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瓦列利安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亚当·瓦列利安生于赫尔城,名为赫尔城的亚当。他从海上谋生的童年和备受争议的私生子身份出发,最终成为龙骑手和漂移岛继承人。他认领海烟,使他的身世成为众人争论的话题;后来,对他背叛的猜疑迫使他逃亡。他没有回到宫廷,而是为雷妮拉征战,以此回应那些猜疑,并在第二次坦布尔顿之战中战死,试图证明自己的忠诚有别于其他龙种私生子所涉的背叛。
身份与背景
亚当于征服后114年出生,母亲是年轻的造船匠之女赫尔城的玛丽尔达。他的弟弟艾林于征服后115年出生。他们的母亲被称作“鼠儿”——她身材娇小、动作敏捷,常出现在父亲的船坞里。兄弟俩在那里长大,不到八岁便以船童的身份出海。他们继承了母亲娇小灵活的体格,但银发紫眸的特征表明他们是龙种——拥有坦格利安血统的后裔。
亚当十岁、艾林九岁时,他们的外祖父去世,玛丽尔达继承了他的船坞。她卖掉船坞,成为名为“鼠儿号”的商船船长,证明自己是能干的商人和大胆的航海者。到了征服后130年,她已拥有七艘船,儿子们也在船上任职。这种成长经历使亚当和艾林在王室关系公开之前,便已置身于劳作谋生的航海世界——他们不是在宫廷中长大,而是在船只、船坞与航行之间成长。
玛丽尔达长期拒绝透露兄弟俩的父亲是谁。直到杰卡里斯·瓦列利安亲王号召新的龙骑手,她才声称两人都是莱诺·瓦列利安爵士的亲生儿子。这一说法有表面上的依据——兄弟俩与莱诺相貌相似,而莱诺有时会造访赫尔城的船坞。但许多人对此存疑,因为他们记得莱诺对女人毫无兴趣。尽管如此,科利斯·瓦列利安仍将兄弟俩带到杰卡里斯面前,参加龙种播种。这一举动符合他在失去子女、又遭家族内部背叛后,急于接纳两人为孙子的心情。
各方对亚当的父亲是谁说法不一。蒙昆大学士和尤斯塔斯修士认定父亲是莱诺;蘑菇则声称兄弟俩其实是科利斯的儿子,并指出科利斯造访船坞的次数比莱诺更多。史书认为蘑菇的说法更有可能,但仍保留了这一疑问。因此,亚当的身份建立在两项彼此交织的主张之上——他显而易见的坦格利安血统,以及即使在进入王室政治圈后仍悬而未决的身世。
海烟与漂移岛
十五岁时,亚当骑上了海烟。这条浅灰色的龙曾由莱诺·瓦列利安骑乘。与未被认领的野龙相比,海烟、沃米索尔和银翼更习惯人类的存在;它们先前曾有骑手,因此也更容易接受新骑手。亚当成功骑乘海烟,使一些人认为玛丽尔达关于莱诺是兄弟俩父亲的说法得到了证实,但并未让所有人都信服。
亚当证明了自己的飞行本领后,科利斯请求雷妮拉为他和艾林去除私生子身份带来的污名。杰卡里斯支持这一请求,女王也同意了。赫尔城的亚当由此成为亚当·瓦列利安,并被立为漂移岛继承人。这一改变既关乎个人,也关乎政治——这名在船坞长大的龙种私生子被正式纳入瓦列利安家族,并列入其领地的继承序列。然而,获得承认并未消除围绕他出身的疑虑。后来,正是让他以龙种身份派上用场的身分,被人用来质疑他是否值得信任。
猜疑、逃亡与征战
乌尔夫·怀特和休·哈默倒戈投敌后,雷妮拉的御前会议成员质疑亚当和奈特尔斯是否也会背叛她。科利斯领主为亚当和艾林辩护,称他们是真正的瓦列利安;杰拉迪斯学士则指出,没有证据可以指控任何一名龙种私生子。然而,女王的信心已经动摇。弥赛丽亚指控奈特尔斯与戴蒙同床后,雷妮拉下令逮捕亚当,并秘密命令杀死奈特尔斯。
在金袍卫士赶到龙穴前,有人向亚当报了信。他骑上海烟逃走,使逮捕行动落空。随后,卢瑟·兰金爵士指控科利斯叛国;科利斯没有否认,因而遭到监禁。曾为龙种私生子辩护的杰拉迪斯被逐出御前会议,并被遣回龙石岛。因此,亚当的逃亡带来的后果不止于他本人出逃——女王的猜疑使那些曾为他忠诚辩护的人也因此受到惩罚。
亚当以行动回应指控。他决心从两名叛徒手中夺回坦布尔顿,并证明并非所有私生子都会背主。他在各地效忠雷妮拉的领主之间飞行,召集军队,而不是依靠歌手所传的故事——故事称他曾向绿人寻求建议。准备进攻时,加入他的士兵已近四千人。海烟现身奔流城,帮助说服埃尔莫·徒利爵士为女王召集封臣军队,尽管卧病在床的祖父格罗佛·徒利领主反对。巨龙的出现让犹豫化为承诺,也帮助亚当集结了一支规模可观的河间地诸侯军队。
死亡与遗产
第二次坦布尔顿之战中,战场上的四条龙里,只有亚当骑乘的海烟有骑手。沃米索尔转而攻击与它并肩作战的人时,亚当袭击了这条年长的巨龙,显然是为了保护自己带来参战的军队,尽管此举会危及海烟。特萨里昂也加入战斗。三条龙在战场上激战;海烟和沃米索尔战死,特萨里昂后来也因伤势不治。河间地诸侯撤退后,人们在海烟身旁发现了亚当的尸体。他证明忠诚的努力,最终令骑手和巨龙双双殒命。
亚当的遗骸保存在渡鸦树厅八年。征服后138年,艾林将遗骸送回漂移岛,安葬于兄弟俩出生的赫尔城。墓上只刻着“忠诚”二字,旁边雕有海马和老鼠。这两种图像将塑造亚当一生的两份传承联结起来——他获赐的瓦列利安身份,以及他来自赫尔城的家族和航海出身。
他的死亡也让最后一场战役显得更具讽刺意味。雷妮拉曾因怀疑他会背主而下令逮捕他;亚当为她而战时,她并不知道他的英勇。后来,雷妮拉逃离君临时,城中的损失和支持力量的瓦解令她的出逃危机四伏;亚当曾以生命为代价,帮助首都抵御她的敌人,但这份功绩来得太迟,未能挽回那份将他逼离身边的信任。他的一生串联起书中彼此冲突的正统性尺度——出身始终存疑,忠诚一再遭到质疑,而最终的评判则留给了他所参与的战役,以及刻在墓上的那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