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第夫妇收留并虐待珂赛特
悲惨世界德纳第先生和德纳第太太在蒙费梅伊将小珂赛特接入家中,以此收取寄养费,但这项安排最终变成了剥削,而非照料。这对夫妇经营着一家客栈,自己有三个孩子——艾潘妮·德纳第、阿泽玛和伽弗洛什——却把小珂赛特当作仆人使唤并打骂。因此,她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由劳作与恐惧界定,而不是由收留她本应给予的保护所界定。
蒙费梅伊的寄养安排
德纳第夫妇的客栈让这个家庭以店主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而收取寄养费的安排则给人一种小珂赛特得到照料的印象。但记述指出,他们收钱收留这个孩子,却虐待她。商业安排与她实际受到的对待之间的落差是关键所在——她身处这个家庭,却未被当作其中的孩子接纳。
德纳第先生更广泛的经历使这一形象更加鲜明,却没有改变小珂赛特被安置在他们家的事实。他曾是滑铁卢的一名军士,试图搜刮昏迷的马吕斯·彭梅西身上的财物;后来,马吕斯误以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此后,德纳第先生在蒙费梅伊当上客栈老板,陷入贫困后又成为一名窃贼,使用乔德雷特这个名字。记述将这家看似体面的生意以及他们对小珂赛特的剥削,与德纳第先生自私欺骗的过往并置。
小珂赛特的劳作与恐惧
有一段情节具体展现了这项安排带来的代价。八岁的小珂赛特夜里独自在树林中,心怀恐惧,努力提着满桶水返回。水桶很重,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停下来;对德纳第太太的畏惧,更让这项差事变得可怕。这个场景中没有成年人陪伴或保护她,只有一项她害怕违抗的家中命令。
客栈里也出现了惩罚的威胁。德纳第太太伸手去拿鞭子时,小珂赛特哭喊着求饶,并承诺不再做任何惹恼她的事。这一刻展现了恐惧如何支配这个孩子的举止——她哀求的是停止即将到来的惩罚,而非挑战强加于她的权威。一名穿黄色外套的旅客悄悄把手伸进背心口袋,房间里的其他人仍各忙各的,谁也没有注意到。
更广泛的忽视
后来关于伽弗洛什的记述——他也是德纳第先生和德纳第太太的孩子——进一步展现了这个家庭的情形。尽管他有父亲和母亲,父亲却对他毫不挂心,母亲也不爱他;比起家里,他觉得街上更自在。他的经历与小珂赛特不同,但表明遭到忽视的不只是这对夫妇为钱收留的孩子。
这些情节共同区分了身处一个家庭与真正受到照料。小珂赛特住在德纳第夫妇屋檐下,但记述显示,她要服侍他们、害怕受到惩罚,还得独自完成艰难的差事。后来对伽弗洛什的描写则把这种谴责扩展到德纳第夫妇自己的孩子身上,展现出在这个家庭里,父母身份和住所都不能保证孩子得到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