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达在教堂门廊分娩,婴儿冻死
农民管风琴师家在玛格达开始分娩时将她赶进寒冷之中,之后她在教堂门廊产下孩子。婴儿冻死,玛格达被发现时已奄奄一息。她遭到驱逐、暴露在严寒中并最终获救,这一事件鲜明地揭示了当怀孕成为公开的耻辱时,依赖雇主的女佣会如何被抛弃。
被逐出管风琴师家
汉卡来到管风琴师家,看到事后的情形。那所房子位于神父的宅院之内,与其他建筑隔开,有自己的车道通往那里。一个箱子、衣服、一床被子和其他物品都被扔在雪地里。管风琴师家的女佣玛格达站在墙边哭喊,说自己像狗一样被赶进寒冷之中,无处可去。她的求告既表明了眼前的危险,也表明她没有自己的家。
管风琴师的妻子从敞开的门厅里回应她的不是庇护,而是威胁和指责。她回想起自己曾警告玛格达弗拉内克不会娶她,说玛格达否认怀孕,并责备她散步回来时竟已怀了孕。妻子还讲述了玛格达在挤奶时于牛棚突然阵痛,打翻一桶奶的情形。她没有让玛格达留下,而是命令她离开,担心这桩怀孕会给家里带来耻辱,还提到神父会怎么说。玛格达把自己的东西收拢成一包,离开了。这个家庭关心自身名声,而玛格达急需庇护;二者之间的反差构成了随之而来的危机。
分娩与婴儿之死
村民们的谈话带出了关于玛格达的下一则消息。雅古斯廷卡告诉妇女们,玛格达前一夜在教堂门廊分娩。有人质疑时,她坚持说事情属实——教堂司事安布罗齐前去敲钟的路上发现了她。玛格达被逐后所遭受的后果,在这里变得明白无误——她分娩的地方不是家中,也不是有人照料的产房,而是教堂门廊。
孩子没能熬过严寒,但玛格达活了下来。一位妇女首先难以置信玛格达竟能在寒冷中撑下来;雅古斯廷卡回答说,婴儿冻死了,玛格达当时也只剩一丝气息。这则叙述让分娩有了双重结果——孩子的降生立刻伴随着无法挽回的丧失,而母亲也濒临死亡。危险并非抽象的说法,它紧接着玛格达被赶出住所、带着财物无处可去之后发生。
发现与救援
村里传出消息,说教堂司事安布罗齐发现了玛格达,人们把她带到了神父住处。最初的消息称她在那里仍在接受救治;后来博雷纳带来的消息证实,她已从死亡边缘被救回。他说,安布罗齐认为若再多祷告一次,恐怕就来不及了;罗霍则用雪擦拭玛格达,试图让她喝下东西。她活了下来,但预计还会病上一段时间。
这些消息记录了玛格达从暴露于严寒到村民集体采取实际救助的一系列紧急变化。教堂司事安布罗齐发现了她;神父住处的人们努力使她苏醒;罗霍随后照料她。相关叙述没有描写分娩过程本身,也没有具体说明婴儿除冻死之外的死亡情形,但清楚表明玛格达本人也濒临死亡。她的生还并无把握,村民谈起此事时将其视为死里逃生,而不是已经稳妥康复。
亲属关系、责备与后果
妇女们的谈话并没有把玛格达的遭遇仅仅归咎于她自己的行为。一位说话者称,弗拉内克追求过她,得逞后便不再理会她,同时把最重的责备归于管风琴师家。她指出,玛格达一直承担着一座大农庄里的各种劳作——照料五头母牛、孩子、猪和其他牲畜,还要下地干活。玛格达生病后,那个曾依赖她劳动的家庭却把她赶了出去。因此,受到责备的不只是那个没有娶她的男人,也包括接受她劳动、却在她处境脆弱时抛弃她的雇主。
得知玛格达的状况后,博雷纳说,科兹沃一家得把她接回去,因为她是亲属。这项提议提供了一种可能的庇护,使她有望离开拒绝过她的住所;不过,叙述没有说明她何时或如何被接纳。结局依然严峻——婴儿已经死亡,玛格达身心极度虚弱,她眼前的未来取决于亲属是否愿意承担责任。教堂门廊、神父住处和承诺提供的亲属庇护,依次标示了她暴露受冻、获救和可能得到照料的地点;但没有任何一处能够挽回她被逐之后开始的这场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