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格娜未能赴干草垛之约

农民

雅格娜试图与博雷纳之子安特克见面却未能如愿,原本盼望的秘密幽会变成了一场等待、自我克制和错过时机的煎熬。安特克与雅格娜幽会的谷草垛对她的吸引愈发强烈,但屋里仍有许多警惕的目光,家务也尚未做完。后来,她听说博雷纳之子安特克正在找她,便冲到屋外,在果园、篱笆和谷草垛周围寻找,结果只发现他已经离开。这一段情节使欲望变得真切可感,同时展现出他们的处境几乎容不得半点私密。

当晚渐增的紧张

前一天劳累过后,屋里的人昏昏欲睡,神情倦怠。他们低声交谈,不再大声说话,连晚饭也吃得毫无胃口。雅格娜在众人之间忙碌,催促他们吃饭,可他们早已放下汤匙。她的心神不宁一次次打破屋里的沉闷——她忽然笑起来,加入姑娘们热烈的谈话,接着又停下来,匆匆穿过屋子,到了走廊却又折返回来。这样的走动并未让她平静下来,反而显露出她无法摆脱的焦虑。

安特克与雅格娜幽会的谷草垛成了这份焦虑的焦点。雅格娜渴望跑到屋外,却又害怕有人察觉,也明白这场幽会有罪。她想象博雷纳之子安特克正在附近等候,也许正望着小屋的窗户;她觉得,如果自己不去,他可能会因此痛苦,而自己对此负有责任。她想象中的相会并未让她摆脱犹豫。她考虑只出去片刻,告诉他自己不会赴约,但即便是想象中拒绝他,也得先走近她正竭力避开的地方。

家中的警觉

雅格娜已经开始寻找围裙,也朝门口走去,却又停下脚步。她的犹豫并非只是改变主意——她环顾家中,留意自己的意图是否已经被人察觉。雅古斯廷卡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警觉得仿佛猎犬;娜丝特卡则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那位老人也在场。雅格娜猜想他们是否知道了什么,随后下定决心当天不去。场景显示,隐瞒成了日常生活中的实际难题——即使朝门口迈一步,也可能被人看见。

强忍住冲动之后,雅格娜疲惫得几乎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屋外拉帕的吠叫声让她猛然回过神来。随着吠声愈发凶厉,那位老人朝窗外望去,有人猜说也许博雷纳之子安特克等不及了。雅格娜惊慌地跳起来。然而,门口并不是博雷纳之子安特克,而是克翁布长者,后面还跟着几个男人,他们在门槛上跺掉脚上的雪,又抖落身上的雪。老博雷纳向来客问候,请他们坐下并递上烟草,却没有回应雅格娜的期待。来客到来,使屋里的私下相会变成了一场公开聚集——这既是她害怕的,也是她渴望的可能性。

博雷纳之子安特克的靠近与雅格娜的寻找

在稍后的情节中,博雷纳之子安特克试图打听老博雷纳是否在家。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发问,身体却在发抖。他得到的答复是,那些男人正在磨坊主家与庄园主等人开会。随后,他压低声音询问雅格娜是否在家。天色渐暗时,人们仍在四处走动,他担心自己问过的那个男孩会把打听到的事传出去。他不愿冒被人看见的风险,便迅速往家走;经过教堂前时,他仔细察看周围,随后转上谷仓后面的小路。

博雷纳家的维泰克跑到小屋,把发生的事告诉雅格娜。起初,雅格娜忙着做晚间家务——约兹卡又不见了,还有许多活要做,所以她没有认真听维泰克讲那些事。可一提到博雷纳之子安特克,她立刻留了心。她叮嘱维泰克不要说出博雷纳之子安特克给他的十戈比,又给了他一枚硬币,问博雷纳之子安特克是否回了家。维泰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冲上门廊,喊皮特雷克。她惊惶地望向果园和篱笆,又查看谷草垛后面,却一个人也没找到。博雷纳之子安特克打听了消息,小心地穿过村庄;雅格娜得知他来过时,他已经从她身边经过,两人的行动终究没有交会。

错过幽会的意义

这一段情节的悬念,来自两个人各自掌握的信息及获知信息的时机并不相同。起初,雅格娜想象博雷纳之子安特克正在屋外等她,而她却因害怕被人发现而无法脱身;后来,关于他行踪的消息真正传到她耳中时,她虽然走了出去,却已来不及找到他。她突然开始寻找,让欲望显出急切而具体的形态;而她回到家务中——斥责约兹卡,又拿起纺锤——则表明,盼望的相会落空后,她必须多快恢复日常角色。

故事的环境强化了这种冲突。谷草垛和谷仓后的小路似乎能通向私密之处,但小屋、教堂、果园和村里的往来仍彼此相连,处处有注视的目光和经过的人。博雷纳之子安特克的谨慎与雅格娜的心不在焉,从不同角度反映了同一种实际危险——两人都不能随心所欲地行动,否则就可能被人察觉。最终发生的不是相会,而是一连串靠近、猜测和寻找。因此,雅格娜的失败尝试既标志着她强烈的渴望,也显示出周围家中之人对这种渴望施加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