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郡
国王的诅咒林肯郡被描绘为1536年民众动乱的焦点之一,当时反抗修道院遭取缔的行动有蔓延至北方各地之势。该郡主要通过传到玛格丽特·波尔家中的消息进入叙述,而非通过对其城镇或居民的持续描写。这些报告将当地民众的参与与一场捍卫教会、挑战王室政策的更广泛运动联系起来;消息的不确定性及其迅速变化的特点,使林肯郡既成为抵抗活动之地,也成为政治传闻的对象。
北方危机中的一个郡
动乱因修道院及其财产遭到剥夺而起。一名从赫尔来的人警告说,人们无法忍受教堂遭受损失;修道院被拆毁,城镇也会因此蒙受损失;北方人正在商议如何保护修道院,并驱逐那些奉命关闭修道院的巡查者。他的叙述描绘的是一场区域性危机,而非仅限于林肯郡的骚乱;这也说明了为何该郡发生行动的消息会具有更广泛的意义。
叙述还区分了亲身在场与消息传播。玛格丽特·波尔当时在伦敦家中,她的管家报告说,两名来自林肯郡的年轻人已经离开,前去加入平民。两人的离去使该郡与起义产生了具体的个人联系——参与运动并非只是远方据说正在发生的事情,也是有人离开眼前处境、选择加入运动。这段叙述没有说明他们来自哪个城镇,也没有解释他们个人的动机,因此,他们的重要性在于其据报作出的选择所揭示的动乱影响范围。
运动的诉求
管家描述叛乱者正在立誓。他们宣称的目标是维护教会的规费与资金,阻止修道院被拆毁并使其恢复,还要将应为这些改变负责的主教和顾问流放。这些诉求将保护宗教与反对主导政策的王室圈子结合起来。因此,林肯郡并非只是人们反对具体关闭行动的地方,也是运动关于教会及国王顾问的主张开始转化为集体行动之处。
各种报告使人难以分清行动的实际规模与传闻。一名厨役从市场回来,声称有四万名全副武装、骑马的人正向波士顿进发。玛格丽特·波尔听到这个数字,是通过家中的谈话,而非官方统计或目击者的讲述。另有消息表明,平民并非只是一群没有武装的乌合之众——管家说,乡绅支持他们,他们也有马匹和武器。他还报告说,约克郡可能会起事,托马斯·达西则已向国王请示如何应对。这些叙述共同将林肯郡置于更广泛的北方运动之中,但并不能证明所有据报出现的武装力量或诉求都源自该郡。
运动扩散的报告与王室的回应
到了十月,玛格丽特·波尔已身在比沙姆庄园,她说自己几乎无法从各地获得可靠消息。她听到的事情非同寻常——据说有数千人正向遭毁坏的修道院进发,一边唱着赞美诗,一边重建修道院。同一则叙述还称,林肯郡的起义已转入地下,而朝圣者则据说在约克郡的丘陵与山谷中活动。林肯郡的运动隐而不显,与其他地方的公开行动形成对照,说明官方权威和可靠通信中断后,抵抗活动变得难以追踪。叙述呈现的是传到玛格丽特·波尔耳中的消息,而不是她亲眼见到的场面。
据报,王室的应对也受到掣肘。玛格丽特·波尔收到一封信,信中说亨利·考特尼已奉命召集军队,并在王室指挥下向北进军。国王起初曾说要亲自率军,但在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后,便改派亲族和指挥官前往。玛格丽特·波尔报告说,军队缺少足够的钱财、马匹和合适的装备,无法迅速行动。她还认为,如果士兵遇到朝圣者的徽章,可能会开小差。这些细节表明,政府面临的不仅是政治困境,也有实际困难——王室命令并不会自动变成一支能够抵达北方或控制北方的军队。
地方、传闻与更广泛的和解
林肯郡在叙述中的重要性,源于它在这串报告中的位置。两名返回并加入平民的年轻人、据称向波士顿进军的队伍,以及后来关于起义已转入地下的说法,分别呈现了动员的不同方面——个人的投入、据称庞大的力量,以及难以捉摸的存在。这一系列叙述没有提供完整的当地起义史,也没有证实所报人数。相反,它展现了宫廷家宅如何通过零散、令人不安且有时明确属于传闻的消息,认识这个郡。
这场规模更大的叛乱最终以王室大赦告终,之后伦敦为国家和教会得以保全的消息举行庆祝。在玛格丽特·波尔的叙述中,这项和解结束了眼前的全国性危机,但文本没有说明林肯郡的参与者后来遭遇了什么,也没有描述当地另有何种结局。林肯郡仍然重要,因为人们认为反对关闭修道院的行动已在那里扎根;它也表明,在国王颁布大赦、运动走向终结之前,北方的挑战似乎已扩展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