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塔斯·海塔尔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尤斯塔斯·海塔尔是一名航海者,他在伊莉莎·法曼西航远征史上的地位,取决于一组鲜明对照——他为探索未知而出海,却在远征抵达最远目标之前折返,最终带回了这场尝试如何变得危机四伏的详尽记述。他的船梅雷迪斯夫人号离家近三年后伤痕累累地返航;载着伊莉莎的日逐号则消失在西方。尤斯塔斯的证词使他成为这场冒险的归来见证者,而原定的领航者却再也没有出现。

身份与出航决定

尤斯塔斯是唐纳尔·海塔尔公爵的孙子,与兄弟诺曼一样,也是一名独立航海者。唐纳尔公爵得知伊莉莎·法曼以艾莉丝·韦斯特希尔之名来到旧镇招募船员后,便派这两名年轻人去盘问她;若他们认为审慎可行,就将她拘押。然而,两人最终都加入了远征。尤斯塔斯带上自己的船梅雷迪斯夫人号及其船员,诺曼则带着秋月号加入。他们的决定使原本意在阻止伊莉莎的调查,转而成为对她航行的实际支持。

征服后56年第三个月二十三日,日逐号、梅雷迪斯夫人号和秋月号一同离开旧镇,沿旧镇湾驶向外海。尤斯塔斯的选择使他加入了一项野心超出维斯特洛航海已知边界的任务。起初,三艘船结伴航行,不过风向有利时,速度较快的日逐号可以驶在前方。尤斯塔斯后来将航程初期描述为前景可期——他们偶尔遇见捕鱼的人,还见到一艘大船,他认为那是来自伊布的捕鲸船;此外,海中鱼类和海豚也十分丰富。到了第十二日,按他们最好的估算,远征队已抵达夏日群岛以南的海域,并驶到了任何已知返航船只所曾抵达的最西端以外。

远征队折返

航海者抵达了一些岛屿,尤斯塔斯在那里发现了香料和陌生的粉红色果实。他认为这些发现已带来足够的财富与新奇事物,足以证明返航合理,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肯继续向西。与之相反,伊莉莎相信地平线之外还有更大的奇观,或许甚至另有一片大陆。尤斯塔斯则认为,他们也可能面对一千里格的空旷海洋。他的记述还指出,船员的恐惧构成了实际限制——水手们相信一头巨大的吞船深海巨怪把秋月号拖入海底;他报告说,若由他指挥,船员们会拒绝继续航行。

三艘船离开群岛时分道扬镳。梅雷迪斯夫人号转向东方返乡,伊莉莎则乘日逐号继续西航。因此,尤斯塔斯的返航标志着远征的一次决定性分裂——起初一同出发的船只转向不同航线,而这次远征唯一返航的船只已不再载着领航者。尤斯塔斯没有声称自己知道分开之后伊莉莎的下落。她的目的地仍然未知,日逐号也再未出现。

海难、索斯罗斯与返航

返乡航程危机重重。风暴和逆风令航行进展艰难,一场风暴吞没了秋月号——这艘船由尤斯塔斯的兄弟诺曼指挥。梅雷迪斯夫人号也遭一头巨大的白色利维坦撞击,船体因此受损。船上一只巨大的灰色蜥蜴咬伤了舵手,他的一条腿不得不截去。船只受损后,尤斯塔斯改变航向,驶往他认为最近的陆地。他们所在的位置比他原先意识到的更偏南;他们没有抵达夏日群岛,而是到了索斯罗斯海岸。

尤斯塔斯和幸存者在那里整整待了一年,试图让梅雷迪斯夫人号恢复适航。当地海岸有翡翠、黄金和香料等贵重物品,但船员为了获取这些财富,必须面对种种危险。尤斯塔斯的记述提到陌生的动物、有毒生物、危险的淡水,以及令许多船员无法工作的热病。一些船员失踪,另一些则死去。后来,途经此地的夏日群岛人发现了他们,并帮助尤斯塔斯将修好的船驶往高树镇,他从那里继续返乡。征服后第五十九年的第七日,梅雷迪斯夫人号抵达旧镇,距其出航已近三年。

证词与意义

梅雷迪斯夫人号的状况使它的归来格外引人注目。船帆打着补丁,沾满盐渍,船漆已经褪色,桅杆上的旗帜也已无法辨认。下船的大多数人都不是当初随尤斯塔斯离开旧镇的水手——他们是尤斯塔斯在索斯罗斯雇来补充损失船员的夏日群岛人。尤斯塔斯本人也已消瘦,皮肤被烈日晒黑;最初随他离开旧镇的人中,只有寥寥数人同他一同返航。船上装载着贵重货物,却没有一件来自日落海以外的土地。它的到来终结了人们关于这艘船或许能够证明航行成功的猜测。

唐纳尔公爵的骑士护送尤斯塔斯前往海塔尔塔,他在高厅讲述经历,由祖父的书记官记录下来。几天之内,信使、吟游诗人和渡鸦便将这份记述传遍维斯特洛。尤斯塔斯因此不只是幸存者——他的报告为整个王国提供了有关远征已知航线、船队分道扬镳,以及令梅雷迪斯夫人号返航的艰难险阻的记述。然而,他的证词只能证实自己亲眼所见之事。伊莉莎的命运,以及她继续寻觅的土地,仍在他的记述所及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