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曼·穆斯坦的追悼祈祷
项塔兰萨尔曼·穆斯坦追悼祈祷将林巴巴及其圈子中幸存的成员聚集在哈吉阿里清真寺,这是萨尔曼在楚哈住处之战中被杀后,他们首次以团体形式聚在一起。追悼仪式既是共同哀悼的行动,也展现了这些人此后恢复的生活——他们为朋友祈祷,随后又回到一个以金钱换取警方容忍和一定程度秩序的犯罪组织。林巴巴在祈祷时保持沉默,使这种矛盾成为切身感受;他无法将宗教仪式与他和萨尔曼曾身处其中的犯罪世界分开。
场景与归来
聚会在清真寺举行。清真寺坐落于一座白色大理石岛屿上,从岸边沿一条平坦的石道即可抵达,而涨潮时海水会淹没这条路。天色渐暗,朝圣者和当地居民离开圣陵,投在退潮水面上的鲜花随水漂回石道附近。这个场景将帮派私下的丧亲之痛置于祈祷与朝圣的公共空间中;在这里,哀悼与忏悔早已融入人们每日往返岛屿与岸边的行程。
楚哈住处的冲突过后,这些人躲藏起来养伤,彼此分离了数周。媒体将这场暴力称为残杀和大屠杀,并要求伸张正义、施以惩罚。然而,警方并未逮捕这群人。没有人愿意出庭作证;这场战斗消灭了萨普纳杀手;楚哈的帮派此前杀过一名警察,但警方无法将这桩罪行提交法庭审理;而从楚哈的行动中取得的钱则被用来贿赂警员。因此,这场追悼仪式之后并非公开追责,而是帮派重返城市和重操旧业。
警方私下警告如今担任卡德尔汗帮派议事会领袖的桑杰,称这个帮派已经耗尽了机会——警方要求他们维持和平、继续带来利益,并威胁说,如果桑杰做不到,他们就会出手整顿。警方还告诉他,不能再让阿卜杜拉出现在孟买。这番警告笼罩着这次重聚,提醒众人——同一批曾让帮派逃脱起诉的当局,仍能决定谁可以留在城里。
聚会与祈祷
躲藏数周后,这些人回到桑杰组织里的旧工作岗位。林巴巴从果阿回来,与维卢和克里希纳一起重操护照生意。当聚会于哈吉阿里清真寺举行的消息传来时,他骑着恩菲尔德摩托车前往圣陵,再与阿卜杜拉和马哈茂德·梅尔巴夫步行穿过海湾。这场追悼仪式并非孤立的宗教活动——它让因暴力而分散的人们重新聚在一起,也使他们回到组织的日常运作之中。
马哈茂德在一处专供这个团体使用的小阳台上主持祈祷。他面向麦加,为跪在或站在身后的人诵念祷词。议事会的穆斯林成员跪下祈祷;印度教徒桑杰和基督徒安德鲁也跪在他们身旁。林巴巴熟悉祷词和祈祷动作,也相信其他人会欢迎他加入。然而,他仍然站着,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将自己的犯罪生活与宗教生活分开。他默默祈愿萨尔曼安息,但觉得自己身处的妥协状态,使他所能做的不过是这小小的祈祷。
祈祷中关于慈悲与怜悯的言辞,也提到了招致愤怒、误入歧途的人。林巴巴从中听出了对自己日渐淡薄的荣誉感和自尊心的贴切映照。这场仪式并未化解信仰与犯罪之间的冲突,反而使他的不安清晰可见——这些人能够聚在一起虔诚祈祷,但林巴巴无法将这份虔诚视为与周遭的暴力和欺骗相互分离。
哀悼及其后续
祈祷结束后,这些人按照习俗彼此拥抱,朝岸边走去。他们的装束与场合的庄严气氛形成复杂的对照。他们戴着墨镜,穿着新衣;多数人佩戴着用一年或更久的走私所得买来的金项链、手表、戒指和手镯。他们自信、持械的匪徒派头使这一行人显得咄咄逼人,因此他们不得不努力说服岛上石道旁的职业乞丐收下自己带来施舍的卢比纸钞。这种并置并未抹去哀悼——他们以各自的方式祈祷,也为萨尔曼哭泣。它让施舍、悲伤、炫耀和犯罪势力交织在他们离开圣陵的归途中。
三辆汽车停在海堤旁,靠近林巴巴曾在遇见卡德尔拜的那晚与阿卜杜拉并肩站立的地方。林巴巴在那里停下道别,桑杰邀请他与众人共进一餐。因此,这场聚会并未以议事会解散告终,而是以重续情谊的邀约收尾。然而,对林巴巴而言,这场祈祷仍未弥合众人的宗教仪式与犯罪生活之间的裂隙。众人能够共同哀悼萨尔曼;而就在其他人因仪式走得最近的时刻,林巴巴仍然置身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