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克默宅邸

国王的诅咒

博克默宅邸是蒙塔古位于白金汉郡的家宅。1538年夏,这里原本是家人的避难之所,却突然暴露于王权的强制力量之下。宅邸的重要性在于围绕它发生的急剧转折——玛格丽特·波尔和杰弗里·波尔骑马前往那里,带去休·霍兰获释的消息,却遇上押送一名囚犯的国王武装人员;宅内因逮捕休·霍兰而留下的损毁,使威胁变得切身而难以忽视。

环境与接近宅邸

玛格丽特·波尔和杰弗里·波尔一同前往博克默宅邸,告诉蒙塔古,杰弗里已成功说服托马斯·克伦威尔归还被扣押的休·霍兰财物,并准许休·霍兰、杰弗里和外科医生自由出入。他们带着六名骑马随从,玛格丽特的孙女凯瑟琳和温妮弗雷德也陪她回到家宅。这趟旅程颇有归家的意味——他们骑马穿过蒙塔古领地上熟悉的田野与树木,准备带去令人安心的消息。

他们原本期待的抵达,却在公路上被打断。一队十二人的国王侍从迅速逼近,他们身穿骑马服装,却披着胸甲,携带长剑和长矛。队伍最前方的骑手举着王室旗帜,上有三朵鸢尾花和三头狮子;两队人马互相让路时,他向玛格丽特的旗帜低头致意。这种正式的礼节,并未减轻队伍中央那名囚犯带来的震撼——他赤着头,穿着撕破的上衣,脸颊上有一块深色瘀伤,双手被绑,双脚则被绑缚在马腹下。武装队伍扬起尘土,在马蹄声中飞驰而过,杰弗里来不及询问骑手们。

逮捕与宅内混乱

在博克默宅邸,囚犯为何出现于此,有了令人痛心的具体答案。国王的侍从逮捕了休·霍兰;他曾与侍从搏斗,并在他们追赶时穿过大厅奔逃。搏斗中,桌子、长凳和坐椅都被毁坏。宅内一片混乱,仆人们正试图让大厅恢复原状。受损的家具记录了一场闯入私人家宅的暴力逮捕;即使房间得以修复,先前的安全感也无法恢复。

蒙塔古监督仆人们做事,试图把这场混乱说得轻描淡写,但玛格丽特看出他受到了惊吓。他的妻子简已哭着躲进自己的房间。杰弗里赶到后,追问休·霍兰为何被带走;蒙塔古回答,国王的侍从不必说明理由。杰弗里抗议说,克伦威尔曾向他保证此事已经解决。蒙塔古苦涩地提起国王曾赦免罗伯特·阿斯克,将这项保证与一个王室宽恕未能阻止他处再次陷入危险的例子并列起来。这番交谈揭示了大臣表面上满意,与国王仍有权再次出手之间的落差。

受到怀疑的家宅

玛格丽特试图控制事态可能带来的影响,坚持说这是一场误会,案子涉及休·霍兰和法律,而非家人。蒙塔古反驳说,国王的侍从搜查了他的私人房间,把整座宅邸翻得乱七八糟。他的讲述将问题从逮捕休·霍兰转向搜查的范围——当局闯入被视为蒙塔古私人空间的房间,而这家人既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杰弗里低声问他们发现了什么,显示搜查如何迅速使不确定本身变得令人恐惧。

家人的反应呈现了不同形式的恐惧,却没有消除恐惧。杰弗里相信克伦威尔给他的保证,因此无法理解休·霍兰为何再次被捕。蒙塔古的房间遭到搜查,他有直接理由认为此事已牵涉自家。玛格丽特安慰两人;然而,在情况尚不明朗之际,她所给的安慰也是维系家人的一种方式。因此,博克默宅邸并非仅仅是逮捕发生的地点——在这里,对官方保证的信任遇上了外来侵扰留下的实物证据。

离开与叙事意义

玛格丽特最终决定亲自前往伦敦,并答应得知消息后写信给简。简陪她来到马厩院,玛格丽特从上马台登上马政官身后的后鞍。凯瑟琳和温妮弗雷德与她同乘;哈里留在母亲身边,坐立不安,希望能一同前往。这次离去使家人分处两地——一些人骑马前往权力所在之处,另一些人则留在宅邸,面对搜查留下的残局。

玛格丽特告诉简不要害怕,并回想家族历史上的失败、战役、背叛与处决。她坚信家人曾经熬过更艰难的处境,这让她的离去带有坚韧之意,却未能抹去眼前的危险——国王的侍从已经闯入家宅,而家人仍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这段情节使博克默宅邸成为家庭生活与政治险境之间的门槛。熟悉的土地与家人团聚本应带来庇护;公路上的王室旗帜和大厅里的破家具,却显露出这份庇护已变得何等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