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sheed的肾脏诈骗

项塔兰

拉希德的肾脏摘取骗局是一连串欺骗——它始于筹钱开一家小店的计划,最终以两姐妹死亡、阿南德·拉奥被控谋杀告终。林巴巴向卡维塔讲述了这场骗局——拉希德说服妻子和她的妹妹接受手术,拿走钱后便消失了。阿南德无法接受两姐妹的死,也无法原谅自己没能阻止拉希德,于是找到他并将其杀害。这段叙述将两名弱势女性遭受的剥削与随后发生的第二起暴力事件联系起来,但没有把阿南德的报复描写成能够抹去此前一切的行为。

背景与第一次手术

骗局展开之前,阿南德·拉奥见过拉希德的妻子和她的妹妹,并逐渐喜欢上她们。她们腼腆而友善,阿南德或许也对妹妹产生了好感。拉希德和阿南德彼此熟悉——他们曾同住一间棚屋两年。这层熟识让阿南德有理由不信任拉希德,却没能阻止骗局得逞。

拉希德把卖肾说成自己和妻子开办心仪小店的唯一办法。妻子表示反对,但他还是说服她到自己熟悉的一家私立医院接受手术。手术后,他称医院想要的不是男人的肾,而是女人的肾。妻子自然不愿意,但拉希德还是说服她继续。于是,第一次手术不再只是单独的一次交易——它成了他进一步劝说妹妹也接受手术的借口。

骗局扩大

妻子从医院回来后,阿南德质问拉希德。他知道拉希德是个骗子,也对发生的事感到愤怒,但拉希德否认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把煤油泼在自己身上,挑衅阿南德——若认定他有罪,就尽管动手。阿南德没有上当。他警告拉希德照顾好那两名女性,随后离开。这场对质显露出阿南德的怀疑与担忧,同时也表明,面对一个能把指控变成挑衅的人,他几乎无力制衡。

第一次手术六个月后,拉希德告诉妻子,自己曾多次尝试卖掉一颗肾,但医院不肯接受。他还说,妻子手术所得的钱只够他们开店所需的一半,而且医院仍然想要女性的肾。妻子反对让妹妹也参与其中,但拉希德以拒绝就会让妻子的手术和牺牲失去意义为由,劝说妹妹。两人最终同意了。拉希德把妹妹送到医院,她接受了手术,失去了一颗肾。原本被说成共同谋生之路的计划,变成了对两名女性一再摘取肾脏的骗局;决定由拉希德掌控,钱也落入他手中。

两姐妹之死与阿南德的反应

拉希德拿钱逃走了。两姐妹深受打击,健康状况恶化,最后都住进了医院。她们陷入昏迷,并在相隔几分钟内被宣布死亡。阿南德当时和贫民窟里的其他人一起在医院,留下来直到看见有人将床单盖在她们脸上。她们的死让阿南德从警告拉希德转而追捕他;林巴巴讲述,阿南德带着满腔愤怒与负罪感离开了医院。

阿南德知道拉希德常去哪些酒馆,便四处寻找,直到发现他酗酒后睡在一处垃圾坑里。拉希德花钱雇孩子替他赶走老鼠。阿南德让孩子们离开,在拉希德身边坐下,等他睡着。随后,阿南德杀了他,并一直留在那里,直到行凶结束。林巴巴的叙述没有把这件事说成营救或正义的恢复——两姐妹已经死去,阿南德的行为带来了另一桩死亡,而非挽回她们的损失。

供认与叙述框架

阿南德投案自首,并作了完整供述。林巴巴讲述这个故事时,阿南德已经被控谋杀;叙述没有交代之后的法律结果。他的供认使他的应对有别于拉希德的逃避——拉希德带着钱逃跑,阿南德杀人后则接受法律追究。然而,供认罪行并不等于弥补此前造成的伤害,两者之间的区别并未因此消失。

读者是通过林巴巴向卡维塔讲述的内容得知这段往事的;卡维塔一边做笔记,一边使用盒式录音机。她的问题促使林巴巴说明手术在哪里进行、何时发生,以及之后发生了什么。这种层层转述使骗局的时间脉络清晰可辨,同时也让阿南德的内心状态保持在叙述之外——林巴巴把愤怒和负罪感作为自己对阿南德行为的解读,而非阿南德本人直接供认的动机。在别处,林巴巴将自己在贫民窟中的身份描述为一名临时救护者——他受过急救训练,却不愿自称医生。这一背景将他置于转述者的位置,传递一个关于身体风险与无力介入的故事,而不是把他塑造成能够确定两姐妹医疗经历或判定阿南德罪责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