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菲尔丁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

阿曼达·菲尔丁也被称为威姆斯与马奇伯爵夫人,是英国贵族、比较宗教与神秘主义研究者,也是迷幻剂研究和药物政策改革的倡导者。她的重要性在于,她将个人实验、持续的机构工作和策略性影响力结合起来,帮助推动了运用脑成像技术研究迷幻体验的现代尝试。2005年,她认识到罗宾·卡哈特-哈里斯将精神分析与神经科学联系起来的计划所具有的潜力,并帮助引荐他与戴维·纳特相识,使一位有抱负的研究者、潜在资助者和一家具备成熟精神药理学专长的实验室得以携手合作。

背景与思想兴趣

阿曼达·菲尔丁生于1943年,出身贵族家庭,祖先与哈布斯堡王朝及查理二世的两名非婚生子女有关。她的社会地位引人注目,但并未限定她的兴趣范围。她研习比较宗教与神秘主义,并长期关注意识状态的改变。她尤其关注脑部血流与精神生活变化之间的关系。

菲尔丁认为,人类采取直立姿势后,脑部血液循环受到了影响。她还认为,LSD能够通过增加流向大脑的血液循环来改善认知功能、促进更高层次的意识状态。这些是她的理论,并非本文所述研究已经确立的结论。不过,这些理论提出了一个具体的科学问题——关于迷幻剂作用与脑功能的说法,能否通过研究加以检验,而不是停留在推测层面。

颅骨钻孔与公众倡导

在工作转向迷幻科学之前,菲尔丁曾尝试颅骨钻孔,即在颅骨上开孔。她相信这项做法能够改善脑部血液循环,进而支持更高层次的意识状态。她找不到愿意为她实施这项操作的专业人士,于是在1970年自行进行了颅骨钻孔。她在短片《脑中的心跳》中记录了这一过程,随后两度竞选议员,并以将颅骨钻孔纳入国家医疗保健体系为政纲进行竞选。

这一事件使她非传统的一面格外显眼,但相关叙述也将特立独行与缺乏严肃态度区分开来。叙述将菲尔丁后来在药物研究和药物政策改革方面的工作描述为具有策略性且成果显著。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关注点从颅骨钻孔转向迷幻剂可能对脑功能产生的影响。这一转变延续了她一贯的探索方向——她持续研究改变意识的方式,同时逐渐转向能够公开探讨这些问题的研究与政策框架。

贝克利基金会与研究契机

1998年,菲尔丁创立贝克利基金会,研究精神活性物质对大脑的影响,并游说推动药物政策改革。基金会以贝克利庄园命名;她曾在牛津郡这座都铎时期的庄园长大。到2005年,这个组织为她提供了一个平台,让她能够审视研究提案,而不再只是把自己对迷幻剂的兴趣当作个人追求。

同年,罗宾·卡哈特-哈里斯完成精神分析硕士学位,并开始寻找进入迷幻神经科学领域的途径。他首先联系了菲尔丁。她邀请他到贝克利庄园共进午餐,他在席间讲述了自己将LSD研究与弗洛伊德的思想结合起来的抱负。菲尔丁立即看到了这一项目的潜力,以及借此检验自己有关脑部血液循环观点的机会。她表示基金会可能资助这项工作,并建议卡哈特-哈里斯联系戴维·纳特。当时,纳特是布里斯托大学教授,也是她在药物政策改革方面的盟友。

这次引荐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拟议中的研究所需的不只是对迷幻剂的兴趣。卡哈特-哈里斯想运用现代脑成像方法,研究与精神分析相关的心理过程;菲尔丁能够提供潜在的支持来源和相关研究问题;而纳特则具备精神药理学专长及适合开展此类工作的实验室环境。2005年,他们在英国汇聚一处,帮助一项颇具争议、看似不大可能实现的计划启动。随后在帝国理工学院开展的研究运用迷幻剂和脑扫描技术,探究迷幻体验在大脑中的对应活动。

个人使用与公众信誉

菲尔丁在自己的生活中也使用LSD,把它视为一种脑部补剂,并倾向于采用她认为既能提升创造力与热情、又不会失去控制的剂量。她曾说自己的日常剂量为150微克,远高于微剂量。相关叙述指出,频繁使用LSD可能产生耐受性,因此这一剂量的效果可能有所不同;所以,这个数字描述的是菲尔丁自述的个人做法,并非普遍建议,也不是对其效果的定论。

她坦率谈及自身处境可能给科学讨论带来的声誉负担——她使用药物,住在一所大房子里,也曾自行进行颅骨钻孔。她意识到这几方面结合在一起,说明她明白倡导工作与个人经历可能使公众对迷幻剂研究的接受变得复杂。不过,她并未因此放弃这项工作。通过贝克利基金会、药物政策倡导,以及早期对卡哈特-哈里斯的支持,她帮助将自己对意识状态改变的个人兴趣与理论构想,转化为一项同成熟科学实验室相衔接的研究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