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德国希特勒青年团

加西亚医生的病人

纳粹德国希特勒青年团是扬·施密特认同的青年组织,也是对照阿格涅塔·穆勒在德国少女联盟中的领导工作的参照。它在小说中的作用并不局限于正式的成员身份——它属于一个引导年轻人投身政治服务的体系;与此同时,性别期待限制了女性成员所能拥有的未来。

成员身份与政治认同

一名军官询问扬想在军事档案中登记哪些姓氏时,扬表明自己是组织成员。扬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父亲是德国人;他说自己在那里一直使用两个姓氏,并称自己同等程度上是德国人和佛兰德人。他解释说,尽管本可以加入党卫队的另一支部队,但他选择了佛兰德志愿军团,因为他为自己的两边血统都感到自豪。因此,他与纳粹德国希特勒青年团的关联,与他刻意申明的民族和族裔身份并列呈现,而非一个孤立的生平细节。

这一场景也展现了政治承诺如何通过行动表达出来。扬解释时挺直肩膀、抬起下巴;军官看到这名年轻新兵狂热的神情后,因曾质疑他而感到羞愧。扬的回答将一项关于文书登记的询问变成归属宣言,把青年团成员身份与他选择的军事服役以及他所声称的德裔—佛兰德血统联系起来。

阿格涅塔·穆勒与晋升的局限

阿格涅塔的故事呈现了纳粹青年组织的另一面。战争迫使她中断学业后,她全心投入纳粹党,并晋升为德国少女联盟的一名分区领导,指挥舍讷贝格的三千名少女。她把当地分部办成了活动积极、效率出众的典范,并希望接替上司成为高级领导。因此,小说呈现了一位通过政治工作获得了实际组织职责的年轻女性。

这种抱负与为女孩规定的未来相冲突。阿格涅塔没有把自己的政治愿望告诉母亲;母亲赞成领袖为保障帝国未来所指定的道路——婚姻与母职。女孩到了十八岁便被期望退出激进活动,而纳粹党没有为成年女性设立组织。阿格涅塔希望凭借自己的奉献和早期成就继续担任领导职务,但母亲遭遇的事故改变了局面。经过一年的康复,贝阿特能够拄着两根拐杖在屋内活动,但回到街上时仍只能坐轮椅。她让阿格涅塔担任自己的护士、按摩师、跑腿人和全能仆人。

阿格涅塔试图兼顾家中的照料工作与纳粹党事务,但她不在家时,母亲的病情总会突然且莫名地恶化。贝阿特是早期纳粹党员这一身份,以及阿格涅塔因被指疏于照料母亲而名誉受损,使阿格涅塔相信,若顺从母亲,自己的政治事业才最安全。因此,组织许诺的晋升机会,与一种能够重新支配年轻女性时间和劳动的家庭结构形成对照;小说也借此展现一种政治文化,其中女性成员的未来仍受到严苛限制。

服务、照料与小说中的对照

小说将青年组织置于意识形态服务与亲密照料之间更广泛的对照中。扬加入纳粹德国希特勒青年团,同时选择在佛兰德志愿军团服役;阿格涅塔对德国少女联盟的投入,则因母亲需要照料而中断。后来,阿格涅塔把扬藏起来、躲避德国投降后,贝阿特也支持扬。阿格涅塔告诉父亲,这名逃亡者只是一个不负刑事责任的普通士兵;她相信这一说法,因为她从未听说过克洛加集中营。贝阿特也把帮助扬视作最后的机会,借此为她曾经热爱的帝国效力,而那个帝国已被历史吞没。

这种对照并非简单地把政治行动与私人生活截然分开——家庭成为处理战时归属所造成后果的场所,女性的照料劳动也使逃亡者得以藏身。通过扬和阿格涅塔,纳粹德国希特勒青年团与受纳粹忠诚观塑造的青年联系起来;但周围的情节也揭示,身份、抱负与服务如何受到军事效忠、性别期待、残疾以及生存需求的重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