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盖拉·杜兰登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阿盖拉·杜兰登,人称“傲慢者”,是达伦家族最后一位风暴王,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他最终决定在战场上迎击神眼湖之战战死的伊耿的军队,这一决定既结束了他的生命,也终结了他家族的统治。他的故事以逆转为关键——他试图通过婚姻与领土增强王国的实力,以对抗赫伦·霍尔,结果却使坦格利安家族与他直接冲突;而他的死则使风息堡与达伦家族的继承权转移到奥里斯·拜拉席恩手中。

身份与势力衰退

风暴王曾统治维斯特洛东半部,从怒角一直到咬人湾,并以风息堡为据点。到了阿盖拉的时代,他们的领地已不断缩减。河湾地的统治者从西面夺走土地,多恩人侵扰南方,而赫伦·霍尔与铁民则将风暴王逐出三叉戟河流域及黑水河以北的土地。阿盖拉一度扭转了这一颓势——年少时,他击退多恩人的入侵;后来,他渡过狭海,加入对抗瓦兰提斯的联盟;二十年后,他又在夏田之战中杀死了河湾地之王、园丁家族的加斯七世。

年岁改变了局势。他曾以之闻名的黑色鬃发已经灰白,武艺也已衰退。他还是达伦家族最后一人,只有未婚的女儿能继承王位。与此同时,赫伦·霍尔的残暴令七大王国各地心生畏惧,而赫伦长期致力于建成赫伦堡,这也威胁着要释放铁民,让他们继续征服扩张。阿盖拉面对的不仅是领土丧失,还有王国可能被一个不断扩张的邻国夹击、且没有男性继承人的前景。

拟议的联盟及其失败

阿盖拉寻求与神眼湖之战战死的伊耿结盟,提出让女儿与他成婚,并将神眼湖以东、三叉戟河与黑水河之间的土地作为嫁妆。神眼湖之战战死的伊耿拒绝了婚事,解释说自己已有两位妻子;他也拒绝了割让土地的提议,因为那些土地已归赫伦堡所有一个世代有余。这项提议原本会使坦格利安势力沿黑水河建立起来,在阿盖拉的领地与赫伦·霍尔的领地之间形成缓冲地带。

神眼湖之战战死的伊耿提出了更广泛的领土要求——只有阿盖拉同时割让梅西岬,以及从黑水河以南延伸至温德河和曼德河源头的土地,他才会接受原先提议的领土。他还提议让阿盖拉的女儿嫁给奥里斯·拜拉席恩,以此确认安排;奥里斯是他的童年好友与勇士。阿盖拉愤怒地拒绝了这些条件。传闻奥里斯是神眼湖之战战死的伊耿低贱出身的同父异母兄弟,阿盖拉认为这门婚事是对女儿的侮辱。他下令砍下伊耿使者的双手,将其装入箱中送回,并附上一封表达抗拒的信。这番交涉使失败的谈判演变为公开敌对——神眼湖之战战死的伊耿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召集盟友前往龙石岛,不久后便宣布要让维斯特洛归于一王统治。

末场风暴之战

赫伦堡陷落后,阿盖拉在风息堡集结了一支庞大军队。尽管风息堡的幕墙据说比赫伦堡还厚,防御看似坚不可摧,他却拒绝坐等坦格利安军队前来围城。听闻赫伦·霍尔已死,又得知雷妮丝王后和她的龙曾被人看见,阿盖拉便宣称要在战斗中自行选择命运。他率军出城,在野外迎击入侵者。

这场遭遇战后来被称为末场风暴之战。雷妮丝亲眼目睹阿盖拉出征,并将风暴地军队的人数与部署告知奥里斯·拜拉席恩。奥里斯在铜门以南的高地驻军。阿盖拉的军队人数几乎是坦格利安军队的两倍,骑士与战马更将近是对方的四倍。他的封臣建议等天气转好后再进攻,但阿盖拉注意到,风驱雨水正迎面打向奥里斯的士兵,于是下令进攻。

风暴左右了战局。阿盖拉率领骑兵一次次冲上陡峭、被雨水浸软的山坡,马匹难以攀行,冲锋也逐渐失去队形。他的步兵爬山则更为顺利;被雨水模糊视线的守军直到敌人逼近才看见他们,而湿透的弓弦也使弓箭手无法有效作战。第四次冲锋突破了拜拉席恩军队的中央,却遭遇雷妮丝与梅拉克斯。龙焰惊扰战马,使冲势受阻,阿盖拉也被掀下马背。

他下马后仍继续战斗。奥里斯下山时,阿盖拉仍在抵抗数名敌手。奥里斯下马,给了他最后一次投降的机会;阿盖拉拒绝了。两人交战,据说彼此都令对方受伤。阿盖拉手握长剑而死,他的死瓦解了风暴地军队的抵抗。国王战败的消息传开后,他的领主与骑士纷纷放下武器或逃离。

阿盖拉与达伦家族的遗产

阿盖拉的女儿阿盖拉在风息堡继续抵抗,自称风暴女王,拒绝屈服。她威胁说,任何攻下城堡的人都只会得到死亡与毁灭,但守军并未与她同心。士兵打开城门,将她交给奥里斯的营地,使围城得以结束,风息堡也免于被摧毁。

奥里斯温和地对待阿盖拉,并告诉她父亲如何战斗、如何死去。随后,他迎娶了她,并采用达伦家族的纹章与箴言——加冕雄鹿成为他的纹章,风息堡则成为他的领地中心。因此,阿盖拉之死终结了古老的王族血脉,但这一血脉的象征仍由杀死他的那个人延续。其领地中心与继承权转移至奥里斯手中,使这场败北不只是一场战场上的失利——它也通过阿盖拉以及双方共有的遗产,将新兴的拜拉席恩家族与战败的风暴王联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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