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泽尔

追忆似水年华

吉泽尔是阿尔贝蒂娜在巴尔贝克社交圈中的一位朋友。她的重要性,与其说来自任何独立叙述的经历,不如说来自叙述者对阿尔贝蒂娜与其他女性关系不断变化的解读。她出现在与阿尔贝蒂娜一同出游、又一同离去的伙伴之中,这些经历为叙述者充满嫉妒的想象提供了可供重新解读的材料,使寻常的友谊变成含义未明的证据。

在阿尔贝蒂娜的朋友圈中的位置

在赌场里,布洛克的妹妹和表亲进来时,吉泽尔正与罗兹蒙德在一起。安德蕾说,她和阿尔贝蒂娜都厌恶这两名女子所代表的那种关系。与此同时,阿尔贝蒂娜短暂地看了看新来者,随后便转过身去。吉泽尔是这一群体场景中的一员;在这场景里,众人公开表示不赞同,而叙述者又紧盯着她们,这种反差使那些姑娘的反应难以让他确信自己读懂了。

共同出游与私下相处

吉泽尔属于那群与阿尔贝蒂娜和叙述者一同在悬崖上或名为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农场野餐的人。当阿尔贝蒂娜想单独与叙述者相处时,她便找借口搪塞其他人,两人悄悄溜去巴加泰勒或于朗十字架,而那群人则在农场等他们。吉泽尔在这群人中的存在,勾勒出这对情侣离开的社交环境,不过叙述没有交代她对他们离去有何具体反应。

叙述者嫉妒心理中的人物

一些细微迹象屡屡重新引发叙述者的猜疑——阿尔贝蒂娜与安德蕾之间的一个动作、关于姑娘们结伴去洗澡的一句话,或一段旧日回忆——阿尔贝蒂娜当时与吉泽尔摆出的姿势,曾显得清白无辜。他后来称,这段回忆足以摧毁他好不容易恢复的内心平静。因此,吉泽尔并非凭借自身显露的行为进入叙事,而是通过叙述者对记忆的事后改造进入叙事——当初未曾引起警觉的情景,在嫉妒的重压下,成了可能的证据。

叙事意义

吉泽尔在这些场景中仅短暂现身,而叙述者记忆中的她却影响强烈;两者之间的差异,是她在故事中作用的核心。叙述者无法完整观察阿尔贝蒂娜的生活,只能用片段、传闻和含义不断变化的回忆,拼凑出一个想象中的人物。吉泽尔的短暂露面揭示了这一过程的不稳定——同一个亲密姿势,当下可能清白无辜,在嫉妒者回想起来时,却会变得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