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少女联盟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德国少女联盟(纳粹德国少女联盟)是一个纳粹青年组织,阿格涅塔·穆勒通过它掌握了实实在在的地方权力,并设想自己能拥有超越女性既定家庭角色的未来。她的故事揭示了政治抱负与性别秩序之间的冲突——后者要求女性离开公共服务岗位,转而结婚生子;小说其他部分对逃亡网络的叙述,则展现了女性如何在这些运动帮助塑造的战后世界中行使组织权力。
身份与故事中的位置
阿格涅塔被描写为德国少女联盟的一名领导者。到1942年2月,她已是舍讷贝格区的分区领袖,在该组织的等级体系中位居第四,指挥辖区内三千名少女。战争迫使她放弃学业后,她全心投入纳粹党事务,并将当地分部建设成团结、活跃、高效的模范。她的直属上级赏识这个分部,而阿格涅塔私下希望有朝一日能取代上级的位置。
这份抱负不只是个人理想,也是一种留在政治生活中的努力。阿格涅塔以自己的职务徽章为荣,严谨的工作也让她看到在德国少女联盟内部晋升的希望。然而,这个组织在小说中的位置与它所服务的纳粹运动密不可分。它赋予她的是纳粹党内部的权威,而非摆脱其意识形态或女性规范的独立。
权威与性别限制
阿格涅塔隐瞒自己的抱负,因为她母亲不赞同。穆勒夫人倾向于另一种报效国家的方式,也就是希特勒所认可的道路——结婚,并按照国家社会主义信仰生育和养育十二个孩子。少女们年满十八岁后就应离开纳粹党活动,而纳粹党没有为成年女性设立相应组织。因此,阿格涅塔希望凭借出色的服务,在期限封死她的选择之前,进入德国少女联盟的领导层。
这种矛盾十分尖锐。德国少女联盟训练并提拔阿格涅塔,让她成为政治工作者,但为她规定的未来却是家庭与生育。她不想早早结婚,也不想过生儿育女的生活,尽管她母亲将这种角色视为爱国服务。这个组织给了她一个可以采取行动的位置,却没有为她提供一个能让她按自己的意愿持续行动的稳定未来。
意外事故与政治可能性的消失
1942年2月3日,一场电车事故压碎了贝阿特·穆勒的双腿,改变了阿格涅塔的生活境况。经过一年的康复,贝阿特可以拄着两根拐杖在屋内走动,但除非坐轮椅,否则不再出门。阿格涅塔成了她的护士、按摩师、跑腿人和包揽一切的仆人。起初,她试图兼顾照护与德国少女联盟的工作,但每当她不在家,母亲的病情就会突然、莫名其妙地恶化。
贝阿特在纳粹运动中的地位加重了压力。作为一名资历很早、深受同志敬仰的纳粹分子,她可以把阿格涅塔疏于照顾自己的指责变成威胁,危及女儿的前途。阿格涅塔认定,顺从母亲更有利于自己的政治生涯。照护责任的要求,以及这些要求对她生活的支配,扼杀了她原本希望德国少女联盟能带来的晋升机会。这场事故粉碎了母女二人的梦想,只是方式各异——贝阿特的行动能力受到限制,阿格涅塔的公共抱负则屈从于日益沉重的家庭角色。
德国少女联盟与女性工作的更广泛网络
小说将阿格涅塔的经历与另一个由女性领导的组织并置——西班牙长枪党的妇女部。该组织于1934年成立,最初只承担较有限的援助工作,之后在西班牙内战期间日益重要。1937年1月举行的首届全国大会上,克拉拉·施陶费尔担任新闻与宣传代表,是其领导层中排名第三的人物,位列皮拉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和马里丘·德·拉·莫拉之后。这一对比并不意味着两个组织等同,而是让人看到不同运动中女性所承担的政治劳动——即使组织要求她们服务,并限制她们的晋升途径,女性仍可能担任举足轻重的职务。
战后,施陶费尔位于加利利街14号的住所成了逃亡者的避难所和后勤中心。访客在那里得到食物和衣物;这项行动似乎还借由友善的教区关系和行政人脉取得伪造的西班牙证件,将庇护与证件供应联系起来。以假身份潜入该网络的曼努埃尔·阿罗约·贝尼特斯,努力了解其办公室如何运作——他带来报纸和咖啡,为秘书们跑腿,到6月15日时几乎已成了额外的一名秘书。他的情报工作有赖于进入一个由女性组织并运作的体系,而不仅仅是依靠某个孤立行动者的活动。
该网络的重要性远不止于这栋房子。阿罗约和他的同伴认为,施陶费尔的组织与庇隆政府合作,并引导逃亡者前往阿根廷,但他们也明白,怀疑并非证据。这段叙述把女性的组织工作与实际逃亡渠道——避难所、衣物、证件和人脉——联系起来,同时将这些证据与调查人员仍需证实的更广泛结论区分开来。与阿格涅塔在纳粹青年组织内部晋升的希望受挫形成对照,施陶费尔的战后网络展现了女性如何通过持久的保护和转运体系施加影响,而这些体系也帮助纳粹逃犯继续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