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佩金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跳蚤佩金是一名流浪骑士,他在君临王政崩溃、史称疯狂之月的时期崛起。他拥立年轻的侍从崔斯坦为敌对国王,聚拢城中失去依靠的人与武装人员,并协助将雷妮拉·坦格利安逐出首都。他的运势随后逆转——他抛弃了自己曾协助建立的王权,因叛国罪被判刑,并被牵连进伊耿二世遇害案。在行刑当天,他请求加入守夜人;这一请求保住了他的性命,也让许多同囚得以获得同样的出路。
身份与崛起
记述中的跳蚤佩金是一名流浪骑士,活跃于权威分裂、各派争斗的城市。在牧羊人控制君临部分地区的漫长黑夜里,佩金拥立自己的侍从崔斯坦,并宣称他是已故国王维赛里斯的儿子。这一宣称为临时拼凑的朝廷提供了一位可以号召众人聚集的王室人物。随后,佩金利用骑士可以册封另一名骑士的惯例,为蜂拥至崔斯坦旗帜下的佣兵、盗贼和屠夫伙计授予骑士身份。数百人宣誓效忠这项事业,使一场小规模的自行加冕发展成一场拥有武装追随者的街头运动。
这一事件确立了佩金独特的政治手段——他并非凭借既有领地或王室官职发号施令,而是通过许诺身份与新秩序中的位置来集结追随者。这些新骑士成分混杂,但他们人数众多,加上首都陷入混乱,使他们得以发挥实际影响力。当城中残存的守卫和其他势力努力恢复控制时,佩金不断壮大的队伍成为争夺街道控制权的势力之一。
崔斯坦的统治与雷妮拉的败亡
雷妮拉的军队遭受惨重损失、王后逃离城市后,佩金一派逐渐占据上风。崔斯坦此时自称崔斯坦·真火国王,坐上铁王座;与此同时,佩金招募幸存的金袍卫士,扩大对城门的控制。他的政权废除了雷妮拉不得人心的税项,并将国库钱币分给支持者。政权还取消债务,将佩金手下六十名街巷骑士擢升为贵族,并允许穷人在御林猎取猎物。这些敕令将民众许诺与对武装团体的奖赏结合起来,而佩金的权威正是依赖这支团体。
敌对国王的权势并未固定不变。牧羊人的追随者日渐减少,而那些因饥饿或恐惧曾寄望于红堡的人,愈发转向崔斯坦的朝廷。佩金的武装力量最终控制了全城七座城门中的四座,以及半数以上的城墙塔楼。然而,波罗斯·拜拉席恩率领风暴地人抵达后,局势便土崩瓦解。城墙无人驻守,城门也无人防守;佩金的旗帜被扯下,换上了伊耿二世的旗帜。波罗斯询问冒名者身在何处时,佩金正在红堡里陪伴王后艾莉森特·海塔尔。佩金回答说,崔斯坦已被抓获并戴上镣铐。他的回答标志着他所建立的王权走到尽头——他曾协助扶持侍从登上王位,却无法保住男孩的统治,也无法维系曾支撑这一事业的阵营。
战败、反复与指控
佩金战败后的行为成为他后来被判罪的关键。崔斯坦被带到伊耿二世面前,以叛国重罪判处死刑。审判期间,佩金站在国王身边;据蘑菇记述,他的出现击碎了这位年轻觊觎者的抗争意志。崔斯坦只请求在死前受封为骑士;伊耿准许了这一请求,男孩遂被册封为崔斯坦·菲尔爵士,随后遭到处决。曾将崔斯坦扶上王位的佩金,就这样亲眼见证复辟的王权审判并杀死了他。
伊耿回归后,佩金的立场再次转变。阿尔弗雷德·布鲁姆爵士走过吊桥,前往关押王子伊耿的梅葛楼堡时,佩金与六名街巷骑士挡住了去路。佩金宣称已经有了新国王,并将布鲁姆推下吊桥。这一事件是变节者反抗既有王权秩序行动的一部分。在随后对伊耿遇害案的调查中,除主要共谋者外,还有二十二名地位较低的人物被判罪。许多人是在城中动荡期间接受佩金授予的可疑骑士身份的人;他们声称自己奉佩金之命行事。记述认定佩金有罪,而判决也依据更广泛的指控——他屡次改变效忠对象,协助驱逐雷妮拉,扶立崔斯坦取代她,之后又抛弃侍从以求自保。
判决与穿上黑衣
克雷根·史塔克以叛国罪判处佩金,但判决并未立即以处决告终。在预定处决死囚的清晨,佩金抽签抽到了第一个行刑的位置。被问及临终遗言时,他请求准许自己穿黑衣。克雷根身为北境领主,顾念守夜人需要人手,便命手下扶佩金站起来,而不是处决他。其他囚犯看到可能获赦,也开始提出同样的请求。这项请求在聚集的死囚中传开,提出者包括街巷骑士、仆役、王室官员、三名御林铁卫以及奥威尔大学士;所有人都以同样的理由获免一死。
佩金之所以幸存,是因为守夜人这一机构的惯常需求能够凌驾于南方朝廷的判决之上。他的请求将个人求生之举变成了集体赦免。记述称他得以免死,却没有描述他此后的生活。
叙事作用
佩金的崛起与衰败揭示了首都的制度失灵时,王权象征如何迅速被人挪用。一名由流浪骑士拥立的侍从能够招揽追随者、坐上铁王座并颁布敕令;但当一支更强大的军队进入城市,这场临时拼凑的王权便随之瓦解。佩金临时授予的骑士身份,为穷人和不法之徒打开了参与政治暴力的途径;后来,胜利者也借此识别出一群参与谋害国王的下属。
他反复改变的效忠对象,也使他成为周遭政治混乱的一个缩影。他协助推翻一位王后,扶立侍从为王,接受伊耿二世复辟,随后又在变节者反抗国王时抗拒王权。最后的反转意味深长——这个曾利用骑士身份招揽追随者的人,最终因请求以在长城服役来抵偿自身行径的后果而幸存。编年史将他的幸存记作逃脱即时处决,而非恢复权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