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福尔肯贝格

乌拉·福尔肯贝格是莫德纳的伴侣；她的归来推翻了叙述者原先的判断——叙述者以为莫德纳对她的信念只是一种妄想。她在莫德纳身受重伤后离开了他，前往德国；多年后，愧疚与一笔家族遗产促使她回来寻找他。他们的重逢兑现了莫德纳一直坚守的承诺，即使周围的人都不相信他。

身份与背景

乌拉的过往，是通过她告诉莫德纳的事情以及后来转述给林巴巴的消息逐渐揭开的。她家境富裕，在她出生的德国城镇颇有影响力，但在她深陷毒品时与她断绝了关系。多年来，她分文未得；直到父亲去世后，她才继承了一笔可观的遗产。

这笔遗产让乌拉有了回来的条件，但据她所说，促使她这么做的直接原因是愧疚。她说自己无法面对自己，于是前来寻找莫德纳。因此，她的归来既不是单纯为了重新取得财富，也不是毫无缘由的浪漫之举——此前，她与家人多年疏远，心中还背负着离开莫德纳的悔恨。

归来与重逢

乌拉回来之前，莫德纳告诉林巴巴，他一直在看着林巴巴，因为乌拉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他不再去利奥波德啤酒吧和他们曾一起去过的其他地方，并料想她会通过林巴巴或他们圈子里的其他人打听他的下落。他说得平静而笃定，尽管林巴巴怀疑她会不会从德国回来，也怀疑她能否面对莫德纳严重毁容的脸。

林巴巴告诉莫德纳，乌拉不会回来。莫德纳不接受这种判断——他相信她爱他，也相信她会回来找他。后来的叙述证实了这一点。继承遗产后，乌拉回来看望莫德纳，发现他一直在等她。这个逆转格外醒目，因为林巴巴曾把莫德纳的确信视为妄想的证据；事实证明，他始终抱有的希望并非虚妄。

关系与实际后果

林巴巴听说他们重逢时，得知乌拉来访时两人正待在一起。莫德纳横躺在她的腿上，头靠近她的肩膀。这种姿势让来访者想起米开朗基罗的《圣殇像》，使这一幕既亲密又令人不安。这个比喻让他们的重逢宛如静止的画面，而莫德纳受损的脸则使它无法成为一幅毫无波折的浪漫图景。

这次重逢还带来一项具体请求。乌拉想请人帮忙为莫德纳办理护照；他在这个国家逾期居留多年，用本名还与西班牙警方有过节。他需要一本新护照才能返回欧洲，或许可以冒充意大利人或葡萄牙人。乌拉请卡拉帮忙办理；林巴巴同意接下这件事，并表示愿意联系莫德纳索取照片及其他必要资料，尽管莫德纳的脸在海关检查时可能会被认出来。

叙事意义

乌拉的归来改变了莫德纳先前那份笃定的意义。林巴巴曾认为，莫德纳遭受毁伤却仍期待再次被爱，这种反差证明他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形；乌拉的出现表明，这种判断并不完整。故事没有抹去伤痛，也没有抹去两人分离的岁月，而是将莫德纳始终未变的信念与乌拉因愧疚而归来并置，让他们的重逢赋予这份信念实际意义。

人们主要通过乌拉的行动和他人的叙述了解她——她前往德国，继承遗产，回来找到莫德纳，并设法让他能够出行。这种有限的呈现方式使这场重逢仍带有几分神秘，同时也确立了它的实际利害关系。她的归来是对莫德纳希望的情感回应，而办理护照的请求也让它成为迈向新生活的一步，使莫德纳有望离开自己一直苦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