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哈迈德与克里斯蒂娜之死

项塔兰

背景与关系

卡拉记忆中的艾哈迈德·扎德是她的亲密朋友;有一段时间,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几乎就像她从未有过的兄弟。他在战争中受伤后从阿富汗来到孟买养伤。伤势使他的健康状况永久受损。卡拉说,两人彼此照料,并在关于书籍、哲学、音乐、艺术和食物的交谈中日渐亲近。艾哈迈德·扎德毕业于喀布尔大学理学院,英语说得很好;在她的记忆里,他性情温和。

艾哈迈德·扎德的人生在遇见克里斯蒂娜后发生了变化。克里斯蒂娜是一名意大利女性,在周夫人手下工作。一天晚上,卡拉在利奥波德啤酒吧把他们介绍给彼此;克里斯蒂娜当时和乌拉一起来,两人那时都在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工作。艾哈迈德·扎德深深爱上了克里斯蒂娜。她的处境并非只是想离开那么简单——周夫人控制着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而且此前已不愿放走手下的女性。

乌拉此前离开,表明逃离并非不可能,但也要付出代价。毛里齐奥动用积蓄,并利用他在德国领事馆的一名熟人,确保乌拉得以离开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随后又安排她工作,以偿还由此产生的债务。卡拉认为这种安排带有剥削性质,同时也承认乌拉因此摆脱了周夫人。乌拉的离开促使克里斯蒂娜也开始寻找脱身之道。卡拉解释说,周夫人是被迫放走乌拉的,但她决心不让克里斯蒂娜离开。

营救克里斯蒂娜的尝试

一天深夜,艾哈迈德·扎德前往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当面质问周夫人,并试图确保克里斯蒂娜获释。原本说好由卡拉陪他前往。她曾替周夫人做生意,把商人带到周夫人那里见她的老板,因此相信这种关系或许能让周夫人听她说话。但卡拉接到电话,要她去处理一位她认为很重要的联系人;她觉得这份工作无法拒绝。因此,艾哈迈德·扎德独自前往。

第二天,人们在距离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几个街区外的一辆车里发现艾哈迈德·扎德和克里斯蒂娜的尸体。警方称两人都服了毒,并将他们的死亡描述为共同自杀。这是当局给出的说法;卡拉的回忆则使人有理由质疑,这对情侣的死亡是否能被视为自愿行为。现有信息无法确切证明他们究竟如何死亡,也无法准确说明从艾哈迈德·扎德抵达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到两人被发现之间发生了什么。

卡拉迟来的讲述

在叙事中,这些死亡事件是在卡拉后来与林巴巴的谈话中浮现的。当时,林巴巴问起艾哈迈德·扎德和克里斯蒂娜。沉默了很久之后,卡拉才开始回应。随后,她平静地讲述事情经过,仿佛在作证,从艾哈迈德·扎德的友情与养伤经历,讲到他对克里斯蒂娜的爱,以及帮助她离开的尝试失败。她克制的叙述方式将悲剧与讲述此事的情感困难并置——她的讲述沉着,却并非无动于衷。

卡拉的责任感与艾哈迈德·扎德前往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的那个夜晚密不可分。原本有人期待她陪他同行;她与周夫人的生意往来让她有所凭借,也认为自己或许能说服周夫人。但她被工作叫走,艾哈迈德·扎德只得独自面对周夫人。卡拉并未声称,如果自己在场,结局一定会不同;她的讲述所确认的是未能陪伴他,以及她一直无法释怀的那个选择,而非一个无从得知的另一种结局。

周夫人的作用与后续影响

林巴巴把卡拉的悲伤与此前一次和周夫人的接触联系起来——当时他们试图把丽莎·卡特救出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两人隔着金属栅栏交谈。卡拉证实,那次谈话涉及艾哈迈德·扎德和克里斯蒂娜。她说,周夫人曾告诉她,自己在那对情侣死前对他们做了什么,以及如何戏弄他们。这是卡拉转述周夫人的说法,并非对那些行为的独立描述,也没有完整解释两人的死因。然而,这段说法结合两人在周夫人控制的孟买宫殿附近被发现这一事实,为警方关于自杀的解释蒙上了令人不安的阴影,也表明周夫人的残酷是这段故事的一部分。

这一揭露也解释了卡拉为何在此前那次接触中哭泣——周夫人谈起两人死前发生的事,使这段死亡经历重新进入当下。在与林巴巴的谈话中,卡拉的讲述成为一种披露,尽管仍未消除所有疑问。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她请林巴巴讲述他的经历。这一转折并未消除她的丧失,也没有免除她因让艾哈迈德·扎德独自前往而产生的愧疚;它将她的讲述置于彼此袒露脆弱的时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