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巴尔德·格雷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加里巴尔德·格雷是一名骑士和指挥官,在龙之舞期间为雷妮拉·坦格利安而战。他短暂却影响重大的军旅生涯串联起两场重要战役——鱼宴之战中,女王的军队击溃了一支兰尼斯特军队;坦布尔顿之战中,他率领女王的军队投入一场绝望的战斗,最终以背叛、龙焰和城镇覆灭告终。他在与克里斯顿·科尔谈判时留下的言辞,使他不仅因指挥才能为人所知,也因拒绝将战争中的死者视作抽象数字而令人铭记。
身份与战争中的地位
记载称加里巴尔德为加里巴尔德爵士,表明他受封为骑士,但没有提供他的家族史,也没有描述他在战事发生前的生活。他留下的记录是一连串军事行动。他出现在鱼宴之战中雷妮拉的河间地支持者领袖之列,后来在一次谈判尝试中与科尔会面,并在坦布尔顿统领女王的野战军。叙述展现了他在这些不同角色间的经历,却没有补充他的私人传记,也未说明他个人的抱负。
加里巴尔德的行动属于一支联盟,而非一支由他独自统率的军队。鱼宴之战中,随着新的河间地征召兵加入,女王军队不断壮大,他是其中数名领袖之一。到了坦布尔顿,他统率列阵迎战奥蒙德·海塔尔勋爵的军队。在两场战役中,他的命运都取决于周围军队与盟友的整体动向,最终结果也受到其指挥范围之外的事件影响。
鱼宴之战及其余波
鱼宴之战前,兰尼斯特军队在早先与河间地诸侯的交锋中占据上风。随着女王的支持者集结在汉弗莱·莱佛德勋爵的军队周围,局势发生逆转。罗德里克·达斯丁和冬狼军与福雷斯特·佛雷、红罗柏·河文会合;第二天,又有更多河间地诸侯赶到,其中包括加里巴尔德、乔恩·查尔顿勋爵和年轻的本吉科特·布莱克伍德。得到这些援军后,女王的领袖们一致认为,他们兵力占优,应当趁兰尼斯特军队尚未获得巨龙援助之前发动进攻。
战斗在日出时打响。西境人遭到三面夹击,被赶入神眼湖水中;许多人在试图逃脱时被杀或溺亡。兰尼斯特军队遭到重创,但胜利付出了惨重代价——坚持率先发起进攻的冬狼军伤亡尤为惨重。本吉科特望着成堆的尸体哭泣。加里巴尔德后来所为表明,这场战役的代价始终是他理解战争时无法忽略的一部分——在关于他的下一段记载中,科尔询问手下能否安全投降时,他便提起了死者。
与克里斯顿·科尔的谈判
鱼宴之战后,加里巴尔德是迎上科尔撤退部队的几名领袖之一。科尔的部下精疲力竭,状况不佳;与他们对峙的军队则兵员充足、补给更好,并占据高地。科尔打出和平旗帜,骑马出阵,与三名代表会面——加里巴尔德、长叶的派特,以及身上伤痕昭示着他在鱼宴之战中幸存的罗德里克·达斯丁。
科尔询问,若他放下旗帜,对方军队是否会饶过他的部下。加里巴尔德提起自己对死者许下的承诺作答——他打算用叛徒的骨头为他们建一座七神圣堂,而自己收集到的骨头还不够。这个回答否定了不流血投降的可能,并将即将到来的战斗说成是对那些已经牺牲之人的责任。它也将加里巴尔德的行为置于战争中不断报复的循环里——从鱼宴之战中幸存下来的人来到科尔的军队面前,带着对阵亡者的记忆,而不仅仅是在盘算人数或地势。
科尔随后警告说,交战也会使女王的军队付出生命代价。罗德里克·达斯丁接受了这一结果,并称北方人已做好在战斗中赴死的准备。科尔提议由四人自行解决争端时,长叶的派特要求对方再派几人;红罗柏·河文和山脊上的两名弓箭手向科尔射箭。加里巴尔德在场见证了这次决定性的交锋,但记载没有将袭击归于他。科尔死后,他的军队失去斗志,溃散而逃;女王的军队追击并杀死了许多逃兵。加里巴尔德后来将此结果称为屠杀,而不是战斗;这一评价将胜利与任何关于交战光荣或公平的说法区分开来。
坦布尔顿的指挥
加里巴尔德随后出现在坦布尔顿集结于雷妮拉旗帜下的军队之中。坦布尔顿是曼德河上游的一座集镇,也是富特利家族的领地中心。集结的军队包括河间地诸侯、从附近聚居地沿河而来的士兵,以及鱼宴之战和科尔周围战事的幸存者。加里巴尔德与长叶的派特、红罗柏·河文及其弓箭手、冬狼军的残部,以及其他拥有土地的骑士和当地领主一同抵达。对女王全部兵力的估算相差甚远,但所有记载都认为海塔尔勋爵的军队人数更多。
坦布尔顿之战中,六千名雷妮拉的士兵在加里巴尔德指挥下于原野列阵。他们一度奋战,但奥蒙德勋爵的弓箭手以箭矢削弱他们的队伍,重骑兵的一次冲锋则冲垮了他们的阵形。幸存者退向城镇。红罗柏·河文和他的弓箭手在城墙上掩护他们撤退;罗德里克·达斯丁和冬狼军则骑马穿过一座侧门,袭击进攻者的侧翼。加里巴尔德的指挥起初遭遇挫折,但战斗仍在继续;冬狼军抵达奥蒙德所在之处并杀死他,随后达斯丁本人也阵亡。
战局看似逆转,却没能为守军带来安全。泰萨里恩抵达时,只要守军相信沃米索尔和银翼仍站在自己一方,他们便不会因此退缩。然而,当这些巨龙转而袭击坦布尔顿时,城镇陷入火海,战斗也演变成守军与居民的灾难。加里巴尔德在战斗中被龙焰杀死。记载没有提及他的临终遗言,也没有单独描写他的死亡场景;他的结局被记作他所率领的军队遭遇覆灭的一部分。
叙事意义
加里巴尔德的经历以鲜明的逆转为标志。在鱼宴之战中,他是击溃兰尼斯特军队的联盟领袖之一;在谈判时,他认为投降不足以补偿死者。到了坦布尔顿,他再次统率女王的军队,但胜利已遥不可及——他们寡不敌众,野战阵形被冲垮,而当他们原以为会保护自己的巨龙转而向城镇喷吐火焰时,他们的处境彻底崩溃。
除这些事件外,记载很少提供加里巴尔德的个人经历,但两者之间的对照足以让他的角色清晰可见。他在谈判中的宣言将下一场战斗与此前的伤亡记忆联系起来;他在坦布尔顿的死亡则表明,一旦冲突中的联盟与武器转而对付自己一方,这份决心便几乎无力左右局势。因此,他的军旅历程所展现的并非个人的转变,而是雷妮拉事业的命运变化——从湖畔一场代价惨重的胜利,走向他曾率军守卫的城镇遭到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