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伦·斯托拉洛夫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迈伦·斯托拉洛夫原是安培公司的工程师,他的麦角酸二乙酰胺体验使他将个人探索转变为研究事业。他协助创立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探索这种药物扩展人格与创造力的潜力,后来又记录地下治疗师的工作。他的经历连接起三个往往彼此分隔的领域——企业工程、正式研究,以及在迷幻治疗无法再公开合法开展时使其得以延续的非正式网络。
从安培公司工程师到迷幻药研究者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斯托拉洛夫服用了由山德士提供的六十六微克麦角酸二乙酰胺。在数小时里,他经历了一场宏大的景象,回顾地球从形成到生命与人类发展的历史,最后则重历了自己的出生。他后来形容那次出生体验痛苦而深刻,并回忆说,这场旅程还带来了人类合一以及上帝真实存在的感受。他将这次体验视为一次决定性的开启;此后,他投身于这项事业。
斯托拉洛夫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安培公司一小群朋友和同事。他们大约每月聚会一次,讨论灵性问题,以及麦角酸二乙酰胺能否帮助健康人实现更大的潜能。唐·艾伦和威利斯·哈曼也加入了这个小组。阿尔·M·哈伯德开始前往门洛帕克,指导他们的体验,并训练他们指导他人;斯托拉洛夫后来回忆说,哈伯德是一位极其出色的治疗师。
有一段时间,在哈伯德的帮助下,斯托拉洛夫试图把安培公司改造成他们设想中的迷幻公司。哈伯德每周都在公司总部举办研讨会,并在塞拉的一处地点给高管施用麦角酸二乙酰胺。当安培公司的总经理反对哈伯德带进办公室的基督教意象——包括基督、圣母玛利亚和最后的晚餐的形象——这项努力便告失败。这段经历既展现了该小组将迷幻体验带入工作生活的抱负,也显示了宗教观念差异所造成的实际限制。
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
1961年,斯托拉洛夫离开安培公司,全职投入迷幻药研究。他与哈曼共同创立国际高级研究基金会,调查麦角酸二乙酰胺能否增强人格与创造力。这个项目源自他们早先的讨论,却为这项研究赋予了机构形式——基金会取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研究许可,并从哈伯德那里获得麦角酸二乙酰胺和麦司卡林。
斯托拉洛夫组建了一支由不同临床与研究角色组成的团队。精神科医生查尔斯·萨维奇担任医疗主任,詹姆斯·法迪曼则加入团队担任心理学家;唐·艾伦离开工程师岗位,转而担任筛选员和引导者。基金会的工作属于这样一个时期——研究人员开始探讨迷幻药是否不仅能治疗疾病,也能成为促进健康人发展的工具。这一更广泛的目标,早已影响了安培公司小组的聚会和他们试办的企业研讨会。
记录地下治疗实践
通过与早期地下治疗师利奥·泽夫的友谊,斯托拉洛夫的影响力超出了基金会。1997年,斯托拉洛夫出版了《秘密首领》,其中收录了一系列对一位化名为雅各布的治疗师的访谈。泽夫的家人后来允许斯托拉洛夫公开雅各布的真实身份,并于2004年以《秘密首领揭秘》之名再版该书。这些访谈保存了一份难以公开讨论的实践记录,同时也将其实践者呈现为一位执业治疗师,而非单纯的违法者或导师。
在2004年版的序言中,斯托拉洛夫指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重新兴起的合法迷幻药研究,部分建立在地下治疗师(如泽夫)积累的轶事证据之上,也承袭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的第一波研究。他意识到,大学研究人员可能不愿承认这份传承,即便知识与实践一直在地下和机构环境之间流动。因此,他的著作不仅描绘了泽夫,也记录了一条可能原本会被遮蔽的专业传承。
连接不同世代研究的桥梁
斯托拉洛夫的职业生涯展现了从个人体验到合作研究,再到历史见证的历程。他的麦角酸二乙酰胺之旅促成了安培公司小组的形成;小组的工作催生了专门的研究基金会;后来,他的著作又让地下治疗传统在正式研究恢复之际为更多读者所见。在记录泽夫的经历时,他强调了断裂之中的延续——临床工作因文化与机构压力而中断,但相关知识并未消失。因此,他的贡献既是实验性的,也是档案记录性的——既参与研究迷幻体验,也保存了那些在官方科学体系之外继续实践者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