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德森·布鲁尔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贾德森·布鲁尔是一位研究冥想者大脑的精神科医生和神经科学家。他的工作为本书中的冥想实践与迷幻研究搭建了交汇点——他发现,经验丰富的冥想者与服用裸盖菇素的人,其默认模式网络活动都会出现相似的降低,并邀请叙述者到他的实验室观察该网络的一个部分。这项实验并未确定意识状态改变会产生什么作用,却让叙述者记忆中的迷幻意象有可能成为神经学探究的对象。

冥想与默认模式网络研究

贾德森·布鲁尔研究经验丰富的冥想者的大脑,并发现冥想与裸盖菇素之间存在显著的相似之处——这两种实践都会大幅降低默认模式网络的活动。这种比较将冥想与一种药理学途径并列起来,用以改变意识状态,但并未将两者视为相同的事物。它也表明,该网络不只是一个解剖学研究对象;按照书中的叙述,它的活动与心智持续建构自我的过程有关。

布鲁尔实验室实验的重点是后扣带皮层,这是默认模式网络中一个位于中央的节点。它将与执行功能和计划相关的前额叶皮层,同负责记忆与情绪的海马中枢连接起来。人们认为,后扣带皮层会生成将事件与持续身份感联系起来的故事,从而参与形成体验性的或叙事性的自我。

伍斯特的实验室实验

贾德森·布鲁尔邀请叙述者前往位于伍斯特的马萨诸塞大学医学院正念中心。在那里,布鲁尔的实验室使用一种神经反馈工具,使研究人员和志愿者能够实时观察后扣带皮层的活动。这套装置让抽象理论呈现为不断变化的信号——叙述者可以看到某个脑区的活动,而该脑区与人们借以将体验和自我联系起来的故事有关。

一次实验过程中,叙述者回想起一段迷幻体验,同时测得的活动量显著下降,远低于基线水平。布鲁尔询问叙述者当时在想什么,并对一种可能性感到兴奋——仅仅回想一次迷幻体验,或许就能重现体验本身发生时大脑中的某种活动。另一种可能是,那个特定意象——一个被想象成可以拆卸的、类似自我的结构——引发了变化。这项实验提出了一个问题,却没有给出得到证实的解释。

自我、渴求与科学上的不确定性

布鲁尔对后扣带皮层的阐释,区分了产生思想或感受与陷入其中这两种情况。他将这种差别与成瘾联系起来——体验到渴求,并不等于被渴求完全裹挟。在这一框架中,该脑区的重要性在于一个人如何面对心理事件;布鲁尔认为,当这一过程出现偏差时,便会促成多种形式的痛苦,包括成瘾。

因此,叙述者测得的低活动量与本书前文对自我和自我叙事的叙述相呼应,但布鲁尔和这项实验都没有给出最终解读。布鲁尔开始提出假设;叙述者则意识到,现阶段的神经科学能够提供理论并开展进一步实验,却无法完整解释意识。布鲁尔在这一段经历中兼具实践与思想层面的作用——他提供了观察脑活动的工具,而意外的结果则进一步凸显了冥想、记忆与迷幻体验如何相互交汇这一问题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