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
项塔兰拉达是吉滕德拉的妻子,也是贫民窟里林巴巴的邻居。霍乱在聚居区蔓延时,拉达已病入膏肓,林巴巴却还不知道她需要帮助;她成为疫情中首位有记录的受害者。她的死使疫情成为社区切身的丧失,也让林巴巴为自己的疏忽深感悔恨。
身份与社区中的位置
拉达与吉滕德拉住在贫民窟的一间棚屋里。吉滕德拉惊慌失措地翻过岩石,呼唤林巴巴,并描述妻子发烧、呕吐和严重腹泻,这才使林巴巴得知她病了。吉滕德拉说,症状两天前就开始了。由于延误,拉达早已病得十分危险,而身为邻居的林巴巴却浑然不知。
疾病与死亡
林巴巴和吉滕德拉来到棚屋时,拉达躺在一条薄毯上,身体因疼痛而扭曲。她的头发和粉色纱丽都被汗水浸透。吉滕德拉的母亲钱德里卡尽力让她保持清洁,但发烧已使拉达神志不清,也无法控制大小便。林巴巴看着拉达剧烈呕吐,随后又腹泻起来。这些身体细节让危机近在眼前——这不是抽象的疫情,而是一位邻居正在自家屋内受苦,家人则竭力照料她。
疾病在聚居区迅速蔓延。入夜时,已有十名患者病情严重,另有十几人疑似染病;次日黎明时,六十人病情严重,另有多达一百人出现症状。首例死亡在中午到来。死者是拉达,林巴巴认出她就是自己的隔壁邻居。因此,她既是贫民窟疫情中的第一名死者,也是不断攀升的病例数字转变为无法挽回的切身丧失的时刻。
对林巴巴的意义
拉达之死与林巴巴意识到自己的自满密不可分。一个星期前,他那间小诊所的候诊队伍已空无一人,于是他和普拉巴克一起庆祝,仿佛聚居区里的人已经痊愈。在拉达病得奄奄一息的两天里,林巴巴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讨好游客,通过客房服务点冰淇淋和可丽饼;与此同时,她正躺在潮湿的泥土地上痛苦挣扎。
林巴巴感到羞愧,甚至想象自己的骄傲和对诊所的自负或许使自己成了疾病的帮凶。与此同时,他也明白,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都没有造成这场疫情,而且霍乱迟早会蔓延到贫民窟。这一区别并未消除他的内疚——拉达的痛苦让他自以为有用与实际上毫不知情之间的落差变得具体而刺痛。她的死促使他接受社区抗疫中艰巨的工作;这并非因为他认为自己造成了疫情,而是因为他再也无法把诊所先前的冷清当作贫民窟已经安全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