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古娜与汉卡对峙并被逐出家门

农民

雅格娜与安特克之妻汉卡的对峙,以及雅格娜遭到驱逐,标志着一场长期持续的婚姻背叛终于演变成围绕真相、尊严和家中地位的公开争斗。汉卡的指控把博雷纳之子安特克的婚外情带到了众人面前;雅格娜则反驳说,是他追求她、爱着她。这番交锋令汉卡失去镇定,但她恢复过来后,还是有力气命令雅格娜离开。雅格娜轻蔑地拒绝土地文书,随后与母亲一起离去,使这场决裂既是个人关系上的,也是财物上的。

对峙

汉卡先要求雅格娜正视自己的所作所为,雅格娜则坚称自己没有犯下足以招致这种敌意的罪行。汉卡直接点明两人的关系,质问雅格娜对她的丈夫做了什么,并警告说上帝会惩罚她。她的指控并非平静的陈述——回想安特克对她的背叛时,她哭得十分剧烈,几乎无法呼吸。她指责雅格娜主动勾引安特克,其中交织着她自身的伤痛,以及她借以想象审判的宗教话语。

雅格娜没有否认私情,而是否认汉卡指控的说法。她坚持说自己曾试图赶走安特克,并把他描绘成主动追求她的人。她声称安特克热烈地爱着她,已经厌恶汉卡;只要雅格娜愿意与他离开,他就会抛弃妻子。这些都是雅格娜在争吵激烈时说出的主张,并非对安特克感情的独立证实。这些话在场景中的力量,部分来自它们刻意针对汉卡——雅格娜把汉卡的指控反击回去,不仅声称安特克渴望她,还断言汉卡无法与她争夺安特克。

这番交锋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力量平衡。汉卡悲痛欲绝,瘫倒在地,几乎失去意识;雅格娜则在一阵激烈发作后,显得重新镇定而桀骜。她的母亲惊愕又害怕地看着这一转变。叙述把这场争执写成身体上的震撼,同时也是言语上的交锋——雅格娜的话带来的痛苦令汉卡喘不过气,而争吵也使她无法以同样的方式还击。

汉卡的决定

独处时,汉卡思量着刚才听到的话。她可以不计较对自己的侮辱,却无法释怀自尊受到的伤害;复仇的念头涌上心头,随后又消散。她用另一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的处境——她是安特克的妻子,也是他孩子们的母亲;她相信即使安特克追随雅格娜而去,最终还是会回来。她认定安特克不可能娶雅格娜,这让她有了立足之处,却无法抹去这场对峙所揭示的婚姻真相。

驱逐雅格娜的决定是在中午作出的。烈日炙烤着大地;人们正从田里回来,牛群沿着杨树林路在尘土中前行。在这寻常的劳作与归家节奏中,汉卡靠着墙,停下来又念了一遍《圣母经》,随后走到雅格娜的房间。她命令雅格娜立刻离开。这道简短的命令,是先前情绪崩溃之后的实际结果——汉卡重新掌握了局面,但她用这种掌控结束雅格娜留在家中的处境,而不是继续争吵。

土地文书与离开

雅格娜的母亲试图劝说并解释,雅格娜却叫她不要跟汉卡说话。她从箱底拿出一份文书——博雷纳转给雅格娜六摩根土地的文书——扔向汉卡,轻蔑地叫她拿去摩根土地,好让自己饱餐一顿。雅格娜的话拒绝接受这项土地安排,认为它是一种侮辱,或是不足以补偿她的东西;她的动作则让文书本身也成了争吵的一部分。她没有留下这张作为家中权利凭据的文书,而是把它扔向那个命令她离开的人。

接着,雅格娜匆忙把自己的包裹捆好,搬到院子里,不理会母亲的抗议。汉卡虽然仍受打击,却转而处理眼前的财物安排——她说,等博雷纳家的维泰克赶着牛群回来时,会把雅格娜的牛牵过来;其余东西可以让人晚上来取。由此可见,驱逐不仅意味着个人关系上的分离,也要求家中安排转移雅格娜的牲畜,并收取她的其他物品。

雅格娜和母亲默默离开,沿池塘边绕行;有那么一会儿,两人的身影映在水中。汉卡看着她们离去,心烦意乱,神情阴郁;但回来的雇工和准备晚饭的活计又把她拉回家务之中。她把土地文书放回箱子,锁上箱子,关上通往父亲那边的门,然后开始准备饭菜。表面上的日常生活恢复了,然而整个下午她始终心神不宁,甚至没有留意雅古斯廷卡讨好她的赞许。

意义

这一场景展现了两名女子各自不同的权威主张。雅格娜宣称欲望赋予她力量,坚持认为安特克的爱使她不只是汉卡指控的对象。汉卡则以妻子和母亲的身份主张自己的地位,继而通过掌控家宅及其安排采取行动。两种主张都无法消除根本的背叛——雅格娜的话加深了汉卡的羞辱,而汉卡的命令则把情感伤害变成了排斥。

土地文书和母牛使这场冲突扎根于物质生活。文书代表一项土地安排,雅格娜拒绝按照汉卡的条件接受;母牛和包裹则是她离开时必须搬走的实物。最后,两人的倒影沿路消失,但汉卡仍留在家中,把文书锁起来,重新投入家务劳动。这次离去是决绝的,但后续并非胜利——和解的位置被沉默、不安和未愈的伤害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