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搜捕罗霍与村民协助他逃离

农民

搜捕罗霍的行动,考验着利普采究竟会交出一名遭追捕的人,还是会保护他。格热拉警告安特克·博雷纳,说罗霍可能身处险境;安特克把他藏进黑麦地,帮助他躲过挨家挨户的搜查。天黑后,罗霍离开农舍,到多米尼科娃家取了些物品,随后与雅古西亚一同穿过田野,朝树林走去;雅古西亚替他拿着行李。

报信与藏身之处

安特克坐在门廊上,用铁砧敲打镰刀时,危险降临了。格热拉匆匆穿过菜园来向他报信;得知可能发生的事后,安特克立刻跳了起来。罗霍刚到不久。安特克没有讨论风险,而是迅速让他越过草垛,躲进黑麦地,吩咐他先藏在田垄沟里,等有人来叫再出来。这条路线让罗霍离农舍很近,却不会被搜查农舍的人看见。

罗霍还把文件交给躺在床上的约兹卡,请她不出声地把文件藏在身下。文件内容没有交代,但这番交接说明,藏身不仅关乎提供庇护——与罗霍有关的证据或文件也必须避开搜查者。罗霍没有戴帽子,也没有穿外衣,悄悄溜了出去,穿过果园,消失在黑麦地里。草垛外摇曳的麦穗,标示着他借以避开眼前搜捕的隐蔽路线。

搜查农舍

宪兵进入农舍时,警卫前往查看果园和附属建筑。安特克不得不开门,并向他们展示屋内的东西。汉卡·博雷诺娃坐在窗边,最小的孩子正在她怀里吃奶;搜查者逐一检查每个角落,包括床底。村民聚集在路上,默默看着搜查者翻遍农舍。搜查没有找到罗霍,但当局并未只搜安特克的住处——他们还去了几户人家,四处查看,并盘问遇到的人。

搜查一直持续到日落。那时,牲畜正从牧场返回,宪兵骑马离去,未能达成目的。村民如释重负,开始争相讲述搜查者到克翁布长者家、格热拉家和马特乌什农舍的情形。每个人都声称自己看得最清楚、最不害怕;这阵谈论打破了搜查期间紧张的沉默。这一事件既展现了庇护罗霍的危险,也揭示了当局搜捕他时有多少户人家被卷入其中。

天黑后逃离

安特克一直等到路上空无一人、各家都坐下来吃晚饭。村民忙着用晚餐时,他把罗霍带到农舍里约兹卡所在的一侧,并不许人添旺炉火。种种细小的防范措施,既维持了黑暗的掩护,也避免引起人们对房子的注意。罗霍匆匆吃了东西,收拾好行李,然后向屋里的女人们道别。

这场离别与公开搜查形成了亲密的对照。汉卡跪倒在罗霍脚边,约兹卡则哭了起来。罗霍拥抱她们,亲吻她们的头,为孩子们和房子祝福,画了十字,然后从草垛旁的窄门离开。安特克催促他赶快走;这不是安全或庄严的离别,而是从一座刚刚遭搜查的房子里匆忙脱身。

随后,罗霍悄悄前往多米尼科娃家取几件东西,把自己关在储藏室里。延德日赫守着道路,雅古西亚在院子里望风,多米尼科娃则在屋内焦急地倾听。罗霍祈祷过、与多米尼科娃简短交谈过,并把行李甩到背上后,雅古西亚坚持要替他拿行李,至少送到树林边。他们穿过果园,又越过田野。叙述结束时,罗霍仍在村民的保护下离去;他将前往何处、最终是否安全,都没有得到确认。

集体抵抗

这场逃脱依靠一系列协同行动,而非一场单独的戏剧性冲突。格热拉带来警告;安特克提供藏身之处,并决定罗霍何时可以行动;约兹卡藏起文件;多米尼科娃家的人则在罗霍收拾行李时守着道路和院子。宪兵公开而彻底地搜查,但村民的家宅和警觉为罗霍提供了藏身之处,也为他争取到了逃离的时间。

这一事件也区分了公开围观与私下援助。半个村庄都在看着农舍遭搜查,搜查者却空手离去;之后,道别和实际帮助则发生在各户人家之内,以及隐蔽的路线上。雅古西亚决定替罗霍拿行李,使保护延伸到了农舍这个直接庇护之处以外。因此,这场逃脱记录了当地共同体如何通过报信、藏匿和护送,拒绝让罗霍轻易落入当局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