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克·卡盖尔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阿里克·卡盖尔是御林铁卫之一,他效忠伊耿,因此与侍奉雷妮拉的同卵双胞胎兄弟埃里克直接对立。两兄弟在龙石岛最后相遇,最终双双身亡;阿里克的故事由此鲜明展现了内战如何将宣誓效忠变成亲族之间的冲突。

身份与侍奉

御林铁卫是由七名骑士组成的兄弟会,宣誓保护国王及其家人。维赛里斯去世时,只有五名白袍骑士身在君临——阿里克、御林铁卫总司令克里斯顿·科尔、里卡德·索恩、斯特丰·达克林和威利斯·费尔。埃里克与洛伦特·马布兰德则陪同雷妮拉留在龙石岛,并不知道首都正在发生的事。因此,危机爆发时,两兄弟分处海湾两岸,各自侍奉一位不同的王位宣称者。

后来,阿里克对龙石岛的熟悉使他对伊耿一方大有用处。维赛里斯在位期间,他经常造访这座古老的坦格利安领地;他与埃里克又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御林铁卫的同袍也无法分辨两人。在克里斯顿制定的计划中,这两点——阿里克熟悉岛屿,以及他的双胞胎兄弟身在岛上——让乔装成了武器。

和平使团与兄弟分道

红堡收到雷妮拉加冕的消息后,伊耿拒绝接受她的王位宣称。尽管如此,两位王后艾莉森特与海伦娜仍支持大学士奥威尔提出的建议——先寻求和解条件,而非立即开战。奥威尔在和平旗帜下渡过黑水湾,同行者包括阿里克、格温·海塔尔,以及一行书记员和修士。

雷妮拉拒绝了提出的和解方案。她质问奥威尔,维赛里斯究竟指定了谁为继承人;奥威尔承认她的权利后,她便下令摘下他的职务链,交给学士杰拉迪斯。使团启程离开时,阿里克正要返回宫廷;和平提议已经失败,国王的愤怒也已化为要求采取行动的决心。

一首后世歌曲《告别,我的兄弟》声称,阿里克与埃里克在使团准备离开龙石岛时曾经见面。歌谣中,两人临别前各自试图说服对方改变效忠对象,并以爱意相告,因为他们知道下次相见时将成为敌人。这段记述或许保存了一场真实的告别,但现存史料并未证实两人是否真的见过面。因此,歌谣中情感上的对称性并非可靠的历史证词,而是后世对兄弟因各自侍奉不同阵营而注定分裂的演绎。

前往龙石岛的任务

克里斯顿说服伊耿的御前会议放弃公开进攻龙石岛,转而提出暗中袭击。阿里克被选中执行任务。他要穿着渔夫的衣服前往岛上,随后换上盔甲与白袍,冒充埃里克进入城堡。史料对具体目标说法不一——大学士蒙昆称,阿里克奉命杀死雷妮拉;蘑菇则称,预定目标是她的儿子杰卡里斯与乔佛里。现有证据表明任务意在杀人,却无法确定阿里克究竟奉命杀死谁。

阿里克并非欣然接受这项差事。尤斯塔斯修士记载,在启航当夜,他前往红堡的圣堂,祈求天上母亲宽恕。然而,作为御林铁卫,他立下的誓言以及服从国王和指挥官的义务,使他认为自己别无体面的选择。他顺利抵达龙石岛,换上白袍,并冒用兄弟的身份进入城堡。

双胞胎最后的相遇

阿里克前往王室居所时,迎面遇上了埃里克;埃里克认出了兄弟此行意味着什么。他们的相遇将一场精心策划的乔装行动变成了两人的对峙——他们彼此熟识,却宣誓效忠于相互敌对的统治者。歌者描写两人在拔剑前互诉爱意,但这些言语出自流传下来的浪漫化版本,并非无可争议的现场记述。

蒙昆描述这场战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王后的宫廷中有许多人听见了动静。旁观者无法介入,因为他们分不清两个身穿相同白袍的人究竟是谁。按他的记述,兄弟二人各自给对方造成致命伤,随后死在彼此怀中。蘑菇的版本更短促,也更严厉——双胞胎只交战片刻,便互相斥责对方为叛徒,而且两人并非同时死去。尤斯塔斯修士只记载了结局——兄弟彼此杀死了对方。各份记述对核心结果的说法一致——阿里克与埃里克互相杀死了对方——但对最后时刻的经过与情感性质,记载并不确定。

叙事意义

阿里克最具代表性的行动,也正是他有记录可考的故事的终点。他进入龙石岛,原本打算利用自己与埃里克之间那副相同的面容;然而,这相貌上的相似反而使宫廷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也无法阻止冲突。乔装失败不只是让任务受挫,更使战争中的不同效忠对象在私人层面发生了无法挽回的碰撞。

不同版本的记述显示,这场碰撞很快便被讲述者改写成不同的故事。蒙昆笔下漫长的决斗和歌者描绘的深情告别,将兄弟之死写成彼此相爱的悲剧;蘑菇否定了其中的柔情,着重描写相互指责;尤斯塔斯则不加修饰地略去细节。阿里克的重要性不在于留下了什么长久的政治影响,而在于他最后的行动所体现的人命代价——御林铁卫因服从命令而被派去对付选择另一阵营的兄弟,两人最终都未能活着离开这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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