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othea决定不再婚并投身土地改良
米德尔马契多萝西娅决定不再婚,并非放弃人生目标,而是将目标转向别处。年轻的寡妇多萝西娅拒绝接受再婚应当塑造她未来的期待,转而设想改良土地、建造优质农舍,并了解居住和劳作于那里的居民。这一计划将她的道德抱负与实际劳动结合起来,并以迦勒·加思为可信赖的顾问。
寡妇的决定
西莉娅问多萝西娅是否可能再婚,即使她遇见了非凡的人也是如此;多萝西娅回答说,她不会嫁给任何人。她说话时轻触妹妹的下巴,因此这一宣告是在亲密的家庭交谈中作出的,而非公开的挑战。她的决定十分坚定,但接下来的话表明,她的决定并非只意味着拒绝——她已经为自己想如何度过一生做好了打算。
这一选择与社会期待相悖;按照这种期待,年轻寡妇很可能很快再婚。詹姆斯·切塔姆爵士得知多萝西娅的决定后并未反对;他私下认为,再婚对她而言并不合适,尽管他也明白,世人会觉得这种看法不合理。不过,多萝西娅所表明的目标属于她自己——她描绘的是一个由工作与友谊构成的未来,而不是为了他人而承诺独自生活。
以改良土地为志业
多萝西娅设想获得大片土地,排干积水,并建成一个小型聚居地,让每个人都能工作,而且工作都能做好。她希望了解每一个人,并与他们交朋友。这个计划既包括改良土地,也关注那些劳动与生活条件同土地息息相关的人;它并非单纯的所有权或管理事务。
这一理想早在多萝西娅关心农舍时便已初现。在弗雷希特教区,詹姆斯·切塔姆爵士安排迦勒·加思陪同她骑马巡视两处庄园;加思赞同她对农舍的看法,使她开始信任他。多萝西娅曾说,她希望自己年老时能感到,曾经改良过一大片土地,建造过许多优质农舍,因为这项工作在进行时有益身心,完成后也能改善人们的生活。加思从这一目标中看出了她对劳动及其长远影响的实际理解。
与迦勒·加思共事
多萝西娅期待加思为她提供建议,说他几乎能告诉她所有想知道的事。他们的交往不止于交谈——她请他处理与三座农场以及洛威克庄园宅邸附属的众多住宅有关的事务。因此,她的计划有了管理和实际事务的依托,不再只是遥远的愿望。
加思将事务形容为会不断生出新事务;这句话也恰能说明这项工作的逐步展开。铁路建设开始为洛威克教区带来新的需求;规划中的铁路将穿过此前用作牧场的土地。铁路到来后,土地、补偿和改建造成的影响等问题也进入地产事务。这一叙述将不断变化的地貌纳入加思所从事的实际工作,同时也将多萝西娅对改良土地的兴趣,与土地所有者各自盘算财产得失的顾虑区分开来。
从婚姻转向有益的工作
这一决定标志着多萝西娅理想主义的表现形式发生了变化。早先,她步入婚姻,希望找到一段共同追求目标的人生;关于爱德华·卡苏朋种种期待的叙述,揭示了这一希望背后可能存在的不平等观念。他认为妻子可以协助他的学术工作,为他带来家庭幸福,却很少考虑自己能否让她幸福。多萝西娅后来的计划则以她自己的判断与行动为核心——她确立实际目标,向经验丰富的地产经理求教,并设想与受这项工作影响的人们建立友谊。
文西一家对婚姻的期待,更凸显了两者的区别。罗莎蒙德·文西不把弗雷德的失望当回事,认为这与自己的婚姻无关,转而做起家务针线活;后来订婚时,她与特蒂厄斯·利德盖特都设想一种家庭安排,既能支持他的工作,又能提供有条理、舒适的家。多萝西娅的计划并非这种家庭理想的另一种版本,而是让她的能力向外施展,投向土地、住房、熟练劳动以及与他人的直接交往。
意义与局限
多萝西娅是在与西莉娅交谈时表达这一决心的,但其影响延伸到了地产管理,也延伸到一个已经面临变化的教区。她改良农舍的愿望,为理想主义提供了实际尺度——善意必须落实为能够影响人们生活的工作。加思认可她的事务能力;这里的事务能力指的是熟练运用劳动,而非金钱交易,这有助于将这一原则付诸实践。
铁路规划路线也将穿越洛威克,这使她的计划受制于自己无法掌控的环境。地产改良发生在土地权益相互冲突、交通系统不断扩张之际,而非远离社会变化的隔绝之地。这一决定的意义,既在于拒绝将再婚视为寡居生活的必然归宿,也在于致力于有益的地方性工作;她通过咨询他人并承担责任来追求这一抱负,而不是借由新的婚姻角色实现它。