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戈德史密斯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乔治·戈德史密斯是一位常驻伦敦的美国企业家和医疗行业顾问。他与妻子、医生叶卡捷琳娜·马利耶夫斯卡娅合作,帮助迷幻疗法重获公众认可,并使之成为一项制度化和商业化事业。通过指南针之路,他推动裸盖菇素辅助治疗在欧洲获得批准,支持临床试验,并设想建立以引导式疗程为核心的治疗中心。他的角色使他身处精神科权威、医疗保健基础设施以及一场持续争论的交汇点——迷幻剂究竟应主要作为医疗手段,还是也应有更广泛的用途。

身份与公众角色

戈德史密斯进入迷幻研究领域时,并非临床医生,而是一名组织者和医疗行业顾问。在一次汇聚科学家、地下引导者、治疗师、资助者、电影制作人和潜在企业家的聚会上,他组织并主持了一场讨论迷幻精神病学未来的全体会议。其他演讲者是美国精神病学会前任负责人保罗·萨默格拉德,以及美国国家精神卫生研究所前任负责人汤姆·因塞尔。与会者的阵容本身便表明,迷幻疗法已在多大程度上获得心理健康领域主流机构的认可。

因塞尔将迷幻药辅助心理治疗描述为一种新方法,同时提醒说,药物与治疗相结合,可能会给惯于单独评估药物的监管机构带来挑战。当戈德史密斯询问研究人员应牢记什么建议时,因塞尔直言不讳地回答:“别把事情搞砸!”他和萨默格拉德强调安全、严谨和声誉风险,并告诫说,草率的研究或灾难性的患者体验都可能损害这一领域。戈德史密斯召集这场讨论,使他得以参与推动迷幻治疗获得制度认可的工作;与此同时,这场交流也清楚表明,能否得到认可取决于这一领域的发展是否足够谨慎。

指南针之路与欧洲试验

近年来,戈德史密斯和马利耶夫斯卡娅投入了大量精力与资源,力求让裸盖菇素辅助治疗在欧盟获得批准。戈德史密斯创立指南针之路,以开发迷幻治疗中心并支持一系列临床试验。他筹集了三百万英镑,用于资助和组织多地点欧洲试验,首个研究方向是难治性抑郁症。保罗·萨默格拉德和汤姆·因塞尔加入公司顾问委员会,使公司的计划与曾领导重要心理健康机构的人士建立联系。

治疗要想广泛普及,预定途径是证明它既有效,又足够经济,从而能够由欧洲各国的国家医疗服务体系报销。这使这些试验不仅仅是在检验一种药物的潜力,也是努力建立一种医疗体系,让患者能够在既有医疗保健框架内接受引导式迷幻疗程。这种做法回应了该领域面临的一项实际障碍——迷幻药研究难以实施盲法,其结果可能不仅取决于药物,也取决于环境、治疗师和参与者的期待。明确结合药理学与心理治疗的模式,将这些背景因素视为治疗的一部分,而非无关紧要的附带条件。

治疗环境的设计

戈德史密斯设想建立一系列位于宜人自然环境中的迷幻治疗中心,让患者在那里接受引导式疗程。这一构想为一种治疗模式赋予了实体形式;它不同于在普通临床环境中反复服用药物的方式——治疗围绕一次获得支持的体验展开,并置于专门设计的环境中。戈德史密斯当时已与艾迪欧的设计师合作,重新构想迷幻疗法的整体体验,这表明该项目关注的不仅是试验结果,也包括如何安排和提供照护。

这一愿景也回应了资金与制度之间的不匹配。跨多个地点、涉及数百名志愿者的第三期试验,可能耗资数千万美元,而制药公司对迷幻剂的兴趣有限。裸盖菇素是一种天然产物,麦角酸二乙酰胺的专利也已到期;此外,一种可能只需使用一次的治疗,并不符合人们熟悉的商业模式——针对慢性病每日服药。戈德史密斯将试验经费、治疗中心设计和公共报销的可能性结合起来,试图让另一种模式具备可行性。

医学认可及其局限

戈德史密斯的项目处于一场更广泛的争论之中——重新获得认可究竟意味着什么。对一些研究人员和治疗师而言,医学界的认可是迈向更广泛文化认可的第一步;而根据相关叙述,戈德史密斯的工作着重于通过试验和医疗机构建立一条推进路径。这条路径有望带来正当性和治疗机会,但也引出了一个问题——医疗化是否会成为唯一获准的框架。杰西担心,把医疗化视为唯一正确的途径会是一个错误;另一些人则设想建立受控环境,让寻求迷幻体验的人出于灵性理由或好奇心,也能像为了心理健康一样获得体验。

因此,戈德史密斯提出的中心既是一种解答,也划定了一道边界——通过将迷幻疗法组织成引导式、结构化的治疗,让监管机构和医疗服务体系能够理解并接受它。他的目标不只是证明裸盖菇素可能有助于患者,还要将证据、治疗环境、设计和费用报销联系起来,构建一种可能的照护体系。相关叙述将这些内容记录为计划和设想,而非已经实现的转变;其意义在于,他帮助提出了一条制度化的发展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