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朗德罗小姐假装责打雅克以保护他
悲惨世界巴朗德罗小姐暗中保护雅克·万特拉免受鞭打,让万特拉夫人相信自己代替她惩罚了他。这一安排简单而隐秘——她把雅克带走,拍手制造鞭打的声响,让他叫喊,之后又悄悄塞给他一颗糖。其意义在于形成对照——暴力被演成逼真的场面,而善意则发生在视线之外。
家庭日常与邻居的怜悯
雅克的回忆始于这样一个家庭——他的母亲坚持认为不能娇惯孩子,并且经常用鞭子打他。早上来不及打时,她就把惩罚推迟到中午,很少拖到下午四点以后。这个时间安排如此固定,以至于起初,住在他们楼下的巴朗德罗小姐把鞭打声当作时钟。她最初的反应,使这种暴力成了街坊日常节奏的一部分——鞭打声提醒她该喝牛奶咖啡了。
当巴朗德罗小姐看见雅克把裤子撩起来,在两扇门之间透气,因为挨打处疼得厉害,这种随意的安排便改变了。他暴露在外的身体引起了她的怜悯。回忆没有讲述她是否与雅克的母亲对质,也没有说她是否试图公开制止惩罚。相反,回忆写到巴朗德罗小姐思索怎样介入,才不会让男孩的处境更糟。她起初想到把他的伤给别人看,把邻居们召集起来,随后意识到这样做救不了他。只有当她放弃公开揭露,转而采取私下欺骗时,怜悯才化为保护行动。
一场掩饰惩罚缺席的表演
计划始于雅克的母亲宣布要打他的时候。巴朗德罗小姐提出替她动手,把介入说成一种能替母亲省力的帮忙。母亲接受了她的提议并向她道谢,显然相信惩罚仍会照常执行。巴朗德罗小姐没有直接挑战家里的规矩;她把雅克带走,用拍手声代替鞭打。
这种替代依靠声音和表演。雅克叫喊,他的母亲听到了自己预期会听到的声音,于是惩罚看起来像是已经发生了。叙述没有说母亲发现了这个把戏,也没有说鞭打从此彻底停止。它所呈现的是一种范围较小但确实存在的喘息机会——这一次,巴朗德罗小姐挡在男孩和鞭打之间,同时维持着服从命令的表象。她撒谎并不是为了给自己谋利,而是为雅克创造了一个得以免受鞭打的空隙,同时让他的母亲继续相信自己的吩咐已经得到执行。
秘密、信任与关怀
事后,母亲向替她动手的人道谢。巴朗德罗小姐像是把这件事当作帮忙一样回答,没有声称自己是在保护雅克,而是继续隐瞒真相。她的回应让这次介入不引人注目——母亲没有明确理由怀疑事情与她吩咐的有所不同。与此同时,雅克也不只是被带离房间;巴朗德罗小姐拍手时,他通过叫喊参与了这场伪装。
巴朗德罗小姐悄悄塞给他的糖,完成了这一举动。它与令他撩起裤子的疼痛形成对照,也与母亲坚信有必要不让他得到纵容的想法相映照。然而,这一幕并没有把巴朗德罗小姐塑造成一个能够轻易扭转雅克家庭处境的人物。她所能做的,仅限于隐瞒、制造一阵假声响,以及给予一点秘密的善意。正是这些有限的做法,让保护变得真切,同时又没有暗示根深蒂固的暴力已经得到解决。
在雅克最早的记忆中的位置
雅克说,这件事是他最初记忆的起点,并把那段记忆定在一次打屁股之后;接着他说,自己的第二段记忆充满了惊讶和泪水。因此,这段叙述把巴朗德罗小姐的介入放进一段以惩罚为中心的童年回忆中,而没有把它写成一个独立的救助故事。记忆中的鞭打既是母亲强加给他的日常规矩,也是邻居可以模仿的一件事,好让孩子免受其害。
这段经历也赋予关怀一种不同寻常的形式——它没有以公开反抗的面目出现,而是通过一种成年人相信、孩子也帮助维持的表演发挥作用。起初,巴朗德罗小姐把反复响起的鞭打声当作报时的方式;看见雅克之后,她便把同样的模式变成保护他的掩护。在雅克的讲述中,她的同情并非通过公开抗议呈现,而是体现在她暗中所做的事,以及她在假装惩罚之后悄悄塞给他的那颗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