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里克·史塔克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阿拉里克·史塔克,临冬城领主,被描绘成一位严厉而寡言的北境统治者;他对南方习俗心存疑虑,同时对自己的臣民和守夜人怀有强烈的责任感。亚莉珊王后的到访显露出他的家族与王室宫廷之间的隔阂,也改变了他一贯的名声——在冷硬的外表之下,他是一位父亲、鳏夫和能干的盟友,而他最终的允诺帮助扩大了供养守夜人的土地。

临冬城领主及其家人

当亚莉珊骑着银翼先行飞抵临冬城时,只有阿拉里克和他的儿子们出来迎接她。即使是了解他的人,也认为他声名严厉——据说他冷酷、不宽恕、吝啬、毫无幽默感、缺乏欢乐而且冷漠。他的封臣西奥莫·曼德勒说,阿拉里克在北境受人尊敬,却不受人爱戴;曼德勒的弄臣则说得更粗俗,暗示这位领主自十二岁起就不曾排过便。王后到来时,已做好面对一位难相处的东道主的准备,而阿拉里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丝毫没能消除她的这种预期。

阿拉里克已经丧妻三年。亚莉珊表示遗憾,说自己从未见过他的妻子;他描述她时,并未采用南方宫廷对淑女的定义,而是着重讲述了她的坚韧——她是熊岛的莫尔蒙家族女子,十二岁时曾手持斧头迎战一群狼,杀死其中两只,并用狼皮做了一件斗篷。她还为他生下两个健壮的儿子,以及一个在他看来不逊于任何南方淑女的美丽女儿。这段叙述以北境自己的勇气与价值标准来呈现他的家人,而非阿拉里克以为王后或许会带来的宫廷标准。

亚莉珊的接待与婚姻问题

王后还没下马,阿拉里克便已显露出不信任。他斜眼打量她的衣着,并提醒道:“希望你带了比身上这件更暖和的衣服。”他不许银翼进入城堡,因为想起了赫伦堡发生的事;他也明确表示,她的随行人员,以及如果能找到北上的路、来到此地的国王,都不该指望久留。他说,冬天将至,北境无法长期供养一千人。亚莉珊向他保证,抵达的人数只有那个数字的十分之一,他回答:“那很好。更少就更好了。”他也不确定该如何款待一位王后,并警告她,如果她指望参加舞会、假面舞会和舞蹈,那她可真是来错了地方。

早期最重要的分歧,涉及他儿子们的婚事。亚莉珊提出,可以帮忙为他们安排与南方大领主之女的婚配。阿拉里克拒绝了:“北境信奉旧神,”他说,并坚持他的儿子们会在鱼梁木前成婚,而不是在南方的圣堂里。这番交锋划定了王后试图通过贵族联姻团结王国的界限。伊耿一世的宫廷曾有意利用跨境联姻,将昔日的敌人纳入共同的政治秩序;他的王后们安排过各种婚姻,包括一桩史塔克家女儿与罗纳尔·艾林的婚事,以及一场旨在调和布莱克伍德家族与布雷肯家族的双重婚礼。阿拉里克的回答表明,这类政策在北境遇到了独特的宗教与文化界限;亚莉珊并未声称这道界限毫无意义,而是指出南方家族也能尊奉旧神,有些家族——例如布莱克伍德家族——从未接受七神信仰。他表示会考虑她的说法,并与儿子们谈谈。并无证据表明他们达成了任何婚姻协议。

临冬城中的关系缓和

亚莉珊在临冬城待得越久,阿拉里克对她的态度就越亲切。王后发现,他名声中的好几处都名不副实。他花钱谨慎,却并不吝啬;他也有幽默感,只是话里带刺。他的孩子和城堡里的人似乎都爱戴他。他态度的转变通过实际的款待之举表现出来,而非突然抛弃一贯的矜持——他带亚莉珊到狼林猎捕麋鹿与野猪,给她看巨人的骨骸,还让她浏览自己那间不大的藏书室。他甚至小心翼翼地走近银翼。

亚莉珊也与阿拉里克的女儿阿拉拉日渐亲近,临冬城的女子们也逐渐更愿意接纳这位王后。亚莉珊的其他随行人员历经无路可循的沼泽与夏日降雪,终于抵达城堡后,尽管国王仍未到来,阿拉里克还是以肉食和蜂蜜酒款待他们。他的行为与最初坚持王室一行不该久留形成对比——主人与宾客之间最初的隔阂消融之后,他并未拒绝款待那些历尽艰辛、远道北上的人。

沃尔顿·史塔克与新赠地

杰赫里斯的到来引发了更痛苦的争端。阿拉里克带国王走进临冬城下方的墓窖,向他展示兄弟沃尔顿的墓。他将沃尔顿等人的死归咎于国王下令把大批违誓罪犯送往绝境长城;守夜人难以供养这些人,最终不得不镇压他们的叛乱。杰赫里斯承认代价惨重,并表达了歉意和感激,但阿拉里克回答:“我宁愿要回我的兄弟。”这段对话清楚表明,两人为何始终未能成为朋友——王室的悔意无法挽回失去的生命,沃尔顿之死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都横亘在两人之间。

尽管如此,亚莉珊仍为达成实际协议创造了空间。她视察布兰登赠地后指出,那里的土壤贫瘠多石,山丘上人烟稀少,无法充分供养守夜人;尤其是冬季饥荒降临、守夜人又缺乏钱财时,更是如此。她提议再赐予守夜人一片土地,建立新赠地。阿拉里克支持守夜人,但也明白,若未经同意便夺走拟议划拨的土地,土地上的领主必会反对。亚莉珊敦促他劝服他们。他被她打动,同意自己可以办到,赠地的面积遂翻了一倍。因此,他所作的贡献不仅仅是赞同王后的提议——这个计划能否实现,取决于他是否愿意劝说那些土地将受到影响的北境领主。

性格与意义

阿拉里克与亚莉珊的交往展现了一位不会轻易把王室意图转化为北境义务的统治者。他维护家族的习俗,抵制南方的婚姻安排,并依据具体代价评判国王的政策——违誓者被送往绝境长城,而他的兄弟因此丧命。然而,他并非一味反对。他倾听王后的理由,修正了对她的最初印象,也接受了为守夜人争取更多土地这一艰巨任务。他最初的接待与后来表现出的款待形成对照;他在墓窖中的悲痛与后来对新赠地的合作也形成对照,正是这些对比构成了他短暂登场的鲜明特征——信任既不会被视为理所当然,也未曾完全建立,但在亚莉珊坚持不懈的斡旋下,双方仍有可能达成切实可行的安排。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