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斯特朗回避杰克·马尔登的亲近
大卫·科波菲尔安妮·斯特朗与杰克·马尔登是表亲,两人重逢引起了大卫·科波菲尔的猜疑,尽管他目睹的情景显示,安妮在抗拒杰克试图与她私下或社交亲近的举动。他们的关系带着令人不安的暧昧——杰克表现得像一位久别归来的亲戚般熟稔,而安妮则拒绝了他的邀请,并把注意力转向别处。大卫的印象使人不禁想到两人之间可能存在隐秘的情愫,但现有情节并未证实他们有私情。
亲属关系与杰克归来
杰克因无法忍受当地气候而从印度回来。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向大卫解释说,安妮的母亲马克尔汉姆夫人因杰克离开而忧心忡忡,家里还为他谋得了一份薪酬优厚、工作轻松的职位。大卫怀疑这份舒适的差事并不繁重;这一安排使杰克重新进入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的家庭生活圈及亲属关系网络。
早餐时,杰克进来时俨然把这里当作自己家,牵着马走进小院,将马拴在马车房墙上的铁环上。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向大卫介绍说,杰克是安妮的表亲。年轻的叙述者觉得杰克对大卫的态度懒洋洋而又居高临下,但大卫也承认,自己对勤勉的认真推崇影响了他的判断。因此,他对杰克的初步印象,既透露了他对杰克的看法,也反映出他自己的期待。
邀请与安妮的拒绝
当杰克提议带安妮去听歌剧时,他重新出现所带来的紧张感最为明显。他把这次出游说成是听一位安妮应当会欣赏的歌手的机会,还懒洋洋地称赞了那位表演者的容貌。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盼着年轻的妻子享受一番,便鼓励她去。安妮拒绝了,告诉丈夫自己宁愿留在家里。
她回应时的神态与言语同样意味深长。她没有看向杰克,而是转向大卫,询问威克菲尔德家的艾格妮丝的情况,包括艾格妮丝是否可能来访。大卫觉得她心神不宁,也纳闷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怎么会看不出他认为显而易见的事情。不过,这仍是大卫对当时情形的解读——场景呈现了安妮的拒绝,以及她把话题转向艾格妮丝,却没有让安妮说明自己的感受或顾虑。
安妮后来没有去听歌剧。她托人传话到伦敦,婉拒杰克,下午则去探望艾格妮丝。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陪她前往,两人随后一同穿过田野步行回家。这一连串情节证实,安妮避开了与杰克约好的出游,转而选择探望艾格妮丝。但单凭这些举动,无法说明她拒绝的原因究竟是对杰克感到不自在、偏爱艾格妮丝的陪伴,还是另有考量。
大卫对两人举止的解读
大卫通过细察安妮的神情和举止,解读早餐时的相遇与听歌剧的邀请。他怀疑连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是否也能对大卫认为显而易见的事情毫无察觉。然而,叙述始终保留着不确定性——大卫琢磨安妮的神情究竟真是忧伤,还是假装出来的;他反复观察她,却没有直接听到她诉说感受。因此,他的猜疑属于叙事呈现关系的方式,并非关于两人私下过往的确凿证明。
杰克轻松自如地回到家中,与安妮避开他的邀请形成对照,也令这些场景充满张力。杰克可以凭借亲属关系和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的盛情接待接近她;安妮则拒绝了出游,并把这次相处转向艾格妮丝。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出于好意的鼓励,更使情形复杂起来——他安排了一次自己以为会令安妮高兴的社交活动,而大卫却认为他没有察觉安妮的不自在。
亲密、照料与未解的猜疑
大卫的观察还将安妮对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的举止,与他对杰克的疑虑并置起来。早晨两人忙于日常事务时,安妮留在附近,帮忙准备早餐;大卫离开时,她跪下来替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穿鞋和绑腿。大卫注意到她神情柔和,还想起另一次她看着坎特伯雷学堂校长斯特朗读书的情景。这些细节展现了她在亲密而日常的场景中照料丈夫,使人难以简单地把她描绘成暗中被杰克吸引。
现有情节并未证实大卫的猜疑,而是让这段关系悬而未决。安妮避开听歌剧的邀请、决定去探望艾格妮丝,都是确实发生的举动;大卫赋予这些举动的含义则仍属解读。叙事通过大卫专注却不确定的视角呈现这组三人关系,区分了亲眼所见的行为与推测出的动机,并使大卫认知的局限成为这段关系意义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