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菲尔德宫

国王的诅咒

亨利八世宣布安妮·博林的子女为继承人,并否认玛丽公主仍具有公主身份后,她被送往哈特菲尔德宫居住。此处的重要性在于,分配给她的正式家臣班底与她在那里受到的严厉生活限制形成鲜明对比——哈特菲尔德既是王室住所,也是政治孤立之地。

指定住所与家臣

亨利八世的代表奉命将玛丽公主送往哈特菲尔德宫,并将她交由约翰·谢尔顿爵士与安妮·谢尔顿夫人监督。获准陪同她的家臣仅限一名侍女、一名女侍从和一名马夫。她从前的侍从——包括女侍从、内廷总管、马厩总管和家庭教师——均未列入安排。叙述者认为,谢尔顿夫妇与安妮·博林家族有亲缘关系,并担心玛丽被安置在由对手控制的家中。

囚禁与日常生活

在哈特菲尔德,玛丽被限制在屋内,不准在庭园中散步。探访者也遭到禁止,因为他们可能给她捎来消息或一句安慰的话;她与母亲分离,更加深了她的孤立。她也与父亲分开,而父亲的政策已剥夺她从前的身份地位。叙述者称,玛丽害怕在主桌用餐,因为厨房里有博林家族的厨子;因此,她改在卧室里生火做早餐。这些细节表明,宫殿的家居空间也成了囚禁的一部分——即便是用餐和日常走动,也受到猜疑与监视的影响。

分离与援助尝试

叙述者像爱女儿一样爱着玛丽,一再设法与她取得联系,向托马斯·克伦威尔寄去恳求信,并请求萨里伯爵和埃塞克斯伯爵出面劝亨利八世。没有人能够为探访玛丽争取到许可。叙述者无法安慰玛丽,使宫殿施加的限制不仅造成政治上的隔绝,也造成私人层面的分离——玛丽被隔绝于母亲之外,而叙述者也被隔绝于玛丽之外。

在这场危机的后续阶段,一项营救玛丽的计划针对的是亨斯登,而不是哈特菲尔德宫。地点的变化标志着她遭囚禁的直接场景发生了转移;而这项计划——劫走她、绕开伦敦行进,并安排从泰晤士河畔的一个村庄启程——则显示,她的孤立已演变为危险与逃亡的问题。在有关她被降格及家臣班底受限的叙述中,哈特菲尔德仍是最具代表性的地点——在这里,王室身份名义上依然存在,但自由与陪伴已受到严格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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