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西特大学士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朗西特大学士是一名宫廷医师和史家;在《火与血》中,他留存下来的事迹体现了两种职责——在贝隆·坦格利安王子临终患病期间照料他,以及记述维赛里斯·坦格利安统治时期发生的事件。他的记述为王室宫廷史提供了材料,但书中也强调,编年史和官方文件并未能消除这段历史中的诸多不确定之处。
任职与宫廷服务
在前任大学士阿拉尔中风倒下后,朗西特不久前才从学城抵达,便接任了大学士。他的新职位使他在一个关键时刻得以接近王室——征服后101年,担任杰赫里斯·坦格利安御前首相的贝隆王子病重。朗西特在御前首相塔照料他,但尽管采取了治疗,王子的病情仍持续恶化。
记述也记录了朗西特能力所及的限度。他使贝隆的热度稍稍退去,并用罂粟奶缓解他的疼痛,但这两种干预都未能改变病程。第五天,贝隆在杰赫里斯陪伴、握着他的手时去世。检查尸体后,朗西特将死因记录为腹部破裂。此事既表明他参与了缓解王子痛苦却未能成功的尝试,也表明他是将死因载入记录的官方人士。
维赛里斯宫廷的史家
朗西特的重要性不止于学士的工作——他的编年史是记述王室宫廷后期历史的主要书面来源之一。书中将他的编年史与尤斯塔斯修士的证词区分开来;尤斯塔斯修士是宫廷知己,后来写下了详尽的历史。书中也将其与以宫廷弄臣蘑菇的回忆为依据的《蘑菇证言》区分开来,并把朗西特的著作与宫廷文件、王室敕令及公告并列。这些来源合在一起保存了大量史料,却未能揭示发生在私人房间和御前会议厅中的一切。
书中提醒读者,这些记录和后来的回忆可能彼此冲突。数十年后写下的记述可能充满混淆与矛盾;即使是亲历者尤斯塔斯修士和蘑菇,他们的说法也彼此不一,并与朗西特及其继任者的编年史相左。因此,朗西特的记录是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却并非完整无争议的记述。当他的记述只提供有限解释时,其他来源可能给出相互竞争的说法,而非确定的答案。
戴蒙·坦格利安与记录的局限
在戴蒙·坦格利安与维赛里斯再度争吵后离开君临一事上,朗西特的克制尤为明显。他记载,戴蒙留在城中半年,重新在御前会议中任职,随后返回踏石群岛及其战事。他没有说明兄弟二人争吵的起因。其他记述将戴蒙离开归因于王后艾莉森特·海塔尔的影响,而尤斯塔斯修士与蘑菇则讲述了涉及戴蒙和雷妮拉公主的不同故事。这一区别十分重要——朗西特简要列出了事件经过,却没有说明其核心原因;而更为详尽的其他说法也未能消除分歧。
在另一件事上,朗西特的编年史与其他来源相符。各方一致认为,奥托·海塔尔说服维赛里斯先解除戴蒙的财政大臣职务,随后又解除他的法务大臣职务。戴蒙担任君临城卫指挥官后权势渐增,奥托则反对他继承王位。共同的记述确立了这场政治冲突,而更广泛的史料仍使其私人动机及相关个人事件留有不确定之处。
逝世与历史遗产
朗西特于征服后112年去世,同年去世的还有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维斯特林去世后,克里斯顿·科尔成为御林铁卫总司令;大学城会议派梅洛斯大学士前往红堡,接替朗西特并承担其职责。朗西特之死因此标志着宫廷大学士职位的一次更替,而他的编年史则通过继任者的工作继续成为史料的一部分。
留存下来的记述并未提供朗西特的完整生平或全面的性格画像。相反,这些材料展现了他身处知识形成并得以保存的关键时刻——医治一位垂死的王子、记录官方死因,以及记述一座宫廷——其中最重大的争端并不总是得到公开解释。他的历史意义在于其双重身份——既是王室家族的侍臣,也是后世借以认识这段历史的、并不完美的见证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