儿与王室继承
杰赫妮拉死后,众多家族纷纷为伊耿三世国王的下一桩婚事提出人选。埃琳达推荐卡珊德拉与埃琳,与其他试图让女儿或亲属成为王室新娘的领主和夫人一道参与竞争。卡珊德拉曾与伊耿二世订婚;埃琳达在信中称她已为成为王后做好充分准备。如今,在影响年轻国王婚事与宫廷未来的角逐中,卡珊德拉先前与王室的联姻关系也因此有了新的意义。
埃琳达后来提出的婚事人选,也呼应了女儿们在战后和解中的早期作用。卡珊德拉、埃琳和弗洛里斯起初作为人质和拜拉席恩家族的代表前往君临;后来,卡珊德拉与埃琳又被推荐为潜在的新娘。两次安排中,她们身处宫廷都服务于家族的政治地位,不过现存记述记录的是提议,而非提议的结果。
政治角色与历史影响
埃琳达的故事展现的不是战场指挥,而是在压力之下做出的种种决定。她为波罗斯未能亲眼见到的继承人命名,判断归来的士兵已精疲力竭,保护奥利佛免遭新的危险,并接受了要求女儿充当人质的条件。威胁持续存在时,她寻求一位有实战能力的丈夫;丈夫死后,她继续借助王室婚姻角逐推动家族利益。
这些事迹使埃琳达成为在家族与地区层面处理龙之舞善后事务的人物之一。战争结束并未立即带来稳定——拜拉席恩继承人还是个婴儿,风暴地面临侵袭与法外之徒的威胁,而王室宫廷的婚姻政治又开辟了新的竞争领域。埃琳达的行动始终与这些压力相互交织,保全拜拉席恩家族并维护其地位,是她最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