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奶酪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血与奶酪是两名受雇行事者的称呼——一人曾是君临城卫的军士,另一人则是君临红堡的捕鼠人。他们因奉戴蒙·坦格利安之命向王室复仇而为人所记。他们熟悉城中隐秘的通道网络和城堡里被遗忘的路径,因此得以进入御前首相塔,等候海伦娜王后和她的孩子。他们的袭击杀死了伊耿二世·坦格利安的长子与继承人伊耿二世之子杰赫里斯,也让战争中互相报复的说辞,在王室家族内部变得残酷而切实。

身份与招募

这两人的真名已湮没于历史。一种说法称,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行事残暴,曾任君临城卫军士,醉酒时杀死一名妓女后遭到解职。另一人名叫奶酪,在君临红堡担任捕鼠人。两人对城市和城堡各自迥异却深入的熟悉,使他们适合参与一项仰赖隐秘行动的阴谋——一人是有暴力经验的男子,另一人则熟知王室居所的内部情形。

他们在君临跳蚤窝受一名替戴蒙办事的中间人招募。年轻时,戴蒙以城中王子之名为人所知,熟悉君临边缘地带居民的生活;他也一直保有低城区的人脉,以及金袍卫士中的追随者。记载还称,他在宫廷中也有盟友,甚至在绿党议会中亦有人支持,并有一名可信的中间人能够出入城市的贫民区。因此,血与奶酪并非自行其是——他们是戴蒙通过隐秘人脉组织起来的复仇行动的工具。

记载并未明言中间人的身份。被捕后,血描述了一名年长、面色苍白的外国女人,声称是她雇用了两人;他还说,其他女人称她为“弥赛丽亚”。叙述后来提到,白虫始终未被找到,这将寻找神秘中间人的行动与戴蒙的秘密圈子联系起来,但没有确切交代她所扮演的每一项角色。中间人的身份扑朔迷离,与两人任务的明确性及执行任务所造成的后果形成对照。

进入君临红堡

这场袭击发生在卢卡里斯·瓦列利安死后。雷妮拉王后听闻噩耗后昏厥过去,戴蒙则从赫伦堡传来消息,称卢卡里斯之死必将得到报偿。因此,血与奶酪的任务源自战争中不断循环的失去与报复,但目标并非战场上的敌手。袭击直抵伊耿二世与海伦娜王后的家中,让王室子女暴露在这场循环的后果之下。

两人起初考虑袭击国王,但此计难以实施。伊耿身边有御林铁卫保护,而通往红堡王室居所梅葛楼堡的通道受吊桥及周边防御限制。奶酪熟悉城堡里的隐秘门道与地道,其中包括一条被遗忘的通道,可供两人避开守卫。他们转而潜入御前首相塔,绕过入口处的长矛兵。奥托·海塔尔爵士的房间并非他们的目标;他们进入的是他的女儿艾莉森特·海塔尔的居所。自维赛里斯一世·坦格利安去世后,她便住在那里。

血与奶酪制住了艾莉森特,并杀死她的侍女,随后等候海伦娜王后按惯例在傍晚探望孩子。地点与时机的选择,使他们对宫廷日常安排的了解,与奶酪对通道的熟悉同样重要。他们的计划仰赖于预判王后会在何时前往何处,将一次寻常的家庭探望变成了冲突发生的时刻。

袭击及其直接后果

海伦娜带着六岁的杰赫里斯和杰赫拉,以及两岁的梅洛尔抵达。闯入者堵住门口,杀死守卫,并带走梅洛尔。他们要求海伦娜选出一个儿子去死,并以孩子们的安全相威胁,逼她作出选择。她恳求他们杀死自己,但他们指定要一个男孩。面对不可能的抉择,她说出梅洛尔的名字;她或许以为他年纪太小,不会理解,也可能是因为杰赫里斯是伊耿的长子和继承人。

血与奶酪杀死的不是梅洛尔,而是杰赫里斯。海伦娜试图救下一个孩子,却因此让袭击者得以选定另一个孩子;继承人的死,也让袭击同时具有了家族与政治层面的影响。记载称,两人没有再伤害海伦娜或幸存的孩子。他们带着王子的头颅逃走,沿用潜入时走过的隐秘路径。

被捕、搜查与后续影响

两天后,血在诸神之门被捕,当时他正试图离开君临,王子的头颅藏在马鞍袋里。受刑讯逼供后,他供称自己正要把头颅带去赫伦堡,向戴蒙领取报酬。他也描述了那名据称雇用他们的女人。血饱受折磨十三天后,最终获准死去;他的被捕揭露了他所声称的戴蒙关联,但另一名行凶者与被怀疑的中间人都逃过了搜捕。

艾莉森特王后命令拉里斯·斯特朗查明血的真名,打算以他的妻儿作为报复对象。记载没有证实这一威胁是否付诸实行。卢瑟·兰金爵士与金袍卫士搜查了君临丝绸街,并盘问那里的女人,但没有找到奶酪或白虫的踪迹。即使血已经供认,仍未能找到其他参与者,使这场行动背后的更大网络依旧不明。

伊耿二世下令将城中捕鼠人全部绞死,命令也得到执行。奥托·海塔尔爵士带来一百只猫,安置在君临红堡以取代捕鼠人。这项措施让奶酪的职业本身成为猜疑与惩罚的源头,使袭击的后果从预定受害者扩展至整群工人。对血与奶酪的记述始终与这场不断扩大的后续影响密不可分——他们的身份晦暗不明,但他们犯下的谋杀、牵连戴蒙的供词,以及随之而来的报复,都有明确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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