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othea与Will和解并接吻

米德尔马契

多萝西娅与威尔在一次会面中重归于好并接吻,两人的关系由紧张疏离转为公开承认彼此相爱。威尔前来解释自己为何回来,以及为何拒绝尼古拉斯·布尔斯特罗德的钱;多萝西娅确信他的行为光明磊落,便放下了余下的疑虑。然而,这一场面并未立即带来圆满结局——两人都认为处境可能使他们分离,直到多萝西娅表明,她愿意放弃富裕生活的安逸,与他共度一生。

请求会面

诺布尔小姐带给多萝西娅威尔的口信。威尔担心自己冒犯了她,请求与她短暂见面。这一请求使多萝西娅感受到爱德华·卡苏朋禁令的压力——在图书室里,他的不赞同仿佛仍历历在目。她犹豫着考虑是否可以在外面与威尔会面,但最终同意接待他。她的决定并非出于疏远的礼貌。她渴望见到威尔,也明白,答应会面意味着为了他而违抗那些造成两人分离的限制。

威尔进来之前,多萝西娅考虑的不是如何保持镇定,而是他的感受以及别人对他作出的不公正评判。她对威尔的爱,长久以来一直伴随着对他人待他方式的反抗。她不把爱视为漠视威尔品格的借口,而是把它当作支持一个遭人误解之人的理由;她对威尔善良品格的信任可能有误,仍是她信任他的关键前提。

威尔的解释与多萝西娅的信任

威尔先承认,他的出身已经成了一个令人痛苦的公开话题。他在离开之前就已知道实情,也打算若能再次见到多萝西娅,就告诉她。接着,他解释另一件促使自己回来的事——布尔斯特罗德曾私下提出给他一笔可观的年金,作为对往日伤害的补偿;威尔曾考虑请求把这笔钱用于公共事业。他承认,这项提议或许能为布尔斯特罗德增添声誉,但拟议款项的来源和相关情形仍令他痛苦。

对多萝西娅而言,关键在于威尔没有为自己接受这笔年金。他说,他确信如果自己收下了,多萝西娅就不会认为他值得敬重。多萝西娅回答说,她原本就会料到他拒绝。威尔的坦白消除了她可能认为他已受利益牵制的疑虑——她说,如果威尔的出身是一种新近降临的艰难处境,反而会使她更想紧紧依靠他;真正威胁她对他感情的,是担心他并非她一直以为的那个好人。

威尔也坦承,多萝西娅的看法对他有多重要。他曾担心她怀疑他的诚实,并觉得如果她果真如此,他便再无值得追求的目标。多萝西娅告诉他,自己如今不再怀疑他,并向他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在他们还未能坦然谈及重获信任意味着什么之前,这个举动已让彼此的信任有了真切的表达。

风雨与亲吻

在仿佛即将分别的压力下,两人的交谈逐渐成为对爱情的承认。威尔说自己必须离开,两人也必须继续分隔,还请多萝西娅把他当作将死之人。一道闪电打断了谈话。多萝西娅从窗边退开,威尔跟上来握住她的手。他们并肩看着风雨,始终没有松手;外界天气的猛烈,映照出他们尚未明言之事所蕴含的危险与强烈情感。

威尔坚持认为,即便多萝西娅像他爱她那样爱他,两人也没有希望。他预计自己仍将贫困,也无法保证前途会有起色。在他看来,能否获得体面的生计尚不确定;他担心,若只是受雇充当工具或代言人,就等于出卖自己。因此,贫困并非抽象的障碍——它左右着威尔的判断,使他认为自己无权向一个可能为了他而放弃安逸生活的女子献身。

多萝西娅不愿让威尔后悔开口。她说,自己宁愿一同承受分别的痛苦。他们接吻,随后分开;雨势渐缓时,两人并肩坐着,双手再次相握。这一场面的转折,在于两人对彼此所知之事的看法发生了变化——威尔前来时担心多萝西娅会谴责他,而多萝西娅一直难以说出口的是,尽管名誉、家族往事与物质困境都构成威胁,她对他的感情依然未变。

财富、选择与未竟的结局

有一段时间,多萝西娅无法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威尔转过脸去,伸手拿帽子并道别。他起身离开的举动打破了沉默——多萝西娅站起来,承认自己无法忍受分离。她表明自己害怕的不是贫困,而是厌恶自己的财富,因为在威尔认为自己无法给予她安稳未来时,财富反而成了两人之间的阻碍。

她具体说明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多萝西娅说,两人可以靠她每年七百英镑的收入生活;她所需甚少,不会添置新衣,还会学着了解物价。她的话挑战了婚姻必须维持家庭一贯开支的假设,也把金钱从地位的衡量标准,重新视为她愿意用来共同生活的资源。这不仅是浪漫的承诺——其中还包括改变自身习惯、正视日常开销的意愿。

因此,这次和解与亲吻确立了两人彼此相爱,但这场会面只是转折点,并未彻底解决他们未来的安排。威尔解释了自己为何拒绝布尔斯特罗德私下提供的补偿;多萝西娅则表明,她既相信威尔的品格,也准备与他共同面对物质困境。原本看似无可避免的分别,转而成为两人或许能够携手面对的选择,不过这一选择在生活中的实际后果尚未于此场景中得到解决。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