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尼·卡茨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西德尼·卡茨是首位参与汉弗莱·奥斯蒙德和阿布拉姆·霍弗在萨斯喀彻温精神病院(位于萨斯喀彻温省韦伯恩)开展的LSD实验的平民。他于1953年在《麦克莱恩》杂志发表的记述,向广大公众提供了早期而生动的体验记录——令人恐惧的扭曲感和身体感知变化,与强烈的美感时刻并存。这种反差使卡茨的记述比后来将其视为单纯警告人们远离LSD的说法更为复杂。
首位平民参与者
奥斯蒙德和霍弗当时采用拟精神病模型,将LSD视为一种能够产生类似精神疾病效果的手段。他们在萨斯喀彻温精神病院开展的实验使用了由山德士提供的LSD-25。卡茨是他们的研究中首位被称为平民参与者的人;他怀着对精神错乱的预期参加实验,而他的记述呈现了一段似乎印证了这种预期、同时又超出预期的体验。
1953年,这段经历进入公众视野——加拿大大众杂志《麦克莱恩》刊登了卡茨的文章,题为《我作为疯子的十二小时》。他描述熟悉的面孔变得令人恐惧地扭曲,带有图案的地毯看起来仿佛化成了活物。他还讲述了身体似乎正在变化的强烈感觉,展现出感知和身体自我意识可能受到何等彻底的扰乱。这些细节属于卡茨对自己那次体验的记述,并非声称每次LSD体验都遵循相同过程。
记述中的恐惧与美
这篇文章的语气很容易被读成一份恐怖经历清单。文章配图由艺术家绘制,画面中椅子在一间正在崩塌的房间里飞舞,更强化了这种印象。卡茨描述了令人不安的幻觉和持续很久的恐惧,给读者留下了一份似乎支持当时观点的记录——LSD可以暂时模拟精神错乱。
然而,他的报告并非只有恐怖。卡茨还讲述了令人惊叹的美丽景象,并认为普通艺术表现无法企及这种美。这种相反的内容很重要——同一篇发表的记述既呈现了令人恐惧的画面,也证明他曾有过令自己欣喜若狂的体验。现有材料没有显示卡茨后来改变了立场,或形成了明确的公开观点;但文章本身保留了这种反差,没有将其归结为单一判断。
公众意义与历史作用
卡茨的文章向普通加拿大读者介绍了拟精神病解释。回顾起来,本书将其中令人不安的段落与后来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逐渐常见的反LSD宣传相提并论。但这篇记述发表于1953年,远早于非法LSD成为公众关注焦点、急诊室开始接诊急性困扰患者之时。因此,它属于更早的一个阶段;在那个时期,临床实验正帮助人们界定研究环境以外的社会如何理解这种药物。
随着公众辩论日益激烈,令人恐惧的体验报告可能脱离其具体情境,被用来支持有关LSD的笼统论断。本书更广泛的讨论强调,后来发生的事件既包括真正的精神病性发作,也包括恐慌反应;不熟悉迷幻药的医生可能会将后者误认为精神病。书中没有将卡茨的记述认定为此类较晚出现的急诊案例。它的意义在于,它很早便有力地让公众看见感知的变化;同时,其中恐惧与美并存,也使笼罩在这段经历之上的“疯狂”标签变得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