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迪斯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杰拉迪斯在雷妮拉·坦格利安麾下担任大学士,是一位审慎的顾问。他为龙种辩护,也长期忠于女王,但一旦疑心滋生,这些都无法保护他。他的故事展现了一场阴郁的逆转——起初,他因劝人谨慎而遭免职;随后,他在龙石岛陷落时身处风暴中心;最终,那个归来后令女王的恐惧给身边之人带来致命后果的国王,将他处死。

黑党会议上的谏言

黑党会议讨论爵士亚当·瓦列利安和奈特尔斯是否会像乌尔夫·怀特与休·哈默一样背叛雷妮拉时,杰拉迪斯指出,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有罪。他建议先查明证据,再作裁决。科利斯·瓦列利安大人更加有力地为龙种辩护,而杰拉迪斯则以克制的态度主张,在真相查明之前暂缓惩罚。会议上的其他人则力主立即采取行动,警告说那两名龙骑手可能会带着他们的龙投奔敌人。

雷妮拉没有采纳这番劝告。弥赛丽亚指控奈特尔斯与戴蒙亲王同床后,女王命令爵士卢瑟·兰金逮捕亚当,并秘密下令让莫顿大人杀死奈特尔斯。金袍卫士还没来得及抓住亚当,他便已逃脱。爵士卢瑟回到红堡,指控科利斯叛国后,这位老领主遭到捆绑、殴打并被囚禁。杰拉迪斯曾公开为龙种辩护,在女王看来,这使他与科利斯有所牵连;但他否认参与背叛。雷妮拉承认,她不认为他会对自己撒谎,却表示自己不能把不完全信任的人留在身边。她将他逐出御前会议,命他返回龙石岛,并提及他为奈特尔斯辩护,称那正是她不信任他的原因。

从暮谷城未能返回

逃离君临后,雷妮拉抵达暮谷城,命令达克林夫人的学士给龙石岛的杰拉迪斯送去三只渡鸦,请求派船接她回去。没有船来,也没有回信。这片沉寂再度加深了女王对大学士的怀疑,尽管记述并未解释他为何没有答复。这件事不仅影响她的心情,也带来实际困境——雷妮拉没有自己的金子或船只,而且她把科利斯送进地牢后,也失去了本可护送她安全返航的舰队。

此时,杰拉迪斯从叙述中消失,成了雷妮拉孤立无援的一部分。她此前曾质疑他的忠诚并将他免职;如今,当她需要船只回家时,既没有收到船,也没有得到她所寻求的安慰。后来的记述揭示,龙石岛在她返回之前已经陷落。因此,渡鸦没有回音并不能证明杰拉迪斯背叛了她;相反,证据表明城堡已被攻占,而他也在城中被俘。雷妮拉最终登岸时,迎接她的已是一座被敌人占据的据点。

龙石岛陷落时被捕

龙石岛陷落只用了不到一小时。曾倒戈反对雷妮拉、且熟悉守备情况的爵士阿尔弗雷德·布鲁姆,帮助国王的人马利用城堡的弱点。在鬼时,他争取到的士兵打开了一道侧门。一队人夺取军械库,另一队则逮捕了忠诚的卫兵和军械官。爵士马斯顿·沃特斯在鸦巢中突袭杰拉迪斯,阻止他用渡鸦传出遇袭的消息。

这场袭击表明城堡的防御已遭彻底渗透——鸦巢本可成为消息逃出的渠道,却与城门和军械库一同被夺取。杰拉迪斯是被俘者之一,而布鲁姆则率人袭击爵士罗伯特·昆斯的住处。雷妮拉后来抵达时,昆斯烧焦的尸体与城堡其他家臣的尸体一同吊在城门楼的垛口上。杰拉迪斯的头颅和上半身也挂在那里;他的尸体遭到肢解,肋骨以下的部分已不翼而飞。这一幕出现在雷妮拉和她的儿子伊耿面前,随后国王的人马袭击了她的随行人员。叙述将杰拉迪斯列为城堡陷落时的受害者,而非共谋者。

处决与倒转的职务链条

攻占龙石岛后,伊耿二世下令处决杰拉迪斯。国王的人马用雷妮拉从大学士奥威尔那里取来、再交给杰拉迪斯的职务链条将他吊死。这个标志杰拉迪斯职务及其在雷妮拉宫廷中地位的物件,在她的敌手统治下成了惩罚他的工具。他遭受了刻意延长的折磨——刽子手先将他勒至濒死,再把他放下让他喘息,随后又将他吊起;这一过程重复了三次。之后,他遭到剖腹,尸体被陈列在阳炎面前,阳炎吞食了他的双腿和内脏。伊耿下令留下杰拉迪斯身体的一部分,好让巨龙在雷妮拉归来时向她“致意”。

这道命令使杰拉迪斯的处决与女王即将落入的陷阱紧密相连。伊耿双腿骨折,绑缚并夹上夹板,躺在龙石岛上的石鼓厅时,从一只渡鸦那里得知雷妮拉将乘坐维奥兰德号从暮谷城返回,于是命令布鲁姆准备迎接她。杰拉迪斯的尸体因此不仅是龙石岛陷落的证据,也是伊耿打算让雷妮拉看到的信息的一部分。他的生涯最终落在与忠诚遭背叛相同的阴郁氛围中;起初,谨慎的谏言成了将他排除在外的理由,后来,征服者又把他的职务与尸体都变成了争夺这座岛屿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