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威尔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前大学士奥威尔因参与已覆灭政权的罪行而被定罪;他逃过了将他送往长城的刑罚,却最终再度被判死刑并死去。在这几次判决之间,他在冬季热病期间照料病患,并撰写了一部关于韦赛里斯一世与伊耿二世统治时期的详尽史书,为后世史家留下了宝贵记录。他的晚年始终笼罩在一种令人不安的反差之中——此人被视为背誓者和叛徒,同时也是一名医者与历史见证的来源。

审判与判决

在克雷根·史塔克调查国王之死及其相关罪行时,奥威尔的证词帮助指控了科利斯·瓦列利安大人。奥威尔曾作证说,是他把毒药交给了这位大人;跳蚤佩金也作证说,自己曾为莱瑞斯·斯特朗办事,并奉莱瑞斯之命行事。科利斯·瓦列利安大人承认有罪,而莱瑞斯既未承认也未否认这些指控。克雷根宣布两位领主犯有谋杀、弑君和叛国重罪,并判处他们死刑。因此,奥威尔的证词将他置于针对受审者的案件之中,尽管证据并未将他列为克雷根当时判刑的两位领主之一。

克雷根的手下准备带走佩金时,其他囚犯抓住了以服役守夜人来免于处决的机会。来自不同阶层、从事不同职业的人纷纷加入请愿,奥威尔也在其中。他与其他人一同获赦——众人认为,守夜人不仅需要精通学问之人,也需要武人。不过,这项宽赦以他必须北上为前提,而奥威尔尚未宣誓守夜人的誓言。

逃亡与再度被捕

梅德里克·曼德勒爵士受命用自己的桨帆船“北极星号”将这些被定罪者送往北方。他们原定从白港陆路前往黑城堡。船只启航前,清点人数时发现奥威尔不见了。他贿赂守卫放走自己,换上乞丐的破衣,并消失在城中。他逃走后,守卫只得代他承受刑罚——梅德里克爵士命那人顶替奥威尔,加入前往长城的队伍,“北极星号”便在没有这位前大学士的情况下启航了。

奥威尔最终在丝绸街较低处的一家妓院被发现,他一直在那里以老威尔之名生活。他剪去了头发和胡须,也脱下了代表官职的项链。他在那儿靠为妓院打杂、给其中的女子配制药剂谋生。起初,他从前的身份并未引人注意。直到他教会几名年纪较小的姑娘读书,其中一人向金袍卫士的一名军士展示所学,众人才起了疑心。军士盘问老威尔,他的真实身份随之曝光。

囚禁与历史著述

当局将奥威尔的逃亡视作逃离守夜人,尽管他从未宣誓加入;许多人仍把他看作背誓者。这一认定使他无法乘船前往长城,摄政者们也同意维持克雷根原先的死刑判决。泰兰·兰尼斯特并未反对判决,但指出国王司法官一职空缺,而且他双目失明,不适合亲自执剑行刑。以此为由,他将奥威尔关进塔楼牢房,直到找到合适的刽子手。

牢房宽敞通风,有些人认为,对一个死囚而言,这里过于舒适。奥威尔还获准使用鹅毛笔、墨水和羊皮纸,以便继续写下他的忏悔录。近两年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撰写一部关于韦赛里斯一世与伊耿二世统治时期的长篇史书。这部记述后来成为其继任者《真实记述》的宝贵资料。因此,他的囚禁留下了一份超越其个人生命的记录——这位被当作叛徒囚禁的前大学士,继续影响着后人对他亲历的那些统治时期的记忆。

泰兰决定让奥威尔活着,并未被视为单纯的程序性安排。尤斯塔斯修士和蘑菇并不相信官方给出的理由,并指出奥威尔曾在伊耿二世的绿党会议上与泰兰共事。他们的记述暗示,昔日的友谊以及两人共同经历的往事,影响了御前首相的选择。现有证据并未说明这段过往究竟起了多大作用,但将私人情谊与官方解释并列,说明了奥威尔为何被长期囚禁。

冬季热病与死亡

冬季热病期间,许多其他学士病倒后,奥威尔的狱卒将他从牢房中放出。年老、恐惧与长期囚禁使他大为衰弱,他的药方和药剂也未比其他学士更有效。即便如此,他仍不知疲倦地努力挽救能够救治的人,并减轻无药可救者临终时的痛苦。记述既没有把他描绘成拥有奇迹般医术的医者,也没有否定他的努力——他的意义在于,即使药物无法克服这场危机,他仍继续尽力救人。

奥威尔的暂时宽赦并未持续太久。显要囚犯被带到人群面前时,他被认出是已定罪的叛徒,也是逃离守夜人的逃兵。国王司法官维克托·里斯利爵士执行了判决。考虑到奥威尔年事已高、出身尊贵且服役多年,当局准许他死于剑下,而非像另外两名囚犯那样死于刽子手的斧头。这项区别让他在生命尽头保有些许体面,却未能推翻界定其晚年的判决——作证、定罪、逃亡、再度被囚,最终走向死亡。与他未能成功的逃亡不同,他留下的史书得以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