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诺·海塔尔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巨龙之舞期间,父亲奥蒙德在泰姆尔顿阵亡,莱昂诺·海塔尔因此在十五岁时成为旧镇领主。他早年最重要的决定,是接受科利斯·瓦列利安提出的条件,归还王室黄金,并使旧镇不再重启战事。编年史对莱昂诺改变心意的原因说法不一——蘑菇称这是因为他爱慕父亲的遗孀萨曼莎,蒙昆则将其归因于提利尔家族施加的政治压力。两种记述都将这位年轻领主置于私人情感与强大家族职责交汇之处。
继承与旧镇面临的利害
舞蹈开始前不久,奥蒙德才续娶了妻子。他的第一任妻子在产褥中去世,莱昂诺和他的兄弟马丁与加蒙德都是前一段婚姻所生。奥蒙德在泰姆尔顿去世时,莱昂诺尚未成年,便继承了父亲的领地和头衔。当时,马丁在青亭岛为雷德温领主担任侍从;加蒙德则寄养在高庭,在那里陪伴提利尔领主,并为自己的母亲担任侍酒官。
这份继承不仅意味着一个姓氏和一处地产。旧镇仍是支持伊耿二世·坦格利安一方的最富有势力之一。当地人口足以补充新军,其舰船及近亲家族的船只可以组成一支可观的舰队,而王室四分之一的黄金则储存在海塔尔高塔下方的金库里。这笔储备既能资助新的联盟,也能雇佣佣兵。倘若莱昂诺选择重启冲突,旧镇拥有足以使和平岌岌可危的资源;关键在于这位新领主是否会动用这些资源。
和平决定与相互矛盾的记述
科利斯·瓦列利安提出条件时,莱昂诺起初强烈抗拒。记述称,他从学士手中扯过羊皮纸,并发誓要以科利斯的血作答。随后,蘑菇以私人情感解释了他的转变——奥蒙德年轻的遗孀萨曼莎一直是莱昂诺倾慕的对象。她此前拒绝过他的追求,但奥蒙德死后,她答应只要莱昂诺缔结和平就嫁给他,并解释说自己无法承受再失去一位丈夫。
按照蘑菇的说法,莱昂诺选择了萨曼莎,接受科利斯提出的全部条件,包括归还王室黄金。他的堂亲迈尔斯·海塔尔爵士对此勃然大怒,因为他曾偷走其中相当大一部分。莱昂诺这一选择立刻产生了政治后果——原本可能资助战事重启的财富将被归还,而旧镇也没有组建其资源原本足以支撑的新军或舰队。
蒙昆的记述则提出了另一种原因。海塔尔家族虽然富有而强大,却是宣誓效忠高庭提利尔家族的封臣;提利尔家族在巨龙之舞期间始终置身事外。冲突结束后,提利尔家族禁止莱昂诺未经许可集结军队或发动战争。加蒙德身在高庭,使这道命令不只是抽象的警告——蒙昆称,若莱昂诺违抗命令,他的生命便会受到威胁,因为受监护的年轻贵族也可能被用作人质。在这一版本中,莱昂诺的顺从源于封建关系所施加的限制,以及弟弟所处的弱势。两种记述对动机看法不同,但都表明旧镇的力量受其城墙之外的关系所制约。
萨曼莎与海塔尔家族宅邸
蘑菇笔下的萨曼莎不仅是年轻领主爱慕的对象。她是霍恩山塔利领主唐纳德与金树城罗宛夫人珍妮之女;这两个家族在巨龙之舞期间都曾为王后而战。她性情强悍、意志坚定,打算继续保有旧镇夫人的身份,并掌管海塔尔高塔。史书称莱昂诺比她小两岁;自她嫁给奥蒙德、来到旧镇起,他便一直迷恋着她。
莱昂诺宣布要娶父亲的遗孀,引起了巨大丑闻。当时在位的大圣座以乱伦为由禁止这桩婚事,但禁令并未终结两人的关系。莱昂诺与萨曼莎有一段时间没有成婚;她仍以情人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长达十三年,两人育有六名子女。后来,新任大圣座在旧镇星辰圣堂掌权,并推翻前任的裁决,莱昂诺终于迎娶萨曼莎。这场迟来的婚礼使两人之间的私人情谊公之于众;而蘑菇早已将这段情谊置于莱昂诺和平决定的核心。
摄政者与对手之间的领主
战后,莱昂诺依然地位显赫,但他并未获选进入为年幼的伊耿三世·坦格利安执政的摄政会议。据称,克雷根·史塔克曾获邀加入,却拒绝了;莱昂诺则是未获任命的显要人物之一。尤斯塔斯修士称,真正因未获任命而恼怒的只有温恩·皮克,因此史料没有将莱昂诺描绘成公开挑战这项安排的人。征服后131年稍晚时,莱昂诺与萨曼莎带着海塔尔家人南下前往旧镇,当时其他领主正离开君临。
他们后来回到宫廷,参加伊耿三世·坦格利安的加冕礼和王室婚礼。尽管大圣座拒绝与他们同行,莱昂诺仍与萨曼莎一同到场,这表明他们被禁止的关系早已广为人知。这一事件使两人的私人丑闻发生在维斯特洛主要家族正式齐聚之际,同时也表明莱昂诺仍以旧镇代表的身份出席王室典礼。
与艾林·瓦列利安的友谊
征服后133年,莱昂诺在旧镇迎接艾林·瓦列利安及其舰队。旧镇的巨型灯塔为舰船穿越旧镇湾指引方向,莱昂诺也亲自出城迎接。艾林礼貌对待萨曼莎,很快便赢得莱昂诺的好感,两位年轻人由此结下深厚友谊。他们的私人交情有助于缓和昔日敌对阵营之间残存的仇怨。
莱昂诺为艾林的舰队提供二十艘战船,雷德温领主则答应再提供三十艘。海塔尔舰船由科斯坦家族的利奥·科斯坦爵士指挥;艾林最终启航时,这些船加入了他的舰队。此前,艾林一直留在旧镇,等待雷德温领主承诺的桨帆船。在停留期间,艾林游览了这座城市并参观学城,在那里研读古老海图以及关于船舶设计和海战战术的瓦雷利亚文献;他也在旧镇星辰圣堂接受大圣座的祝福。这段友谊既有政治意义,也带来了实际影响——旧镇为舰队提供船只,而莱昂诺的接待则使海塔尔家族与一场由昔日敌对阵营亲属领导的远征建立联系。无论莱昂诺早先选择和平是出于爱情还是政治上的不得已,他之后的行动同样表明,影响力会通过私人交情、家族义务和旧镇的资源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