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莫斯·赛提加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巴蒂莫斯·赛提加是一位领主,曾在雷妮拉女王手下担任财政大臣。他力劝女王不要信任两名龙骑手,因为他们是非婚生子女;之后又提议对每个非婚生子女征税。随着雷妮拉的权威日渐衰弱,这名重视政策的官员成了动乱的目标——暴民闯入他的宅邸将他擒获,制革匠沃特后来举着他的首级,宣称税赋时代已经结束。
雷妮拉议会中的职务与地位
记载中,巴蒂莫斯是雷妮拉的财政大臣,也是其议会讨论的参与者。他的职务使他直接关心王室财政,但记载也显示,他会介入忠诚与安全方面的问题。当议会商议亚当·瓦列利安和奈特尔斯是否可能叛变时,巴蒂莫斯主张立即逮捕他们。他并非在报告已经发现的不忠行为,而是基于他认为两人的出身令其不可信,要求采取预防行动。
这一主张使他成为那些将龙种出身视为可疑理由的议员之一。君临城卫指挥官卢瑟·兰金爵士与王后卫队总司令洛伦特·马布兰德爵士支持拘押两名龙骑手;梅德里克·曼德勒爵士和托伦·曼德勒爵士也主张谨慎行事。与他们相对,科利斯·瓦列利安大人维护亚当和奈特尔斯,而杰拉迪斯大学士则表示,没有证据证明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背叛了女王。因此,这场争论的核心在于——再次发生叛变的可能性,是否足以成为对一群没有任何叛国证据之人采取行动的理由。
对龙种的猜疑
巴蒂莫斯将私生子身份描述成一种遗传而来的背叛倾向,并以此对比他认为婚生男子所具有的忠诚。他的推理将身份等同于被假定的人品——因为亚当和奈特尔斯是私生子,他认为两人可能会骑着龙投奔敌人。他强调的危险不仅是政治层面的,也关乎实际战局。在托伦·曼德勒爵士看来,再失去两条龙,女王一方或许就将无力取胜。
科利斯对证据提出了不同的解读。他称亚当和他的兄弟艾林是真正的瓦列利安家族成员,是漂木岛的合格继承人;他也提到了奈特尔斯在蟹爪湾海战中的勇气。巴蒂莫斯回应说,先前已经叛变的两名龙种也曾英勇作战。因此,这场分歧表明,以战场上的功绩作为忠诚证据有其局限——在巴蒂莫斯看来,过往的勇气无法消除他因两人出身而产生的疑虑。辩论结束后,雷妮拉没有下令立即逮捕他们,但她的疑心已被挑起。她征询弥赛丽亚的看法,弥赛丽亚则声称奈特尔斯与戴蒙·坦格利安同床,因而背叛了自己。记载将巴蒂莫斯的警告呈现为猜疑逐渐加深的背景之一,而非奈特尔斯或亚当曾密谋反对女王的证据。
征税提议与政治后果
亚当在接受审问前逃走后,弥赛丽亚将此视作其有罪的佐证,巴蒂莫斯也表示赞同。随后,他提议对每个非婚生子女征收惩罚性税款。这项措施有两个明言目的——充实王室金库,以及用他提出政策时的说法,减少王国境内私生子的数量。他的提议将议会对两名龙骑手的猜疑扩大为一项征税措施,针对的是成千上万仅因出身而受影响的人。
这一提议将财政问题与更广泛的王权主张结合起来。巴蒂莫斯的职务涉及国库,他将这项税收视作收入来源;然而,这项措施同时意在惩罚一整个群体。现有记载无法确定这项税收实际推行到何种程度,也没有说明它带来了多少收入。但记载表明,在屡次有人叛变之际,巴蒂莫斯支持采取范围广泛的应对措施,将对个别人的猜疑当作施加普遍惩罚的理由。当一座已陷入叛乱的城市开始反抗税收及与之相关的官员时,他的政策立场使他尤其容易成为攻击目标。
暴乱与死亡
君临的暴乱从跳蚤窝开始,随后蔓延全城;暴民一边要求为死去的王子及遭谋杀的王子生母伸张正义,一边沿途行动。当暴民抵达巴蒂莫斯有围墙的宅邸时,只有六名卫兵和几名匆忙拿起武器的仆人守在那里。守卫者或是丢下武器逃走,或是加入了攻击者。十五岁的阿索·赛提加一度守住一道门口,抵挡人群,但一名女仆从另一处入口放暴民进来,阿索随后遇害。
巴蒂莫斯试图前往马厩,却发现他的马不是被杀就是被偷。暴民擒住他,逼他说出藏匿财富的地点。制革匠沃特随后指控他没有缴纳所谓的“公鸡税”,借此当众羞辱他。后来,沃特骑马穿过街道,手里举着巴蒂莫斯的首级,宣称税赋已经结束。因此,巴蒂莫斯之死成为暴乱的一场公开表演,也成了对王室征敛的攻击——这名财政大臣被当作暴民所拒斥的税赋的象征。
意义
巴蒂莫斯虽只短暂涉入政局,却影响深远;他的经历将议会对龙种的应对与君临的民众叛乱联系起来。他力劝女王将有争议的出身视为不忠的证据,随后又支持以征税的方式扩大对非婚生身份的惩罚。之后的暴乱中,同一座城市的政治局势转而猛烈反抗与雷妮拉政府相关的官员及财政要求。他的结局并不能证明他对龙种的猜疑是正确的;它所显示的反而是,对背叛的恐惧与增加收入的企图,如何催生后果远远超出直接目标的政策。他要求预先控制局势,而自己的家宅却在女王权威失效时遭人攻破,两相对照,为他的故事画下意味深长的句点——这名试图以猜疑作为行动依据的王室官员,最终连自己的宅邸都无法保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