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lstrode付钱让Raffles离开当地

米德尔马契

布尔斯特罗德付钱让拉弗尔斯离开当地,是一次试图用金钱换取沉默、掩埋过往却未能成功的举动。在斯通苑,尼古拉斯·布尔斯特罗德拿钱给约翰·拉弗尔斯,要他离开,但这笔交易无法确保两人长久分开——拉弗尔斯拒绝定期领取年金,选择收取一笔总款,保留自由来去的权利,还暗中写下“拉迪斯洛”这个姓氏。他的离开只让布尔斯特罗德暂时松了口气,并未带来安全;银行家仍提心吊胆,等待那被他花钱延后的威胁卷土重来。

斯通苑的相遇

拉弗尔斯穿着丧服出现在斯通苑附近的路上,认出布尔斯特罗德后,亲昵地称他为尼克。他说自己此行有一部分原因是捡到一封信,需要知道布尔斯特罗德的住址;信纸上的内容让他找到了灌木苑,却没有写明完整地址。拉弗尔斯还说,他的继子约书亚·里格·费瑟斯通住在附近,但他不想去见他。他的到来把眼前的情境与一段布尔斯特罗德宁愿不为人知的旧事联系起来。

迦勒·加思目睹两人相认,也察觉到布尔斯特罗德的迟疑,但没有逗留或探究。他宁可不去打听别人的不光彩秘密,很快便骑马离开。他谨慎离去后,这场相遇便成了布尔斯特罗德与来客之间的一场私下对峙;后者自称与他早有交情,也掌握足以使这份交情变得危险的内情。

布尔斯特罗德邀请拉弗尔斯留宿,随后提出次日早餐前听他说说来意。这是一种受控的款待——布尔斯特罗德想私下弄清拉弗尔斯的要求,并限制这场相遇暴露的范围。然而,拉弗尔斯的出现已经搅扰了周遭景致。次日清晨,斯通苑附近的百合花、沾着露珠的旱金莲和宁静声响,在布尔斯特罗德看来,仿佛一个家园的安逸已被他不得不款待的客人破坏。

交易及其条件

在镶有木护墙板的客厅里,布尔斯特罗德一边喝茶、吃烤面包,一边催促拉弗尔斯说明来意,并问他为何从美国回来。拉弗尔斯说自己不愿工作,妻子去世后没有固定住所,也想要一笔能让自己自立的钱。布尔斯特罗德提出,只要拉弗尔斯离开当地,他就给他钱。他急于拉开距离,暴露出他多么迫切地想让拉弗尔斯走。

拉弗尔斯拒绝接受别人对自己行踪设限。他说自己或许会在当地结识朋友,还特意提到自己的丧服和外表,摆出一副足以与当地显要人物交往的模样。这番做派既是挑衅,也是在展示自己;同时,它否定了布尔斯特罗德决定拉弗尔斯可以去哪里的权力。拉弗尔斯回忆说,布尔斯特罗德曾从两人过去的交往中赚得丰厚利润,自己却所得甚少,还提及那位老妇人、她的女儿和外孙。他拿布尔斯特罗德的财富、地主身份和宗教信仰取笑他,将银行家公开的体面与自己能够揭出的隐秘往事相对照。

这种压力既关乎道德,也关乎金钱。布尔斯特罗德考虑过把拉弗尔斯斥为诽谤者,却明白即使揭发者声名不堪,人们也可能相信一桩丑恶的真事。他也不愿用蓄意说谎来回应属实的指控。因此,拉弗尔斯的讥讽揭示了布尔斯特罗德既想否认他、又害怕他会揭露什么的矛盾——银行家的危机不只是来客能索要多少钱,更在于布尔斯特罗德能否承受那些自己无法诚实否认的事实重现。

布尔斯特罗德起初提出按季度支付定期年金,条件是拉弗尔斯留在远处。拉弗尔斯嘲笑这个提议,拒绝为了持续领取钱款而放弃自由。相反,他要求拿到两百英镑便立即离开,同时保留日后回来或与布尔斯特罗德通信的权利。布尔斯特罗德随身只有一百英镑,但答应在拉弗尔斯留下地址后,把另外一半寄给他。拉弗尔斯坚持等钱到手,不肯依赖日后的付款。布尔斯特罗德接受眼前的代价,因为暂时松一口气的希望,胜过日后可能再次付钱的未知风险。

拉弗尔斯保守的秘密

布尔斯特罗德离开去筹措余款前,拉弗尔斯提起莎拉——她的下落和家世都与布尔斯特罗德的过往有关。他说自己又去找过她,也查出了她丈夫的名字,不过记下名字的袖珍本丢了。他暗示,如今莎拉成了布尔斯特罗德的继女,他或许会愿意帮她。布尔斯特罗德回答说自己愿意,但又补充说,若帮了她,自己能用来帮助拉弗尔斯的余地或许就会减少。这番对话表明,这桩安排不只是付钱打发一个不受欢迎的访客——拉弗尔斯暗示自己掌握莎拉的消息,也能够利用这些消息可能引发的后果,继续给布尔斯特罗德施压。

布尔斯特罗德骑马离开后,拉弗尔斯起初想不起那个丈夫的名字。他同管家和女管家闲谈,打听布尔斯特罗德在米德尔马契的地位,后来独自在客厅吃面包、奶酪、喝麦酒时,才想起那个名字。他在袖珍本里写下“拉迪斯洛”,并非已经决定立刻利用这个名字,只是为了免得日后想用时一无所获。他没有告诉布尔斯特罗德。对拉弗尔斯而言,保留下来的名字之所以有价值,恰恰在于它是秘密——这笔钱买到了他的离开,却买不到他掌握的信息,也无法控制他可能揭露什么。

离开与悬而未决的后果

到了三点钟,拉弗尔斯在收费关卡取回旅行箱,乘马车离开。他暂时从斯通苑的景致中消失,布尔斯特罗德也免于再看见这个不受欢迎的访客。但叙述明确区分了眼前的解脱与长久的安稳——布尔斯特罗德仍害怕那块污点会再次显现,并与他对家园的想象纠缠不休。

这一事件使一桩秘密从布尔斯特罗德原以为可能压下的事情,变成了现实的牵制来源。他花钱试图左右拉弗尔斯身在何处,却无法命令他的行踪、抹去他掌握的内情,也无法阻止他保存另一条线索。因此,拉弗尔斯的离开并非解决问题,而是按拉弗尔斯的条件买来的一段喘息;他记下的“拉迪斯洛”这个名字和再次联络的可能性,都仍留作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